在我們學校,一屆一屆相傳下一個“估計情敵”的辦法:如果你喜歡的女孩五官端
> 正、發育正常那把你的情敵召集到一塊,可以打場籃球……如果在此基礎上又有諸如人
> 面桃花的容貌或者小鳥依人的性格再或者波 洶湧的身材那?定是場足球對抗賽……如果
> 很不幸你的心儀對象是諸如外語系花級水平,那你和競爭對手可以毫無疑問地舉辦足球
> 聯賽了,並且是帶升降級的聯賽……
> 是啊,就是在如此惡劣的大環境下,培養了那1/3稍有姿色的mm無比驕傲和自大的
> 情緒,而男生們猶如飛蛾撲火一般的前仆後繼,更是縱容和嬌慣這幫自我感覺良好的 m
> m。
> 所有這1/3是的的確確的自大狂。
> 剩下1/3“沒特長”就更好理解了。
> 我把這些想到的話滔滔不絕地灌輸給這位“雪碧”,他發出“啊”“哦”“原來這
> 樣”。最後他說:“喂,你知不知道我就是個女孩,你這麼評價,我本該生氣的”
> 首先看她的資料:上站快100次了,卻一篇文章也沒發。其次,看她回消息的節奏,
> 可以判斷打字速度不快。第三條,對於我們男生中對女生的評價好象聞所未聞,從這條
> 就幾乎可以判斷是mm嘛。
> “sorry,我說的是實話哦,你生氣了?”
> “xixi,不生氣,本姑娘生氣了豈非正中你下懷?~_~”她居然還打了一個笑臉過來
> 。“ 再說了,是您幫主品位差,不是我們女生的問題,我有什麼好跟你爭的?”
> 我稍微感到一點意外,按道理女生聽到男生的這種評價該是極其不服氣的,我咽了
> 半天吐沫星子準備和她唇槍舌戰大幹一番,豈料卻聞不到一點硝煙。
> “走吧,快11點了”,大嘴催我了,我跟這個叫雪碧的道了聲“白”,下線了
>
>
> “還是去老地方?”我問大嘴。“sure”,我和大嘴每次下了網,都要去東院吃燒
> 烤。11點正是學校夜生活的高潮,而學校東院吃燒烤的地方則是見證高潮的場所。那些
> 下自習的、操場跑完圈的,還有看完晚場電影的戀人都聚到東院,吃着各種夜宵:燒烤
> 、麻辣燙、麵條、混沌、沙鍋米線……而其中最紅火的就是這幾家兼賣燒烤和麻辣燙的
> 小店。店裡的位子根本坐不下,於是靠着學校旁一條名叫沙河的臭水溝擺了一溜桌子 。
> 我和大嘴揀了張看上去儘可能乾淨的桌子坐下,點了一大堆:羊肉、牛肉、排骨、香腸
> 、素的有藕、茄子、冬瓜、平菇、木耳、土豆。此外,我一如既往的要了“可樂兌雪碧
> ,大嘴要啤酒。
> 我望着遠處——學校內的燈火分明的的宿舍樓發了會呆,不知怎麼的,大肆下期一
> 種離別的情緒總是悄悄地籠罩着我,我總是望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校園景物發楞。我
> 望的樓是我們學校唯一的一座女生樓,它坐落在學校宿舍區的東邊,正挨着熱鬧的東院
> 。突然,剛剛的萬家燈火變為漆黑,並傳來幾聲女音尖叫聲…
> “11點了”大嘴說道,是的,剛剛到了宿舍的熄燈時間——11點整。
> 我和大嘴相故無語地吃喝,說無語到不是假模假式的真的惆悵到相對無言的地步,
> 而是因為我們——太餓了。
> 自打大四下,男生們的作息不約而同地改成一覺睡到中午12點、1點,然後趕着2點
> 吃比午飯時間晚但可以稱之為早飯的東西。然後就是泡教研室,寫寫程序,剩下的時間
> 就是泡BBS。當然,也有人不去教研室,躲在寢室里聯機。所以到了11點夜宵,我們總是
> 飢餓難耐……
> 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我們的晚餐,我們順着東院往回溜達,過了東院橋,進了校門,
> 就是女生樓。女生樓門口那些怨男怨女們都本能地開始最後地接吻,我說“11點半”了
> ,大嘴說“是啊”,11點半是女生樓鎖門的時間。每逢此時,女生樓那勞模般的老太太
>
> 都要撞門表示要鎖門啦,然後門口那些戀人們就會條件反射的擁抱kiss,呵呵,說條件
> 反射可毫不誇張。以前我也在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在這裡吻“她”,但是現在過了這
> 麼 久,我還會本能地舔舔下嘴唇……想到這,我望了眼她寢室的窗戶,一片漆黑……
>
> 我和大嘴沿着校園的小路走到我們的宿舍樓前,上了樓,看到“偉哥”坐在過道里
> 抱着吉他彈着一首老歌“青春的花開花謝……”,門口有點風,我沒喝酒,但突然覺得
> 有些微醉,跟大嘴要了根“七星”,我靜靜地坐在“偉哥”旁邊,邊抽煙邊心裡和着“
> 青春”的旋律。
> ……
> 第二章
> 第二天,又是中午我醒來,穿衣服花了足足半個多小時,這中間抽了一根煙,翻了
> 翻“大嘴”買回來的當天報紙,最後才起了床,可是居然發現襯衫的扣子居然扣錯一排
> ,於是乎,平日穿衣服只花半小時的我這次花了半小時多。大嘴提議,我們一塊去某某
> 處吃早飯。我和偉哥不積極但還是響應着。
> 我們寢室8個人,刨去在外做畢業設計的就剩下我、“大嘴”和“偉哥”。大嘴是個
> 很有意思的人,首先他的嘴很大,但他不承認。最後在我們寢室的室友談論下,同意了
> 大嘴的辯護,大嘴說他的嘴比臉還是小一些的。大嘴還有一層含義就是“很能說”, 他
> 是系辯論隊的主力,所以每次的寢室臥談,最吵的總是大嘴,並且更可氣的在於大嘴有
> 句口頭禪:“有理不在聲高”,他講這句話總是吼出來。此外大嘴還包括“很能吃” 的
> 含義,他吃的未必多,但是頻率快,單位嘴的吞吐量其大無比。曾經有一次,他站在1食
> 堂和2食堂之間,拿着把大勺見到端飯盒過來的熟人就挖一口,結果他吃了3口就飽的吃
> 不下了……
> 再說“偉哥”,偉哥有2個著名的“外號”,第一個就是“偉哥”,偉哥:廣東人,
> 大一時我們叫他阿偉,或者偉仔,後來知道他歲數最大,又改口尊稱偉哥。但是到了大
> 二,大三,偉哥居然象吃避孕藥一樣被催了起來(曾經看過一則新聞,說有人給豬餵避
> 孕藥,結果豬就被迅速催肥),我們就改口叫了“偉哥”好一陣“胖娃”。當然了其實
> 真正原因是喝啤酒所致,並且偉哥除了那喝啤酒催起的肚子和略帶橫肉的臉,並沒有多
> 胖。我這麼說是有充分根據:一次,我陪偉哥過了秤才170斤,事後偉哥招供當時餓了2
>
> 頓飯沒吃還洗了澡狠撮過泥,但不管怎麼說170斤對於偉哥的偉岸身材絕對不算胖。可偏
> 偏我們班沒有一個胖子,所以“胖娃”這個在成都風行的外號?*** 餿俚羋淶攪恕?偉哥”
> 身上。至於大肆又改回叫“偉哥”,因為某種藥流行所致,我們又改叫他偉哥實在是包
> 含了某種良好的願望……可謂用心良苦!
> 午飯(或者叫早飯)席間我們談起了在外頭做畢設的哥們的近況。我跟大嘴也談了
> 昨天bbs上遇到的那叫雪碧的mm,我們總是這樣把網上遇到的mm的故事拿來分享,大嘴也
> 說這個mm有點意思。偉哥不愛上網,他插不上嘴,他專心於插一片滴着油的回鍋肉… …
>
> 吃過飯我和大嘴又來到教研室,我倆是一個項目組的,在一個教研室內。我輕車熟
> 駕地登進bbs,進入Graduate版。以前我上網總愛泡在feeling或者love版發酸水,但現
> 在我進的第一個版總是屬於我們畢業生的Graduate版,中文叫作“似水流年”,我很喜
> 歡的一個名字。
> 我漫無邊際地看着當日的新文章,一篇標題“大學女生”的文章吸引了我,按下回
> 車,文章大致內容如下:“大一、大二單身的女孩,好比橄欖球,男生們你爭我奪,搶
> 到之後絕不肯放手;大三還沒交bf的女孩,就好比乒乓球了,你推過來,我擋過去;大
> 四依然單身的女孩,就是寶齡球,能撞上一個就算一個”
> 我給大嘴發message叫他也看這篇文章。網絡實在是個有魔力的東西,它不僅能把不
> 同地域的人聯繫在一起,就連我和大嘴這樣並肩坐的人,仿佛也喪失了語言的功能,我
> 們更願意在網上發message來交流。奇怪嗎?不奇怪,這就是網絡的魅力,不需要任何理
> 由的。聽說國外有夫妻兩人背靠着背地在網上談情說愛,還日復一日的……當然我還不
> 至於那麼bt!
> 大嘴連聲稱妙。文章寫的很搞笑,但有幾分道理。想想看,那些曾經是男生夜談對
> 象的女生,無不是大一、大二便被人泡走。到了大三自然就不搶手,如果大肆還沒有人
> 要的,實在就是寶齡球,能撞上一個bf就算一個拉,不要對別人挑揀了…
> “不過,也有例外的”,大嘴發過來信息:“你忘了咱們班的‘張曼玉’?”。大嘴
> 說的是我們班那個長相有點酷似張曼玉的mm,也許那樣的一張透着無邪的臉真的不能算
> 是很漂亮,但是總是有些莫名的氣質在裡頭……想當初,她也是我們班男生的夜談主要
> 對象:但我們大一,大二議論的焦點還是該mm的容貌和身材特徵,但大三大四圍繞她的
> 話題總是“她和她追求者的故事”,這實在是個讓人倍感困惑的問題。圍着她的蒼蠅“
> 翁翁翁”飛的起碼有幾打,系內系外都有,無數蒼蠅想吊走她這塊肥肉,但都遺憾而歸
> 。
> 總之用大嘴的話形容就是“吃方便麵沒了開水——不好泡啊”。
> “也是是她太愛學習?”我們曾經想到的唯一能稍微解釋的過去的答案,誰叫拿獎
> 學金總有她?
> 我跟大嘴正討論着,突然發過來一個message“可樂,你早”
> “早啊,雪碧小姐”,跟我打招呼的正是上次的“最後一口的雪碧”。而泡網之人
> 大都喜愛在夜間活動,象我們這樣下午就開始泡的人實在可以相互道一聲:“早”了。
>
> “看什麼呢,看你狀態好半天都是‘瀏覽文章’”——bbs系統可以查詢在線的網友
> 的狀態,比如你是在“聊天”還是“瀏覽文章”或者“發表文章”都可以顯示出來。 想
> 必雪碧上網看見我好一會兒了。
> 我也給她推薦graduate版的這篇文章,然後問道:“你交過bf嗎?在大幾?”我暗
> 想她究竟屬於哪種球?
> “我?男朋友?燈籠你先說,ok?”
>
> 網上的mm總是有這樣一種特權,如果你問她歲數,問她系別,或者職業(對於上班
> 的人),總之只要是敏感點的問題,她們總會這樣回答。網上永遠是“gentlman first
> ”。
> “我曾經有一個女友的”我有力無氣的打出這幾個字。
> “曾經?”
> “就是說現在已經分手了”
> “能講講分手的原因嗎?”
> “不能!”我冷冷的回答。隨後直接把telnet窗口叉掉了,一種莫名的悲涼奪然而
> 出。
> 我感到口乾舌燥,下了樓找了家小賣部,喝了一杯“可樂”接一杯“雪碧”,點上
> 一隻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四周望了望,現在的光景,除了那些浪漫的情侶有權利在校
> 園裡亂轉外,實在沒我這閒人呆的地方。記得剛進校就聽到屆屆相傳的如夢令:“昨夜
> 飲酒過度/誤入花園深處 /嘔吐,嘔吐/驚起鴛鴦無數”講的就是這個意思。其實不光是
> 花園,在校園馬路上,操場邊,總之只要光線暗到足夠可以干一些勾當的地方,就有情
> 侶存在。我總是這樣跳躍的思維,我突然憶起,大一的一次跟大嘴在操場上鍛煉身體,
> 跑完步後歇在操場邊的台階上。突然旁邊不遠處起身一對情侶,把我們嚇得半死。駭到
> 我們的原因很簡單:我們一直以為坐在旁邊的是一個人,剛才還嘀咕怎麼這個人沒事跑
> 到這麼一個角落裡沉思這麼久,結果站起來才突然發現是2個人。再後來,當我認識“璇
> ”以後,我才逐漸明白,要是2個人摟在一起看上去象一個人需要很高的難度和技巧,起
> 碼2人需要一些體操的潛質……
> 我又想到了“璇”,思維就象一匹管不住的韁繩的馬,任由它馳騁,總是來到馬兒
> 最想念的地方。
> 傷鄢遙蓯搶吹鉸磯?
> 最想念的地方。
> 我使勁地一甩手,煙頭在夜色中化出一段優美的弧線。我突然記起,若干年前的一
> 個同樣的夏天:我也是點着一根煙,玩着一個有趣的遊戲:拿着煙的手儘可能快速度地
> 在莽莽夜色中化着圓圈,只要速度快些,黑暗中就?成一個閃亮?帶着尾巴的弧線,那年
> 的夏天,我就玩着這樣的一個遊戲,對身邊小鳥伊人的“璇”說,你看它好美並且象一
> 個“旋”……
> 去他M的思維!我回到寢室倒頭睡覺,睡着了就不會思維了吧?但是有人說夢有所
> 思。“思、思、思你個頭啊,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想着,想着,我睡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