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译坛精神阉割翻译法一瞥
以钟锦《鲁拜集》翻译为例
载 《当代中国评论(季刊)》2021夏季刊 (总第5期)
傅正明
中国有悠久的宦官阉割和文人隐喻意义上的精神阉割的传统。由于当代中国严格的审查制度,中文译者在翻译外文作品时,精神阉割翻译屡见不鲜,或出于不得已或因为谨慎自律。
阉割翻译法在西方译坛古已有之。英国翻译家顿斯特(S . Dunster )1709年译介罗马诗人贺拉斯著作时坦承:“我已经阉割了(castrated)我们的诗人,不译那些近乎淫秽,或有违礼仪原则和嘉美风度的内容。”[1]。随着西方官方审查制度的宽松,翻译理论和实践的发展,阉割法已日益成为译家大忌。
但是,意想不到的是,在中国译坛,有时没有必要的阉割法也不时出现。费兹杰罗(FitzGerald,或译菲兹杰拉德),英译波斯大诗人奥玛.珈音(Omar Khayaam)的四行诗《鲁拜集》(Rubaiyat)早已成为英诗经典,重译不断。本文以中国翻译家钟锦先生的《菲兹杰拉德鲁拜集译本五版汇刊》(上海三联书店,2020年)为例,兼及容易在互联网查阅的多家中译,剖析阉割翻译法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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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于版权,全文暂不上网,以下小标题为本文剖析的钟锦先生《鲁拜集》中译对原作所作的全方位精神阉割:一、革命精神的阉割,二、文化阉割,三、怀疑精神的阉割,四、哲学悖论的阉割,五、诗歌风格的阉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