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盒銘》,和T兄(曹雪葵)
在還用小楷寫文章的年代,都離不開墨盒,因為它隨時可用,節省了着急磨墨的麻煩。毛太祖也不例外,傳他有個小銅墨盒,走哪兒帶到哪兒。
為吸附墨汁以防不慎流出,墨盒都鋪墊足夠的絲棉。注意啦:是絲不是棉,棉疏鬆性差,易腐。
俺小時候的墨盒是橢圓形的,小。猜俺是怎麼墊進絲綿的?春天,俺把要吐絲的蠶囚禁在空墨盒裡,它沒辦法只好在裡面吐絲,一隻吐乾淨了俺換第二隻,直到絲把墨盒鋪滿鋪厚。想想現在俺只敲鍵盤,墨盒都幹了多年。哈哈。T兄的《墨盒銘》引起了俺的回憶,忍不住戲和一首:
誰把亳都,圍作銅城?
鎖個春蠶,遍地鋪絨。
絲吐盡矣,剩下魂靈。
吾雖恨貪墨,獨幸可圖龍。
澤莽偏雲夢,湖榮小洞庭。
可以懸鐵腕,運鋼鋒;
篆字漸飛大草,青萍飆起罡風。
一篇持久戰,萬里寫長征。
荒城曰:心田才方寸,耕耘已半生。
T兄原玉:墨盒銘,仿陋室銘(talvez)
字不在多,有意則名。
色不在深,有情則形。
斯是墨盒,器海伶仃。
一團糊塗醬,幾次清爽屏。
但知何時兌,不管何處冥。
早來應出彩、似辰星。
成相如之歌賦,作文君之月亭。
心中多亂麻,筆下少花汀。
徐寅雲“莫嫌涓滴潤,深染古今情。”
劉禹錫原文:《陋室銘》(唐.劉禹錫)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
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可以調素琴,閱金經。
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
南陽諸葛廬,西蜀子云亭。
孔子云:何陋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