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诗旧诗乱弹(二)
爱梅词(句句梅)
梅花生冬日
一枝透我心
愿做爱梅人
报得梅花情。
此诗四句,三句有梅,似犯了诗家大忌。一般而言,诗词结构中,最忌重复出现同字或同词。其实,就这首词而言,还是哪句,是也不是。何故,盖小杨写到第二句时,就被泪奔也。这就提出了诗词的一个必要特质,诗词的情感内涵,亦即能否打动人,引发读者的共鸣。诗词如音乐,内容少,作用的时间段短。短短几句或几分钟内,必须要打动人(前提似乎要打动自己的),否则时过境迁,读者吃晚饭上厕所去了,一转眼把你的诗忘了精光,哪一定是失败的诗作。所以说,诗词(歌)必须要让人有不好的感觉,哭哭啼啼最好,他一辈子也忘不了。不哭抽几下也不错,或者是让读者有所思,有所悟,也就是启发吧,也是好诗。从效率上讲,最好的诗词似乎是,上手泪!一字到人心,一句让人泪。

就动人心性来说,旧诗还真的比新诗有办法,读者往往入戏更快。原因不外乎旧诗写作手法更简明直接,读者容易理解,跟得上,哭得出。新诗的意象往往需要读者费事劳神去参悟,甚至于破解,一来二去,时间过去也,想哭也哭不出了。其实,在家里我常说,诗词歌曲实毒品尔,而且是快毒品类,发着快,快则数十秒,迟则几分钟,让你喜欢让你愁,欲哭欲狂,喜泣起于无常。这样的东西莫不是毒品?只不过是软毒品,但也一样地能刺激你大脑的奖励神经区域,获得不吸毒而吸毒的效果,诸位,岂非善莫大焉?所以,让我们读诗吧,政府不抓,一分不花,一天吸毒几多回,日日夜夜似神仙(经?)。
前面说过,旧诗相对新有更容易记忆的的特质。是啊,这几在日在家看央视‘中国诗词大会’,里面背诗狂人一人更胜一人,没有几千首唐诗宋词根本就不好意思出来见人,最能背诵的一位据说能记一万首旧诗。忽而一想,哪里有几人能背新诗哩,亦是天下有几个傻子背现代诗。好象没有吧?

哪什么原因造成差不多人人都有唐诗宋词的底子,而现代自由诗入不了脑哩?我想还是结构问题,(插题外话,我们在探讨事物发生原因时,技术性的思考一定是必须的,而且是优先考虑的,否则会缘木求鱼,不得要领,这里不多说)唐诗宋词讲究画面感,音律感,甚至音效。(例子府拾皆是,几乎所有的旧诗有这样的特质)像唐贾岛的,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甚至都‘’
敲‘’出了3D音效功放了。图像,音律正是帮助人类记忆的最好手段,所谓形象记忆法,正是唐诗宋词内在的东西,使我们在记忆时不需要把诗词转形加工成易于记忆的图像,音律形式,而直接象记电影,音乐般地记录,当然地高效率,大批量处理啦。而新诗则完全不讨这个巧,它不强调画面感,不追求音律形式,更不玩3维立体声,而是傻傻地玩深沉,从而在形式上不易于读者记忆,贮存,临时调用也更困难。这些是新诗吃亏的地方,从这个意义上说,新诗更象面巾纸,让你哭一次,擦完眼泪,下个动作就该是扔纸篓了,永不再现。哪新诗是否真就不如旧诗哩,当然又不是,且听下回。

新诗其实难,更难!当然是相对于旧诗而言了,这是我个人的体会。当然,如果创作‘梨花体’自由诗是没有什么难度的,随便写句莫明其妙的屁话,然后运用赵丽华回车键大法,回车,回车再回车,一首诗就成功了,这当然不行。
新诗难在对要表达内容的隐喻,既要掩饰其内在,又不能完全不让读者摸不到这个闷葫芦,油葫芦边,需留有些线索,就是要让读者边读边思索,读诗时有思考的乐趣,智商挑战的兴致。最后结果又要出人意表而又是情理之中。当然难,这还不算,文字上又不能平白,遣词造句往往要求别致,独到,亦即要有诗韵。象昨天例举的小杨诗,绿色从叶片上滑落这样的句子就是。实际上只是说春叶是的绿色而已,但写成现代诗则须这样写。当然新诗是没有任何明确的清规戒律的,想怎么写都好,其实汪国真平白的写法就挺好,我喜欢。但有尊严的诗人们就不高兴了,因为没有挑战性,没有难度的玩意怎么能和阳春白雪的诗联系哩?。多说两句,唐代诗人往往以诗通俗直白为美,白居易甚至每做一诗后,先读给不认字的老妪听,听懂了才是好诗,听不懂的作废。李白诗更是如此,简,直,美,飘,狂五字可概括,但简明直接是他的主要风格。

这里要申明下,这个新诗旧诗乱弹完全是个人兴致所致,想到哪说到哪的所谓‘新奇文章’ ,一稿而就都不是,是一笔而就,完全没有谋篇啦,布局啦,资料也未查证(相信无大错)。只是只个无聊打发时间的东东,不必认真对待。我自己亦无任何期待,反正是KILL SOME TIME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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