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題《古印章圖》
兩半相合方縱虎,一鐫紅印也成符。
如姬仗義真俠女,和氏刖足悲倔夫。
權染紅泥鐵茹血,謀融白紙雪藏污。
方方正正延華夏,九鼎龍蟠甲骨圖。

跋:古典詩詞中的詠物詩可劃分為一類,頗有其自身的用筆習慣,如:“句句扣題”,即每句都與所詠之物相關。頗費拿捏功夫:如作者死扣該物,全篇必然死板。俺吧細思印章的作用在“取信”,早年造紙、用紙的科技都不發達,取信多以“信物”,如調兵用的“虎符”,王和將手裡各有一半,要調兵,將要見到王那一半,能合而為一,將才聽命。至於是不是王心甘情願地把那一半拿出來的,則無法驗證。這才有歷史上的信陵君求如姬幫忙盜虎符,調燕兵救趙。查資料,蔡倫發明大批量的造紙是在東漢,可見漢之前紙張少,估計絹也不多。那麼用和氏璧刻出來的印章該往什麼載體上打章?羊皮?竹簡和木簡不吃墨,俺猜測印章之前一定有“烙印”。用青銅製作?燒紅了往竹簡竹簡上烙?哈哈。但不管腫麼說,到秦漢時代印章應該大面積使用了。再想象咱們華夏遠古,“取信”也難,以至於“九鼎”身價倍增,得到九鼎的便是天子,很幼稚不是嗎?可又讓人覺得可愛,可愛是那種淳樸的執着。鼎還不是人鑄的?是人鑄的,但遠古之時,科技不發達,鑄造之難不說,更難得的是鐫在上面的王與民之間的契約。而那個契約,只有九鼎再被發現時咱們才能看到。俺大膽地猜測,那個契約肯定不是“主宰和服從”,而是“推舉和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