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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也對你說過,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明明彼此都懂得關愛彼此,卻故意要用一種所謂的冷靜與理智來疏遠彼此。明明知道這種愛本身就是一種傷害,卻總是無法逃脫被傷害的命摺
某一天,你給我講了一個故事,是有關彼岸花的傳說。美麗淒涼的愛情故事,花開一千年,葉落一千年,花葉不相見,生生兩相錯。那時你曾一度迷戀彼岸花,一心想要彼岸的花朵,而我的心只能沉寂在這飄渺的想像中。
一顆敏感的心常常被脆弱的感情所壓抑,一些細小的變化也會牽動自己的憂思,漫無邊際的感歎,心情變得沉重,就像鳥兒沒有輕盈的翅膀一樣,再也無力去掩飾自己的情緒。你的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表情,甚至任何一個動作,都會讓愛變得痛苦。
只有夜深人靜時,心情才會從煩亂中慢慢平靜下,整理一下紛繁的思緒。想念你,就連呼吸都會痛,不敢回首那段路,只能循著心跳的聲音去體會那份不舍和無奈。夜未央,人難眠,我迷茫的眼神望著夜發呆,留下的記憶中只有夜的黑暗和漫長。
想不起當初為什麼會喜歡上你,說不清現在為什麼會愛上你。或許在笑話愛情遊戲的同時,也在笑話自己進入了這個遊戲規則,還不知不覺在為愛情吶喊。
其實我明白,害怕失去你,終究會失去你,可是明天我仍然還愛著你。我不想在我憂傷哭泣的時候,說人生就是一場還贖。在愛情的世界裏,沒有誰欠著誰,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有誰不珍惜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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