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手”这个词在武林界有其独特含义。其实说的不是“手”,而是散打实战技巧。而所有的技巧都离不开手,尤其太极拳,故演变成“说手”这个词。
不过俺这个题目,确实是说“手”。哈哈。
河北沧州是武术之乡,俺之第二故乡是也。有很多武林门派和拳种,而八极拳是其中最著名的拳种之一。其基本功训练也有靠山背和铁砂掌之类。靠山背训练基本上是用胸、背撞树,功力有成者撞过去,一棵双手不能环握的树会震得乱颤。铁砂掌最“悲催”,对自己的手简直是个折磨,分插击和拍击。听俺细细道来:
练“插击”开始缸里是小米,用四指往里反复插;久了进出自如,换成绿豆;又自如了,换红豆,再换棒子(玉米)粒,再换细铁沙子,再换粗铁沙子。也自如了,此时功夫已成,一掌插过去,后果可怖!比如平插可轻易插入喉头,人就死了。可是这只手呢?介时候也变成了真正的铁叉子,手指连打个弯儿都困难。换句话说,手已经畸形。这种功夫俺坚决不练,俺自己心里说了,这不是自残吗?真下得了这个狠心,还不如设计个铁手套戴上呢。其实,武林中还真有这类兵器。如下图:

这个器械称作“臂钩手斧”,其实就是利用器械来把手的硬度和锐度加强。既有这类办法又何必把自己的手弄得接近“坏死”成了铁叉子涅?
“拍击”是用手心手背在铁砂子袋子上拍,练成了,手也成铁板了,畸形。哈哈。
凡属这类练蛮力的事儿俺坚决不干。再如举石锁,俺仗着个大,起手并不费力,但接下来苦练,手必然要长些个老茧,非常不“温柔”。于是俺不跟它玩命,能增些气力足矣。俺就想啊,你能举一千斤有啥用,俺一剑封喉过去... 可见俺喜欢剑且有小成是有原由的:剑走轻灵,任你金钟罩也总得留下个罩门关不上,我扎你一针即气泄全身。哈哈。
故老茧者,剑客所忌也。诗曰:
猛士手中剑,纤纤绣女针。
百炼出日眼,螣舌穿罩门。
谢阿立兄赠诗:
盘根错节话螳螂,意会神通自短长。
先取金蝉脱壳后,再留黄雀泣高墙。
谢边砦兄赠诗:
起步朝天一柱香,攻防进退仿螳螂。
枝摇根固沉双肘,取意象形短亦长。
谢胡亥兄赠诗:
飞天夜叉崔小乙,混世魔王生铁佛。
粘杆侍卫血滴子,螳螂铁臂活阎罗。
谢绿岛兄赠诗:
闪展腾挪双臂悬,单足独立稳如山。
专门截获螳螂手,黄雀神功护卫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