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大自然共存亡的生命之旅─ (ZT) |
| 送交者: monkeytowns 2002年10月22日18:19:50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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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原聲-Himalaya 喜瑪拉雅 ─與大自然共存亡的生命之旅─
著名經典紀錄片 [小宇宙]
自從達賴喇嘛在1990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之後,西藏人的宗教文化掀起一陣世界流行風,更讓人聯想起當年【失去的地平線】留下的『香格里拉』夢幻,彷彿達賴喇嘛一得獎,天堂的花園就來到了人間,真實得隨手蹴及,鬧得滿街都追著西藏人跑,似乎有紅袍的地方,就有上天堂的希望。 幾位世界級導演相繼拍攝了與西藏信仰有關的影片,1994年Bernardo 以釋迦牟尼佛生平故事做主軸的【小活佛】票房失利讓Bertolucci沉寂許久,不知道是否是文化差異的認知,使得大師闡述佛教歷史失了準頭,畢竟完全沒有信仰基礎地進入別人的文化,需要相當大的『同理心』,【小活佛】的製作徹底教『大師』的桂冠給摘了。【西藏七年】是描述少年達賴的故事,卻以西方旅客的眼睛踏入傳說中的『香格里拉』,那明顯的好萊塢思維,並沒有創造票房佳績,其中文化差異的扭曲,且造成許多西藏人的抗議。Martin 說了半天,只是要證明自己言之成理:「每一個生命的存在,每一種文化的形成,都有自己的道理,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最清楚。旁人若要了解,就必須融入,否則就是入侵。也就是以自己的意志強姦別人的思想。」 下午去看台灣十二位滿懷理想的導演拍攝的紀錄片【流離島影】,感觸很深,本來拜訪十二個離島,以本土性的人文關懷作紀錄,應該是非常精采的題材。然而,當導演旁白說出:「我很願意聽卑微的社會邊緣人說自己的故事,也很努力、很用力地去尋找他們的足跡…」時,好似吃了一記悶棍。 好一個自以為是的知識分子,多麼驕傲地站在山頭去看別人的卑微。為甚麼伊朗導演馬基麥吉迪Majid 好吧!我的意思是:【喜瑪拉雅】很好看,因為題材好,風景美,音樂好聽。但是,我很生氣!氣得落淚。 從十五年前踏入喜瑪拉雅山區,進入西藏、尼泊爾、印度、不丹王國無數次,接觸許多西藏人,說著他們的語言、摸索他們的文字,我並沒有真正地融入,因為我是漢人的腦子,從小被教育的,一輩子抹不掉。就像【喜瑪拉雅】說的是西藏小部落的故事,卻使用著西方人的語言思想(雖然是藏語發音),不能不讓人嘆息。這麼壯闊的山川,如此原始的人文,卻用商業電影的劇本去詮釋,驟然縮小了大自然的空間,正如胡因夢說的:「這麼好的題材,如果用紀錄片方式讓它原貌呈現,一定很精采。西藏,有其簡單的鄉土,也有自己的深度,讓它自己說話,就會呈現一定的豐富。」 【喜瑪拉雅】雖然好看,卻把西藏人拍得『小氣』了,硬把遼闊山川裝進小胡同裡扮小丑,這是西方物質文明的蠻橫技倆,看戲的,自然是拍手叫好。然而,受過宗教洗禮恩惠的我,情何以堪?就像物質化思維的高等教育知識分子看西藏人:「他們的宗教如果有用,怎麼會失去自己的國家?」如果佛教有國界,我們還需要這樣的信仰嗎?如果生命與生命之間沒有真正的平等,何來真實不虛的慈悲?如果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存在,親愛的知識分子,您在談的『人文關懷』是甚麼?豈不是對生命存在的根本敬意嗎?又何從體悟苦難包藏的智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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