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申時行小集1: 紀念五一八毛主席接見紅衛兵 |
| 送交者: 萬蝶 2006年05月19日16:28:54 於 [詩詞歌賦]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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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語毛新宇 申時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毛新宇,您答各界問,對祖父的維護是堅決的。對前人的事業是有信念的。一言以蔽之,思無斜。很明顯,您也承受了很多有形無形的壓力。毛主席說過: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與人奮鬥,其樂無窮。您的答覆,如果說能聽出毛主席的聲音的話,就是這熟悉的振奮。所以,這些壓力,相信您是能夠承受得了的。 從問答的氣氛里可以感受出,毛主席的後代何止千千萬萬。這些人,有的在中國各地。有的旅居海外。每個人靈魂深處都有一個共同的願望:有一天,毛主席會蒞臨中國。 這願望,可以在我們之間任何一個人那裡得以實現。今後的毛主席可能姓毛,姓朱,姓趙,姓李,姓劉,姓項,姓陳,姓吳。可能是星漢燦爛的一群人。但是,我們心中都有一個毛主席。無論在祖國,在天涯,我們的脈搏,一起朝着那個年代跳動。那個年代到來過,它還會再來。一次一次地到來。在它到來之前,我們要臥薪嘗膽。 前人出師,有臨表涕泣之語。我們也有幾句簡單的話相告。 大家的期待是高的。最高的期待,莫過於毛主席所說的:成為有社會主義覺悟的,有文化的勞動者。只要您成為這樣的人,拒絕腐蝕,保持本色,毛主席會感到驕傲。我們也會為您驕 傲。 還有,我們懷念您的祖父。也尊敬他的家人。有時間,到前後三位祖母墳前替我們燒一柱香。我們記得,她們一位是糊南人,一位是江西人,一位是山東人。有時間,到叔父,姑母門前走走,莫讓老人失所。有機會,到朝鮮,在您為中國人民犧牲了的伯父墳前,代我們獻一束花。 最後,趁便到海外訪問,一可以學習,二可以散心。世界之大,容得下毛主席的子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毛新宇,您喜歡研究政治歷史軍事,我們很高興!毛主席是個偉大的軍事天才,希望有朝一日您也為中國建立不朽的功勳。我們也許沒有毛主席天才,但由於有機會周遊列國,也有些耳聞目睹。 毛主席的反圍剿戰爭,和後來的解放戰爭,有很多優秀傑作。世界歷史能與他相比較的,可能只有清皇父攝政王和法諞恢湊Q搶醬蠛統杉己故瞧苹嫡擼們也宦邸7次Ы耍行├嗨頗悶坡氐牡諞緩偷詼我獯罄揭邸9そ螅直氬砍で闃藎亂闈魃蝦#醪星魑髂希蠖嘍蚱票本慈汲ぐ玻鈄凡簧幔踔簾迫朐僥蝦兔宓欏K淙皇5錳ㄍ逡壞海騁灰倉皇竊繽磯選? 這些比較,是否合適,您當然有主見。我們想說的是,贏得未來的戰爭,可能既需要借鑑古人成例,又要借鑑外國人的經驗,縱橫交錯,觸類旁通,才能得先機。 所以,要研究軍事,要求您既通中國,又了解世界。了解世界,好辦法之一,是到各國游弋。不僅軍事,在您感興趣的歷史,文學,詩歌,詞賦等方面,意大利,美國,英國,德國,法國,日本等國都有獨到之處,值得推敲。 可能有一種擔心,就是從此脫離父母之邦,對施展抱負不利。但,何以見得?晉文公姬重耳,流離顛沛多年,但也因此結交了很多好朋友,積累了豐富的政治外交經驗,歸晉後,很短的一段時間能繼承老朋友齊桓公的王霸之業。在軍事方面,還取得了桓公沒條件取得的成績。 城濮之戰破楚,成全了周宣王后中原諸侯的宿願。 家,可能更難捨。可以理解。但我想起您祖母引用過的一段歷史,趙太后終能同意譴幼子出外,既是為了趙國,也是為了子孫的前途。 還有一段外國故事,具體地說是俄國故事。鷹聽說烏鴉能活三百年。他找到烏鴉,討教長壽的秘方。烏鴉說,您要吃鮮肉,而我吃腐肉。所以我長壽。說着,帶鷹飛到路旁一隻被汽車撞死的野兔前,一邊咬了一口,一邊稱讚味美。鷹跟着噙了一口,立刻吐了出來。他說:烏鴉!我還是去吃我的鮮肉的好。死生的事,老天決定罷! 忽然想起一首歌:毛主席走遍祖國大地!錦繡河山更加壯麗! 所以,出國一段時間也好罷。現在如果時機不成熟,可以過一時間出國。不論命運把您拋到哪裡,全世界的社會主義者,念毛主席的無量功德,不僅會讓您吃飽,穿暖,還會協助您完成您的事業! 天安門廣場,是毛主席會見人民的地方。天安門前,有兩座華表。一座道:望君出。一座道: 望君歸。我們出得去,也回得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毛新宇,江主席山巔賦詩:日破雲濤萬里紅。他看見了什麼?他看見了毛主席無緣看見的東西:許諾予我們的,流着奶和蜜的一望無邊際的田園,河流和湖泊。四十年的艱險,雄關漫道,毛主席沒有見到這一天。多麼遺憾。 但,這不正是毛主席當初從北京回到湘潭時告訴我們的!他本人是等不到這一天的,但是,中國人民,百折不撓,終于越過紅海,跨過了大漠。在眼前這一片富饒的空間裡,我們不僅會蓋起千萬廣廈,還會建造我們的萬神之殿。 毛主席,我們 - 毛新宇,七月一日,是毛主席所領導過的黨誕生的日子。在給祖父鞠躬時,莫要忘記報告中國去年的鋼產量,居世界第一。中國經濟成長速度,居世界第一。紅軍的進步速度,居世界第一。 在您給祖母燒香時,別忘了報告一時之奸雄已伏矣。毛主席生前預言:如果中國發生右派政變,我料定他們是不會長久的,甚至可能是短命的。這已為歷史證明。 在給伯父獻花時,告訴他,今年小學生作文里,有紀念像他一樣犧牲的王偉烈士的內容。莫要忘記報告紅軍在海南迫退了白軍,殖民主義者主宰南洋的日子已成過去。 毛新宇,謹此道別,請接受來自海外的祝願:多福多壽多男子!
申時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鄧希賢(鄧副主席)重新啟用三年, 其間大部分時間得到了毛澤東(毛主席)的極大 當時的形勢是,毛主席已近黃昏,鄧是後人。毛主席意欲籍鄧之手為自己一代人 事情已經過去多年。有些方面已經比較容易議論了。 一。毛主席不滿意鄧的回答。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不可忽視的一條,是毛主席 二。很明顯,毛主席認為蘇聯的社會主義是不能成功的。相反,社會主義與帝國 三。文化大革命有得有失。毛主席認為應該歷史地,全面地予以評價。但鄧的態 鄧對當時蘇聯的態度毛主席是放心的。鄧不會重蹈蘇聯覆轍。毛主席所不放心的, 以後的歷史表明毛對鄧的觀察是準確的。一九九七年鄧逝世,說什麼的都有。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鄧副主席身後,出現了鄧理論一詞。鄧一生自以為是個實踐家,如果知道了可能 七十年代末,為加速現代化,他提出經濟領域裡的一些實踐既不專屬資本主義, 資本論和反杜林論是社會主義理論的基本代表作。馬克思的資本論是以對商品和 反對社會主義的暴亂,使鄧體驗到了問題的另一個方面,因此他提出了階級命題。 鄧的理論和實踐可能會對世界歷史產生深遠影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美國歷史學家J‧M‧羅伯茨在談到文化大革命時說了這 古往今來所有的革命所圍繞的主題之一是對統治體制的改進。改進的目標又集中 俄國革命後建立了一套官僚體制。這套體制在蘇聯人看來是革命的,可能因為它 但是蘇聯人沒有為他們所建立的體制注入足夠的社會主義性。其原因之一,可能 所以,文化大革命既是對官僚體制的革命,又是對革命的補課。值得注意的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蘇聯解散後,很多人認為社會主義完了。還有人認為中國也必須放棄社會主義, 歸根結蒂,社會主義,作為一種新興的社會政治經濟形態,它的生命並不決定於 當英國國王和法國國王復位的時侯,封建主義一片歡呼。但是,君主王朝的復辟, 問題是:我們怎麼知道它會到來?什麼時侯它會到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為什麼社會主義主義會到來?回答既出於理念,也是出於信仰。 資本主義有兩大公認的社會矛盾。一是無序的私人生產與社會對有序生產的需求 因為馬克思和恩格斯沒有論述過,可以引用一位為資本主義的生存作出過重大貢 在談到經濟周期時,尼克松認為, (美國)企業是歡迎衰退的,因為可以乘機要挾 尼克松的的經驗之談(註五),道破了資本主義的第三大矛盾, 就是資本主義經濟 這三大矛盾,不時蠢動,隨時可能會把如今相對和平的資本主義社會拖入災難。 希望能有解救的辦法。這希望,就是社會主義存在和發展的價值。所以,社會主 什麼時侯我們會感覺到社會主義會到來?當三大矛盾被基本解決,或得以根本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近代有一句名言:只有社會主義能夠救中國。社會主義革命,以其對中國社會力 要回答這個問題,首先要看清楚中國社會現在處於什麼階段。要看清楚中國社會 一。無序的私人生產與社會對有序生產之間的需求之間的矛盾 無疑,中國對第一個矛盾的解決是比較好的。所以,中國經濟一直得以維持發展, 由此,就第一個矛盾而言,中國和社會主義的目標是接近的。 二。階級對立 在國有和國營企業內,工人和管理人員之間的差距正在迅速擴大。在國有和國營 但是,不容忽視的是,階級剝削和壓迫尚不具備全面性。中國的政治體制,仍有 這樣的來回搖擺,如果得到調節,也許是必要的。 三。經濟發展需要與民主政治體制的矛盾 中國對第一大矛盾的解決,是以革命對生產甚至消費的直接掌握而實現的。革命 這種情況會在可以預期的未來得以緩解。因此,關鍵在於社會主義經濟發展的長 要得到答案,可以從人民和國家,國家與經濟,以及經濟與人民之間的關系入手 看起來,中國正處於社會主義的入門階段。中國對第一大矛盾的解決是好的。對 要麼走資本主義道路,受三大矛盾制約,永無寧日。要麼堅持社會主義方向,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註解﹕ 1。 見鄧希賢(鄧)文選,與意大利記者的談話。 2。 值得注意的是鄧雖認可市場經濟,對股票市場卻無公開發表的具體態度。他 3。 參見J. M. Roberts (1993)所著 "History of the World",I????N 019-521043-3﹐第843 4。 官僚體制的兩面性及其危害在蘇聯解體過程中得到了體現。 5。 尼克松的觀點可以參見 Richard Reeves (2001) 所著 President Nixon, Alone In 6。 關於社會主義與信仰的聯系見恩格斯所著《關於天主教的早期歷史》。恩格
申時行
毛澤東(毛)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搞政治的人。其實,與其說他搞政治,不如說他搞鬥爭,尤其是階級鬥爭。他自己說:革命就是這樣,一些階級勝了,一些階級敗了-似乎他認為關鍵在鬥爭,關鍵在勝敗。 與此相聯繫,他是個贏家。他自己說得好: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此話和古人所謂“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是一個意思。毛又說:爬得高,摔得很-可能也是指猴子 。他還說:想不到,我當了工人階級的鐘馗了。好在他猴子當得巧,雖然爬得高,卻上得去,下得來。他鍾馗當得好,能唬住人。所以終於是個贏家。 有人說他敗了,演了場悲劇。糊塗話。其實,他勝了,演了場喜劇。 2 毛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詩人。但是,有人說他不過填了幾首詞而已。而且,都有缺點。例如那首《沁園春·雪》: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很多人早就指出了詞裡的缺點,例如詞裡用聲,音,調,韻方面的缺點和用字方面的缺點。前者不談了。其實沒有什麼可以談的。聲,音,調,韻,與時俱行,從來沒有什麼固定的法律和規則,人們很難一致。但是,我們可以談談詞裡用字方面的缺點。字與時俱行,但是,人們比較一致。 3 如“望長城內外”里的“望”字,“看紅裝素裹”里的“看”字,都是虛 字,其實,不用望,不用看,北國一樣有長城內外,一樣是紅裝素裹。兩個字,本身就虛,重複出現,很是饒舌。至於“還看今朝”,又“看”起來了。重複,累贅。 毛離開我們已經三十八年(其實只有二十八年) 。他自己說:“三十八年過去,彈指一揮間。”說得容易。毛走了三十八年,那裡是彈指一揮,已經是“試看天地翻覆”了。注意沒有,又出來一個“看”。“看,看,看”,毛詩里有很多“看” 。其實,看得緊,未必看得住。 顯然,《雪》裡有缺點。所以,讓我們幫毛修改《雪》: “望”字,可以改為“遍”。毛無非想說長城內外都有雪而已。遍長城內外,就是內外都有的意思。 “看紅裝素裹”里的“看”字,其實,毛何止在看。他醉了;他“愛”了。從此,他成了北國人。所以,此看非看,愛也。他甚至不再愛南國姑娘,開始愛北國姑娘。賀姑娘去了,李姑娘來了 。 “還看今朝”里的“看”,毛寫《雪》的時候,可能還是貼切的。但是,後來,果然有可以和秦漢唐宋元比較的風流人物。不用再看了,改“看”為“在”。 我們“看看”改得如何: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遍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愛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4 想來毛與天公試比高,無非是探索天的意思,甚至可能是仿堯舜禹湯姬昌姬發向天請命。因此,除了改,我們還可以按歷史發展替天答毛:曰若稽古,毛澤東(毛公)作《沁園春·雪》,“欲與天公試比高”;天公仿宋詞元曲,作《壽星照·受命於天,順逆永昌》答毛公。 為政以德,譬如北辰,但居其所。爾伊何怱忙,丟盔棄甲,拋家鬻舍?未有經年,三師皆破,還巧說紅裝素裹。俱往矣,是否俱往矣,未敢輕諾。 子孫如此多嬌,緣何走盡世界曲折。崇山峻岭,圍追堵截,蹣跚越過。東北流狄,西南流夷,百二河山都是客。薦軒轅,爾慎終追遠,久延厥祚。 注一 注二 注三 注四 注五 5 關於毛的哲,第一,恐怕我們要說“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了。 《實踐論》好是好,就是有些籠統。它甚至沒有說明白什麼是實踐。《實踐論》起碼說出了五種實踐,各有各的意思。所以,後來有人才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其實,實踐非標準。更非檢驗真理的標準。 但是,仔細讀《實踐論》,毛雖然沒有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但是他也沒有說實踐不是檢驗真理的標準。結果,給人家抓住了把柄。 《矛盾論》好,也有缺點。毛雖然說了很多主要矛盾,次要矛盾一類話,又說所謂量變質變引起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之間的)演,變,化-但是,量變質變畢竟籠統,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的(之間的)演,變,化究竟怎麼發生發展,他沒有討論。 還有,他說“實事求是”,本身沒有什麼,與他的《實踐論》和《矛盾論》一致。但是,他或許沒有想到,他可以“實事求是”,人家也可以“實事求是”。他的“實事求是”是一種認識方式方法-是“目”;人家的“實事求是”是跟着“實事”走,怎麼走怎麼“是”-是“綱”。他用他的實踐和矛盾為綱來舉目。人家用“實事求是”為“綱”,來舉實踐和矛盾。 6 關於毛的哲,第二,我們接着討論“實事求是”。 “實事求是”是一種認識方式方法。它先觀,察,覺,然後提出“疑,問”,然後按矛盾和實踐的規律,分析和考慮疑點,問點,尋找走出“疑,問”的道,路。 “實事求是”不是跟着實事走。不是有什麼實事就追什麼實事。更不是(是不是?莫須是!)主動或被動地製造一些實事,然後讓人,眾跟着實事走。“實事求是”不是矛盾和實踐的終結,而是矛盾和實踐的開始。“實事求是”更不是矛盾和實踐-它不是毛思想的綱,而是毛思想的目。 “實事求是”甚至一般地不是一個外來的自在過程,而一般地是一個內在的自覺過程。求是之前,採用什麼實事,經常是一個主觀的主動選擇過程,而不是一個客觀的被動選擇過程。選擇什麼樣的“實事”,經常可以決定得出什麼樣的“是”。 毛其實沒有說“實事求是”是他思想的精髓。可是他也沒有說不是。結果,給人家抓住了把柄。 聯繫中國和世界發生的一系列的事,一些人正是主動或被動地製造一些“實事”,選擇一些“實事”,忽略其它的實事,求他們喜歡的是,忽略他們不喜歡的是。然後,說此過程是實踐;而此實踐,又被他們認為是檢驗真理的標準。 如此實事求是,如此實踐,如此檢驗,如此真理,毛雖然沒有說是他的意思,但是,他也沒有說不是他的意思。結果,給人家抓住了把柄。 7 還是那句話,毛是個贏家。但是,作為詩人,作為哲人,他是有缺點的。他“看”到的,經歷過的,他能告訴我們。但是,他沒有“看”到的,沒有經歷過的,有很多他不能告訴我們。我們可以抱怨他。 但是,這不正是毛告訴我們的?他這個大人物,在和兩個小人物談話的時候,吐露過毛思想的真“諦”: 紅衛兵問他,您走以後,您的話是否需要解釋,誰來解釋?他說,我的話,需要解釋;解釋是一個創造過程。 解放軍問他怎麼讀書,他說要先“看”,再“疑”,再“批判”。 如果說毛思想有缺點,他的真“諦”,卻閃耀着永恆的光-遺憾的光-此光照着我們,改他的詩,甚至批判他的思想,問他一些尖銳的問題。 為什麼?因為,在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鬥爭的關鍵時刻,我們想贏。我們要問毛究竟是怎麼贏的。只有問他尖銳的問題,他才會告訴我們他的真“諦”。
申時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新為什麼沒用引用他的言論?) 回憶(注一),列寧對蘇聯社會主義的前程很擔懮。 他反覆說:老人一走光,青年就投降 - 老一輩的國際經驗是無法取代的。 列寧在 俄國的孤立感覺並不是他獨有的。馬克思和恩格斯在英國和法國的知音,就比在德 國的多。 由於帝國主義封鎖等原因,青年人無法接觸關於相對發達的資本主義經濟的理論。 僅僅讀書,也是不夠,甚至危險的。俄國和中國的經驗告訴我們,沒有在發達資本 主義社會生活過的人,不僅很難理解資本主義經濟理論,也很難理解馬克思的經濟 理論。這個毛病,何新體現得很充分。 例如,他談到西方主流經濟學,不知他指的是那一家?事實是,流派甚多,主張也 極不相同。很難說誰是主流。而且,一個時期的主流與另一個時期也不一樣,大體 十年一小變,三十年一大變。從何新所說的混合經濟分析,他的所謂主流可能指的 是凱恩思和薩謬爾森的那一套(注二)。可是,這幾年他又反過來把薩謬爾森貶的 關於主流,還應當說明毛澤東和斯大林談的,主要是宏觀經濟。但是,從一九OO到 二OOO的一百年的時間, 是馬克思關於宏觀經濟的一部分學說在東方和西方都得到 應用的時間。所有的嚴肅學者,一涉及宏觀經濟,都會自覺不自覺地回到馬克思的 學說。是不是說,馬克思就是主流? 何新的無知,可以引用他企圖用以證明毛澤東無知的一例證明。 “在某種意義上,毛澤東對理論經濟學似乎了解並不多,特別是對西方主流經濟學, 幾乎從沒有談到過。他似乎也不甚理解資本主義市場經濟。毛澤東在讀書時曾提出 一個十分幼稚的問題,他說:“有支付能力的需求”, 這個說法值得研究。社會 主義社會有一種沒有支付能力的需求,怎麼辦?” 毛澤東認為社會主義有沒有支付能力的需求。何新認為這是幼稚的觀點。原因, 大 概是因為毛澤東沒有研究過西方經濟學。但是,恰恰在這里,幼稚的是何新,而不 是別人,更不是毛澤東。 經典(西方?)經濟理論把需求分成兩個大部類:消費市場需求和資本市場需求。在 中國,乃至世界,的確存在沒用支付能力的需求。這里,毛澤東論的,一是生產力 的總體不足。二是生產力向消費何資本兩大部類的分配,尤其是向資本的分配。一 直到今天,中國對資本的需求,都遠遠超過我們的支付能力。對消費的需求,也缺 乏支付能力。毛澤東的觀點,有什麼不對? 而且,毛澤東進一步問:怎麼辦?多省一點,多使點勁。如果何新覺得平淡,理論 說法是儉和勤。這難道不是辦法? 還有一個辦法,是毛澤東沒有充分利用的。就是以銀行和金融市場為基礎的貨幣攖p>作。 但那後人的應該補充的。而毛澤東,作為提出問題,並給出了兩個主要解決辦 法的人,貢獻是巨大的。 關於貨幣,需要補充的是,在商品(市場)經濟環境,貨幣有三大基本職能:交換手 段,計量手段,儲備手段。但三大職能都圍繞價值。貨幣不能離開價值而虛幻存在。 所以,毛澤東堅持貨幣與商品掛鉤,是科學的。他不滿足對國民經濟的貨幣估計, 而問起到底有多少噸鋼,有多少石棉,正是一個光輝政治家和傑出理論家智慧與經 驗的結晶。 一些資產階級經濟學者,沒有認識到這一點,認為利用貨幣和與貨幣緊密相聯的財 政手段,就可以用虛幻的價值創造經濟現實。他們的措施在美國,英國等得到正面 采納。結果,資本主義經濟的固有矛盾並沒有得到克服,反而出現了過去沒有的負 面情況。例如,美國經濟曾經長期處於停滯和通貨膨脹並存現象。此後,主流為之 一變,反回到馬歇爾(注四)甚至亞當斯密那裡。又是所謂無形的手。 還要說明,毛澤東的貨幣觀點受馬克思,特別是恩格斯的影響很深。馬克思和恩格 斯接受了亞當斯密的學說,認為商品價值取決於必要社會勞動時間。所以,要衡量 商品的價值,不一定非通過貨幣不可。毛澤東對貨幣看法的兩重性,很大程度來源 於此。 所以,毛澤東對貨幣的認識,是復雜的。既有一個理論家的深刻,又有一個實踐家 作選擇時的審慎。反觀何新,對錢表現出對錢的一些盲目的崇拜,很是湵 何新是個肯動腦筋的人, 說出這麼一些荒唐的話,著實費解。費解之餘,我們不禁 要問:何新,您不斷重複,不斷抱怨過去,滿口斯大林,布哈林﹐莫洛托夫,卡岡 諾維奇, 甚至抱怨蘇聯的政治經濟學如何不合口味,何新之有?來茵資本主義和 盎格魯資本主義,也是別人的話,重複多了,也沒有意思。您吹捧當權者,貶低落 魄人的作法,似乎更沒有理論必要。 關於西方經濟學,希望您聽列寧一句話,到西方經濟裡體驗一段時間,經歷一兩個 周期,再開口不遲。為此,您要感謝毛澤東的幼稚 - 他不僅把帝國主義打跑了, 還沖破了封鎖。所以,您可以自由地出,自由地回。還有,蘇聯的政治經濟學,如 果不好,扔了算了。
註解: 一。見托落茨基回憶錄。 二。見美國紐約大學 William Baomol 教授 What Marshall Didn't Know: On the Twentieth Century's Contributions to Economics,哈佛大學 The Quarterly 三。從一個極端跳到另一個極端,在何新這一代中國學者中間是一種普遍現象。不 僅是經濟學領域,在其它領域也有表現。例如,何新反對河殤關於黃色文明,藍色 文明臉譜一般的劃分,但又說河殤關於長城的議論,他是所謂始作甬者。 四。同注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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