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戴爾夫特認識荷蘭(Delft)
飛機在阿姆斯特丹着陸之後,荷蘭朋友就把我接到戴爾夫特。戴爾夫特是介於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之間的一座小城。它是我此次訪問荷蘭的起點。本來,並不知道戴爾夫特對於荷蘭人的重要性。荷蘭友人告訴我說,戴爾夫特是荷蘭女王的家鄉。每逢紅白大事,女王家族一定要從海牙回到戴爾夫特的古老的大教堂來舉行儀式。例如,荷蘭王子兩周前才在戴爾夫特舉行結婚大典。女王家族的先輩們也必須在戴爾夫特的大教堂地下長眠。今年很不幸,女王失去了丈夫和母親,教堂的大鍾被兩次奏響,整個小城為之共振。戴爾夫特大教堂由於地基不堅,鐘樓經歷世紀風雨之後,成為又一座“斜塔”
為了讓我體驗歷史,荷蘭友人讓我下榻在戴爾夫特大教堂旁邊的博物館旅店。放下行李,我們就去市中心漫步,紅磚鋪就的街道兩邊全是古老的建築,每一棟樓的風格都不同。街邊還有許多“跳蚤市場”,從中你可以發現許多繪畫作品上標註着荷蘭著名畫家的名字,如:林布蘭、維米爾、畢加索、蒙德利安和梵高。
荷蘭以鬱金香、木鞋、風車、帆船、陶瓷著稱於世,在戴爾夫特,它們的蹤影隨處可見。荷蘭人很早就從中國引進了陶瓷,最古老的陶瓷工廠就在戴爾夫特。此地出產的陶瓷與中國景泰藍如出一廠。
荷蘭的正式名字是The Netherlands,即低地之國。她的北方海疆天然地形成了一道攔阻北海之水的水壩,如果沒有這個天然水壩,荷蘭本應該是沒入北海水下六英寸的一片澤國。典型的荷蘭風光是綠色草原上點綴着牛羊,海雲低,藍天高,鬱金花如潮。真是野曠天低樹,海清月近人啊!
濕潤而肥沃的土地,造就荷蘭發達的農業。聰慧的荷蘭農民發明了造型獨特的荷蘭木鞋。我曾經問荷蘭朋友,為什麼荷蘭人發明木鞋?答案簡單而幽默:踩在牛糞上不覺臭、被牛踩了不覺疼!真是道道地地的農民意識。用來製造木鞋的木材來自特殊的樹木,質地細膩、柔軟而又有足夠的剛性和防水性能。為了使這種樹木長粗以適合製鞋,荷蘭人把它們的枝叉都砍去,因而形狀顯得很古怪。
因為沒有山脈的阻擋,北海的風掠過荷蘭的土地,一無阻攔,常年不息。聰穎的荷蘭人於是發明了風車,散布荷蘭鄉村各地的風車構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這些風車曾是荷蘭的主要動力資源,用來灌溉、加工食品、木材、染料等等。它們沒有污染,是典型的清潔能源。隨着化石燃料的加速消耗,對風能的利用又被提了出來。近年來,荷蘭人建立了一批現代化的試驗性風車,看來是要為未來的能源告磬作準備,雖然有些環境保護主義者批評說這些試驗性風車破壞了景觀,造成“視覺污染”。我偏愛那碩果僅存的老式風車,蘆葦做成的屋頂,木頭作成的葉片。它們使人聯想起那逝去的牧歌、和沒有現代裝置的寧靜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