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语洋诗汉译古诗之技巧探索 |
| 送交者: 东田枫叶 2023年02月20日10:30:26 于 [诗词歌赋]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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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语之对于普通人而言,凭个人谋生之需求,它无非是一门沟通交流的工具而已。而对于一个专业学习外语的学者而言,其成效之具体体现,除了专业教书以外,莫过于把自己之精心所学,运用于社会实践中的母语和外语之间的互译了。否则,只能也因“久疏战阵”而被迫逐渐几近荒废。而翻译技巧之根基,则不无具体地体现和反映在必须之基于自身母语之坚实基础和深厚功底。也只有这样,才可能有效地将自己的译作,能尽量使得其相应的母语读者们,在阅读你的译作时,其文理阅读感几乎就如同正在阅读一篇母语作品一样融会贯通。而非在阅读一篇翻译作品。这就是一个翻译者,疑似应尽量靠拢的所谓“信达雅”的追求。 记得年轻的时候,曾阅读过一些西方文学家雨果、大仲马等之类的作品,觉得其文采之遣词造句,特别精彩而把故事情节写得更为丝丝入扣地引人入胜。其实,这一切都离不开该翻译家之中文母语功底之深厚,而产出这一理想的中文阅读功效。同时,我们也不难发现,街上书店里不少外来翻译成中文的书籍或资料,当翻阅时,总难以让读者能产生相对持久的阅读兴趣感。倘若欲详查细探其文句的组成和结构吧,也未必其译文或意译有什么大的文字差错。甚至,其有些遣词造句,还特显“华丽”或“深奥莫测”难懂、难记,有时连读者都还得一再翻查字典才能领略其“深奥”。可,这都无非疑似形同一堆貌似“忠实于原著”的文字之杂乱无章地堆砌罢了。其实,究其根本原因,都不外乎其翻译成母语中文的遣词造句中,文法修辞之搭配,令母语读者的阅读思路展开得十分拗口、别扭、不顺,失衡不立,难以连贯。即无口感、也无亲切感。实有着难以为继之品读享受感、而不得不放弃或换书解闷。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何我们总不时发现这么个事实:不少那些从小长大于国外、当地洋文能力之听、说、写全都流利潇洒、而中文水平却仅满足于正常沟通书写的年轻人,一旦遇上稍微复杂的翻译所需时,总是翻译沟通地不得要领,词不达意。结果,还得找母语功底深厚、且又会外语的人来充当翻译。 其实,查阅中国古代至今能流传千年仍脍炙人口的著名诗句,无一不是遣词造句之通俗易懂、结合着精妙搭配之平衡阅读感的力作。如:“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又如“客路青山下,行舟绿水前。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海日生残夜,江村入旧年.....”等。老少皆宜、朗朗上口、易记易懂、传颂经年。因此,洋诗汉译时,在下也尽量基于此类遣词造句风格之原则来实践之。以尝试可否达至近似于同样的效果。 假设在下声称以下几首诗为中国古诗,也许咋一阅读品味时、且不配附上其外语原文时,读者未必察觉这是一篇洋诗汉译的作品。而可能疑似中国唐宋式的五言古典律诗了。然而,它们原汁原味未经翻译时,完全是西班牙语当今著名诗人 Jenaro Talens,模仿中国唐朝诗人王维五言律诗的形式(所谓“形式”者,乃因其为外语本身、及其意译,而终无法完全遵规工整对仗、平仄格律也),以其母语西班牙语独创而成。 登塔言辞意,河影暮色稀。平原望野暗,日落禽归栖。远目独行郎,伶俜自去离。 其相应的西班牙语原文为: EL OTRO, EL MISMO 倘若将其原文平铺直述地释义为汉语的话,则为:(仿王维式) 当再回头于上述洋诗汉译为古诗形式后,不妨管窥:一旦将其精心地以汉语翻译成几近古诗时,整个诗韵的阅读感,顿然让人欲融入某种远古的“诗情画意”中的感觉。这就是母语基础和功底在外语翻译为汉语的过程中之翻译技巧体现。 在上述具体的翻译技巧之运用上,则分别以“暮色稀”、“平原暗”以及“日落”等,忠实于原文地释义着西语原文之“perdidos en el atardecer”和“Bajo el sol que se pone”等,以尽量体现翻译上“信达雅”之追求! 西语诗汉译之二: 其相应的西班牙语原文为:则为: MONTAJE PARALELO 倘若将其原文平铺直述地释义为汉语的话,则为: “她的恋情,是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她,坐在炉灶的旁边,正在缝纫着衣裳。而他,则正靠近着那房子走去。此时,已是半夜三更了。他知道,她仍未入眠呢。没一会儿功夫,便听到了,屋内那装满着裁缝东西的篮子,落到地上的声音”。 “恋慕安窥测,‘她’缝倚灶台。‘他’情近舍切,午夜深更来。感‘她’人未寝,声闻落剪裁”。 那么,如此一来,再假设予朗读之,不但在听觉上无法辨认品赏,而且,其汉语诗韵和美感也显而易见地随之化为乌有、而完全变形走样:非诗非词、非驴非马。因此,笔者在翻译的技巧上,就得适当地技巧运用词汇增减法,加以必要之搭配,使其母语阅读感达至平衡和制衡的效果。 故,分别运用了汉语中的“郎”、“闺”、“妹”等来替代之。以便使其立即产生中国传统之“阿哥、阿妹”或“情郎、痴妹”的诗情画意于纸面。那么,其效果阅读起来,也就随之产生了中国古典式“哥妹情深”的文学诗意感觉。 而汉译文中之“郎情近舍切,午夜深更来”两句,其追求在于: 1)鉴于其西语原文之第三人称“él(他)”在其诗中单一出现时,尽管其行动表现之本质已经纯属“情缘”涵义,然,其原文在用词上,却未相应明确地用上类似“情”的字眼作为语法形容或语法定词。故,我便采纳了中性趋实的表现法。采纳“郎情”以达至音调“平平”,并同时含意“情”而修辞着实为“情郎”的内涵。而“郎情”涵义之感悟,也源自于权威级同行专家之提示。紧接着,再以“近舍”达至忠实于其西语原文之“se acerca a la casa(正往该家靠近之意思)”。“近”者,“靠近、到临”也;“舍”者,“房子”、“茅屋”也。而“切”者,则配合该句之以突显其情笃意切、不惜深夜求见之欲也。 同时,再同样地类似于上一首那样,适当地尽量有所调整和搭配必要之汉诗平仄和相应的押韵。则疑似“律诗”感顿时跃然纸上。尽管在下之始译初衷,未尽有意完全遵规中国古诗格律。然而,当汉译过程,当遇到有同义词之“择优录取”机会的时候,笔者仍取顺理成章地自然靠拢于有“平仄”之朗读时,所产生的抑扬顿挫搭配感。而译作过程在母语遣词造句之选择时,也追求文辞简单而通俗易懂、朗朗上口而易读易记。也同样以此,尽量达成和体现翻译上“信达雅”之追求! 西语诗汉译之三: 其相应的西班牙语原文为,则为: POSHU YI CONVERSA CON WANG WEI, O EL DECLINAR DE LA HERMENéUTICA Es primavera y en la habitación 倘若将其原文平铺直述地释义为汉语的话,则为: “正直春天季节,房间的窗户正卷帘而开。有个女孩儿,臭美地举着带着银镯手腕儿。而旁桌的另一女孩儿,则正梳捋着自己的秀发,显得一副不屑一顾表情。也许她们俩都正当准备给对方一通揭短的时候,面前却突然飞来了一只鹦鹉,令双方的她们顿时无语地视线转对那只鸟的关注。” 此诗原文西语中的“la habitación(房间)”一词的出现,尽管未见可深化其实质涵义的形容词或定语。然,既然是涉及到女孩子的卧房,则汉译时,可选词搭配表现为 “闺房”。这样在汉语的阅读感上,立马产生平衡站立之感觉。而非仅仅直译为“房间”而有悖于诗意感觉,或单独译为“房”字而失衡于阅读感。 其原文西语之“con un gesto mecánico”的直译,即为“表情机械或木然”之意。故,就其情景实质而言,可准确地谐意于“不屑一顾”意思。故,翻译选词为“言情不屑白”。即,可达至不屑一顾于对其评说之意。 而末句之原文西语“pero ante el papagallo las dos callan”,则亦同样以简单通俗易懂的遣词造句为“意却鹦鹉来”的译法,表现:其双方当时的意向,竟一时被鹦鹉的出现而中断。而选词“意却”,则侧重于内涵比使用“念断”涵盖更笼统些。而若用“思断”,则其意思极易被偏题为“相似断肠”之释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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