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月彎》
月彎兒,如今你在哪裡?
你揮一揮手為我離去,瀟灑了無痕跡。
乘着月亮的翅膀,我去尋找你。
你駐足在愛爾蘭風笛聲中,
還是流連在蘇格蘭高地的風裡……
有人說你成了牧童
潔白的羊群,悠悠的木笛,
在海邊青青的緩坡上放牧,
寄情於山水;
有人說你成了行吟詩人
簡樸的行囊,叮咚的豎琴
頌月華日輝,唱朝霜暮塵,
遍訪一處淨地。
追着你的琴聲,我跨過大洋陸地,
可你總是忽隱忽現,
蹤跡難尋。
海邊的礁石上,我邀月同飲,
銀色的清輝里,半醒半醉;
極目遠眺,
大洋深處,起起伏伏的,
可是月彎兒的漂流瓶……
附 《夢芹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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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芹泥》
芹泥, 昨晚又夢見你…… 你穿越去魏晉做琴童,我恨自己不是那阮籍, 只好遠遠望着,你揮灑着古人的恣意; 敢為曹操言,拔劍指魈魅, 圍坐在石桌旁的士大夫們,為何卻沉默不語? 你的院子依然蘭香芷氳,穿越之門卻漸見冷清, 五月槐花的細碎里,我尋覓着你夏日淑影; 劃着水草邊的小木船,去訪你的夢境, 岸邊那開開合合的月門後,傳來姑娘們的笑聲……
你的笑聲呢?芹泥, 溫柔還是爽朗,可曾留下一絲痕跡? 我要告訴你,芹泥, 分別的那個晚上,我真的夢見你。 去一個遙遠的地方,我倆坐在高高的巴士頂, 晃過青翠的森林,來到一個小鎮, 一群黑衣強盜,槍口對着我們; 拉着你的手,躲進柱子裡, 你在里我在外,我的腳尖沒藏住, 躲不過強盜的搜尋,我想掩護你, 站出去獨自面對他們, 那一刻我是何等的俠義……
你會循着夢來看我嗎?芹泥, 哪怕千山萬水; 守着穿越門,我在院子裡等你, 衣袂飄飄的小琴童,但願給我驚喜。 告訴我,芹泥, 我的小木船 可曾也划進了你的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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