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番僧》+詩路94.
文/林長信
1)
神父一無所有挺合宜在墓園角僻靜安息
艶黃色的秋菊在墓磚邊盛開
我們初中寄居在貓村孤兒院時
他教會大家拉丁/法/德、及英文
養出數十名博士及成功人士
2)
全球回饋他的捐款何止各樣各式
但被他發現需慈心扶助的仍有頗不少
就仍是一襲舊舊的黑衣
奔波在鄉間路上
繼續(自稱)番僧一無所有的度日
3)
我們在風隙之間
把米色臘蠋圍成圈後點燃起
所有的情緒與思念一同熔化於
院童常見的他無言的淚滴里//
2025-9-20#25B9(隔行押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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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參考部分】如次,讀者大可略去不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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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路94.《“格律詩”既存形式上與格式上的古典意味》,同時,
A)必與現代工商社會緊張生活與速度的隔離感。
B)再加上,用格律詩寫手機、高鐵、人工流產...,就不免產生【形式與內容的違和】,好像繪畫了一幅國畫山水內的宋代士女是坐在咖啡館裡滑手機屏。於情緒上與情感上與行筆走向上都會自我受限。
C)現代詩又稱自由詩。80後的青壯年,對藝文作品的採擇,自不免會有10%的懷古幽情,但在情緒的緊張與需要抒發方面,格律詩偏向傷春/厭夏/悲秋/怨冬的千年套式感情,迫使結句流向松垮不結實的空虛浩嘆與渺渺期望,便自然有欠科技感與務實。
可惜了一把手的中文字詞的高等寫手。胡不讓繆思的正手(右-格律詩)、倒手(左-現代詩)都開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