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浙大畢業照誰拍的?有圖有真相了 |
| 送交者: 杭州阿立 2015年11月05日05:29:49 於 [詩詞歌賦]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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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貼了一篇文章(大學畢業照 俺們更土):當年浙大的畢業照(局部),並讓大家“辣子雞丁,辣子雞丁,辣子裡面找雞丁”(找找阿立看)。 微信群里各個系群更熱鬧,不斷有人問和回答:“腫麼拍的?”,“誰拍的”,“什麼時候拍的?”(1982年7月5日上午),等等。 當時阿立得到的回答是:“光儀系研發的設備拍的”,也老老實實地如實報告博客朋友們和阿立嫂了。 今天又收到帖子,是轉發“網易新聞”(全文和鏈接見下)的:原來是沙祖芳先生拍的。沙先生還健在,1925年出生的。 微信群里先報告。 阿立嫂親切的問:“那以前說是光儀系拍的?怎麼回事?” 阿立(誠惶誠恐):“俺問誰去?”(You ask me, me ask whom?) 阿立嫂的弟弟(也是浙大78,不同系)英明的指出:“這種照片光儀系能拍出來嗎?” 阿立(恍然大悟):“拍成光頭還差不多?!” 以下省略500字。博客里光儀系的朋友請砸磚(南豆腐磚)。 杭州一老大爺給浙大拍過超長畢業照 共計兩千人(網易新聞:http://zj.qq.com/a/20151105/011683.htm#p=2) 昨天,本報收到一份讀者來信:“浙大這張2000多人的畢業照是我拍的,沙祖芳,我還在,我今年已九十一歲了。浙大曆屆畢業照,都是我拍的,當時這一屆,人數算是最多的一屆……” 沙祖芳,1925年生,杭州人,原大華照相館攝影師,一直干到退休。 昨天下午趕到大關南八苑,沙大伯端坐在客廳里,面色紅潤,眼神有力,根本看不出已經91歲。 他是當時杭州最有實力的大場面攝影師。杭州當時四所大學,浙大、杭大、農大、醫大,都找他拍集體照。 1982年夏天,浙大再次邀請他去拍畢業照。他帶上徒弟,扛起設備,來到玉泉校區。 回憶起當年的拍攝過程,沙大伯說,最有意思的是排隊。“2000多人呢,場面很大的,當時的工具就是桌子凳子,一排一排站上去。總務老師和體育老師都在幫忙,先計算出有多少人,需要多少桌子凳子。 “我設計排6行,最前面一行坐地上,第二行坐凳子,第三行地上站着,第四行站在凳子上,第五行站桌子上,最後一行呢,桌子上面放凳子,然後站在凳子上,哈哈哈哈……”沙大伯昨天一邊說,一邊大笑起來。 “全校有18個系,一個系有多少人,他們都告訴我了,排隊的時候,一個系一段,排成18段。不這樣拍出來會亂套的,人太多了不好找的。” 最後,整個隊伍排成弧形,機器就在弧形圓心。機器離人13.5米遠——這一點沙大伯記得很清楚——拍照的時候要轉動,“就這樣,嗚嗚嗚……轉過去,跟掃描一樣。” “當時學生很鬧的,很高興,嘻嘻哈哈,我一喊開始了,大家都看過來了,然後我邊拍邊跟他們講‘已經到你們這了’,原本嘻嘻哈哈亂套的的一下子嚴肅鎮定起來,直盯盯看我這邊。” 對焦過程很快,“咔嚓”過程很慢,一次拍攝3分鐘,共拍了兩次。 “因為人多,有一部份來自之江校區,沒有返工餘地,只能一次性百分之百完成,心裡確實有些緊張。當底片沖洗出來一看,總算放下這顆懸着的心了。” 最終從兩張膠捲里,選了1張更好的,洗了1張。那時照片沖印價格是按英寸算的,1.2元/英寸。這張畢業照有50多英寸,差不多要60元。“比我工資還高。”他作為杭州一流攝影師,當時一個月工資48塊5。 當然,校方最主要是想用來存檔,沒有每個人都發一張的意思。這惟一一張照片現在珍藏在浙大檔案館。 沙大伯談到當年用的“機器”。 “這個機器很老很老的,很大很高,有這麼大——”大伯騰出手,在半空橫豎比劃,大約一台14寸老式顯像管電視機大小。 “機器是幾十年前美國柯達公司生產的,機器很貴,是單位的,聽說要用金子買。有長焦、中焦、短焦三組鏡頭,分別有三套齒輪對上。機器壞了還得自己修……” 沙大伯也聊到了當年拜師學藝的過程。 “我沒上過大學,那時也沒有攝影專業,就是拜師學藝,跟着杭州活佛照相館的師父學拍照,學了3年,學出後就到了杭州大華照相館工作。” 師父教了他3招:攝影、沖洗、修飾。修飾最實用,年輕人很喜歡。“比如臉上有痘痘,可以點掉。皺紋也可以點掉。”沙大伯摸了摸額頭,“這就跟現在的美圖秀秀美顏相機一樣,可以把照片修得很漂亮。” 沙大伯用得最多的就是修飾,這也贏得很多拍照者的歡心。那時候,來大華照相館拍結婚照的年輕人特別多,很多新娘子點名要他拍。 今天,幾乎人手一部手機,隨時隨地可以拍照。沙大伯曾工作多年的大華照相館,也像柯達公司一樣,退出了歷史舞台,當年的大華照相館原址不遠,就是號稱亞洲最大的蘋果旗艦店。最新的6S手機攝像頭1200萬像素,只要按下一鍵,就能拍攝360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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