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梅(二)
日日詠梅無倦意
夜夜畫梅有新香
我為梅痴為梅狂
只緣梅君傾衷腸。
這可不是什麼古人的梅痴詩詞,當下人也。哎一聲,難為情,正是在下小楊當年壯懷激烈,肝腸寸斷的梅痴詩。現在回望,仍不勝唏噓。當然,這種類神經病的東東,唯有愛梅情節大發作的愛梅人方能懂的,才能理解,對外人來說,只是神經發作而已,毒品用過頭的結果。其實也是,如上文所說,詩詞歌賦就是軟毒品,光靠文字就能刺激人類自身的激素產生多巴銨?
(這點可是我的胡說,不能當真。所謂多巴銨由各類毒品經人體代謝產生,最後刺激大腦的獎勵系統,從而產生快感。)
詠梅詩詞可謂中華詩詞的一個特別現象了,我印象中古詩中少涉及,大概要到宋明後才慢慢多起來吧?到民國時期可能發育到頂峰,天朝後枯萎。詩例也非常多,最出名的象宋陸游,‘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近代毛同學的‘俏也不爭春,只反把春來報。’等等,這裡不引了,反正網上多了去,有興趣可以自己百度下。梅花在古中華文化中的表意大概為,高尚且潔淨,堅毅兼勇敢,美艷而香冷,遺世特立又清高洞明。總之,備受中華文人崇尚之,以致為人格追求。當然地,歷代愛梅頌梅詠梅人物不絕。(現在總算快絕了!)

小楊當年倍受影響,不意失足為梅痴幾日,寫下如許顛狂玩意,現在想想都咋舌,青春呀,荷爾蒙呀😄,不提。
至於古中華為何不斷出現梅痴,蘭痴,竹菊狂之類的文化人,我的理解是,舊中華文化使然,一方面當然是前輩文化傳承,一代代的培養,催化,發揚光大,連DNA上才都不斷得到加強吧?清代的鄭板橋之流便是之代表。更重要的是,社會環境,氛圍,仍至技術條件使然,文人被擠壓在極小的空間中生存,上升渠道極窄,交通,通訊技術上落後,當他們失落,失意時節,必然地孤立無援。現代心理學舒解方法更是無從談及,當然地造成有思想,思考能力的文人借物(梅蘭竹菊)抒懷,表達不滿,失意,亦或自我勉勵,激勵。其實這個傳統至少上至屈原起,一直不絕,也快絕了!小楊至老楊,這個深有休會,不表。
我早說過,也常說,要理解中華,必先有梅,蘭,竹,菊之情結,所謂:
入得骨子裡,方能解其中。
還有,有關舊詩,也曾說過文化水桶的觀念,詩詞文化便是中華文化水桶最高的哪一塊木板,其它象古中華音樂,繪畫文化等,不好意思,都很低,低到不像話,這是後話,如果還有興致再提的話,哪會是另一回事了,會被人罵的。先不提!

舊詩還被認為是中華文明最獨特的藝術形式(專家語),我更以為是中國人獨一份的樂趣。其實當然是,漢字,漢語的特性使然啊。別人家都是拼音文字,以詞表意,你玩單音節,以一字也能傳意,而且還能一字多意,多音,玩起來花頭經自然多。在我看來,舊詩確是中華文明的最佳產物,亦如地方特產,唯我獨有,而且唯我獨享,別人想玩都不成,也是最拿得出手的玩意。再加之歷史淵源和中華古文明同步前行,可謂與中華成雙結對,不棄不離三千年,直至西風東漸亦仍有其生命力。必須說明白,本人可不是痴古迷古的范兒,不僅不是,而是恰恰相反。這點若是有興致繼續寫下去,可能會暴露的越來越多,這是後話,先不表了。
近日之所以突發神經玩起了詩詞,實為前些日家裡娘子(就是老太婆)又談及了其朋友寫詩玩詩的事情,其實這兩年她陸續說過幾次,我都沒搭幾句,這次沒忍住,說漏了嘴,表示自己年青時也寫詩,而且還不少。娘子大驚,你還做過這等屋促事😏。是啊,白駒過隙卄載,也許更久,詩詞被生計擠掉啦。這次要感謝娘子,把我哪斷掉的神經重新結了起來。還有就是,詩其實是高荷爾蒙的產品,年青人的玩意。激素水平的高低也和詩作能力相關的,老頭子玩詩是遲了的。

一不留神,這個新舊詩亂彈競然談了這麼多,但是,顯然地,根本還只是個開頭,要寫本書麼?這事應該不會幹!好象沒有這個必要吧,當然我這是自語自言,怎麼辦,再說吧,走着是了。
回頭稍看了這幾段,還好,大多數觀點呀,解釋啦,多是本人一家之言,別處還看不到,稍釋然。再說,象我這樣又唱又跳的戲子還不好找,做詩和寫文章的其實是兩份工,就像是廚房裡的紅案和白案,我這一手一邊都做了,也算是台灣話----怪咔一隻。
也不知道有人真讀個全?謝圍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