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詩話:俺的寵物大猩猩鐵金剛(荒城冰月)
按:真得有N長時間了俺未在咱們詩壇貼文了。參加寵物論壇活動寫了這一篇,貼來咱們詩壇湊個趣。
俺小時候雖也喜歡動物。但從來沒有想到養它們。主要那時愛好太多:打彈弓啦、下水摸魚啦、爬到岸上則打拳練武。俺的老家在滄州,運河邊上,村里不會練武的幾乎沒有。那時練武的器械少,老輩子傳下來的刀劍大人不讓用,就自己動手用木頭板子削出來 俺的閒工夫都用這兒了。
然而那時村裡的“動物”實在太多,村里都還養着種地的牲口呢。其實那馬呀騾子都是部隊上“復員”下來的,因為後來部隊裡騎兵啥的都取消了。俺最喜歡其中的一匹,是黃驃馬。俺常偷偷地把他從牲口棚里牽出來,一抓鬃毛飛身而上,這馬沒有鞍子,是光屁股馬,一般人騎不了,俺行。原來這滄州是俺第二故鄉,俺的第一故鄉卻在大西北,俺很小就騎着馬在胡楊樹林裡到處鑽着玩兒。不過有一次也玩懸了,俺剛把馬偷出來騎上,被飼養員看見了,把馬送回去不就完了,可是俺害怕,馬也好像懂了俺的意思,竟飛馳起來,沿着鄉間小路一路奔去,誰知前面的橋被昨夜的雨沖塌了,這馬突如其來地立了起來,俺一下子摔了下來。(時至今日,飄洋過海來到北海,俺還是喜歡看馬,看賽馬)
另一個俺喜歡的動物就是鷹了,俺第一故鄉大西北有人馴鷹,哈薩克族和蒙族都有馴鷹人,那是“金鷹”,這種鷹不大喜歡抓天上其它的鳥,卻喜歡抓地上的兔子、狐狸和狼。俺這第二故鄉滄州,從未見到過金鷹,很怪。這裡只有“鷂子”,是更小一點兒的鷹,它非常喜歡抓其他的鳥類,其慣用的招數就是在上空衝下來時一記直拳把它要抓的鳥打暈。俺當年曾挖空心思要抓一直鷂子來馴服,一直未能得手。
眼尖的網友說了:你的題目是“大猩猩金剛”,你現在還瞎編鷹呢,看你怎麼扯到“金剛”上去?哈哈。
這“大猩猩金剛”成了俺的寵物其實是真事兒,俺根本就用不着編。這得從俺到津門求學說起:俺碰巧有一位同窗是山東萊陽的,乃螳螂拳的傳人!俺是滄州人本就好武,遂成好友。俺跟他學螳螂拳。還是那位眼尖的網友又說了:螳螂肯定又成了你的寵物,且看你怎麼能瞎扯到大猩猩。哈哈。且聽俺道來:螳螂拳的原產地在青島嶗山。有位山東好漢乃抗清志士,名叫王朗。他游嶗山時不知怎麼竟跟道士打起來了,不是對手。心有不甘哪,躺在山坡上苦悶,忽見一隻螳螂跟蛇鬥了起來,只見這螳螂掄起兩個帶鈎子的大鋸,三下五除二就把蛇給擒住了,咬住就吃。王朗這才想起餓來,忙到山下小館子要了一斤餃子一斤燒酒,邊吃邊回想這螳螂雙鋸的招式,忽然頓悟,想出了絕招。立馬再上嶗山跟那道士交手,大勝!由此創立了螳螂拳。
細看螳螂的長相,它兩個大鋸雖然厲害,但肚子忒大,腿不夠快。果然,王朗在山上正演練螳螂拳涅,來了只猴子,抓住他脫下來的大氅就跑,王朗邁着螳螂步追,哪裡追得上?忽然他靈機一動,學起猴子奔跑的樣子,速度一下子快起來,猴子見逃不脫,乾脆扔下大氅走了。從此着螳螂拳就成了現在的樣子:手臂是螳螂的兩個帶鈎子的大鋸,而腿卻是猿猴的腿。如果你看到練螳螂拳的人前腿扣着邁出,後腿腳尖着地拖在後面,這正是猿猴的步伐,被美稱為“小登山步”。
俺常去動物園看猴子,一看到猴子邁着“小登山步”過來要吃的,俺就樂。哈哈。當年天津動物園裡有很多猴子。不過俺不大喜歡猴子,總覺得它們太做作,想學人又學不像,讓俺想起了“沐猴而冠”這個成語。俺更喜歡的卻大猩猩,首先它們的雙臂很長很壯,頗像螳螂的兩個大鋸,同時步伐又穩健又快捷。大猩猩常讓俺想起劉備:雙臂過膝。想起桃源三結義,關羽跟張飛打起來,劉備居然一手一個給強行拉開,可見劉備的膂力其實更超過他們二人。劉備是領袖所以不參加五虎上將的評選,否則他應該是第一名。
俺最喜歡的動物真的很少,現實世界的首先是馬,時常看見;再就是鷹,俺常仰望長空,不是看大雁,是看鷹。俺不喜歡大雁,因為它送信總不能到達終點;再就是螳螂,俺院子每年都種向日葵,葉子上常有小螳螂,給俺表演螳螂拳;再就是 嗯,現實中沒有了。精神世界裡俺也有幾個寵物,第一個是龍,它象徵着俺中堂上掛着的那把劍;俺一直沒給琴找到精神世界裡的寵物,鳳?凰?都不大喜歡,覺得它們太“小資”,或者說太“大資”,反正他們都很“裝”,司馬相如這鳳,沒過幾年就背棄了卓文君這凰;再就是鯤鵬,一物二相,俺家在北海,恰與它們為鄰;再就是大猩猩金剛,也是俺精神世界裡的寵物,他是俺演練螳螂拳的模特。他既有正義感,保護了美女“安·戴洛”,又戰力驚人。他又讓俺想起了劉備,一隻雙臂過膝的大猩猩,卻娶了年輕貌美的孫尚香。俺人老話多,文就這麼結束,但在咱們詩壇,最後俺必須詩幾句:
螳臂攔輪笑追尾,猴精偷氅傲回頭。
猩猩相愛羨劉備,老也娶回梟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