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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叫作夢的東西,在夜裏肆舞,纏繞回憶的流沙。所有憧憬的、仰望的、垂涎的從渾濁中朦朦朧朧,也許是眼簾的心窗、皮膚的潛流、手指的摩挲。腦海裏的思緒一個又一個閃著淡銀色的光芒,過渡的湖水曼妙的漣漪編織著夢境,黑白畫面交織、微醺著的陌生與熟悉在螢光中宛如碧色的瞳。黑暗的呼吸於毛髮透出,無盡的肢體融入到地府般的沉淪,如果、也許美好……
開了的燈,一塊地方被罩滅。或是吟誦日本的俳句、歌德的斷章,聆聽樸樹的青春、勾魂的音樂,摸索油畫的靈動、時間的流落。我常常看世界裏的燈光,高樓無止境的不斷延伸,照亮伊人離開的路,遠方是如同畢加索的孤單,搖搖墜墜,無論是路燈、車燈,還是星光、月光,我都看得見我所處的黑暗。在燈光覆蓋從上空落下,也許有時候會看的見有翅膀的飛行者,帶著飛翔的姿態,汲取一絲一絲的的微光,或許會在意它飛翔的聲音,或者細微或者嘈雜,縈繞著的都是那一群生物,夜裏行走的生物,正如我。
在雨夜的時候,貼著窗看得到的是一片朦朧。像電影裏的黑白膠片,又像是久石讓的靈魂雙指交叉在琴鍵上。如果如果,這是夜晚裏偶爾想的一個問題,如果我能聽見下麵街巷上形形色色的人對雨的看法,我應該會聽到一朵一朵盛開的傘下五味的雜陳,行走我是說如果我可以行走在他們中間,我想我是沒打傘以一個神經病出場的吧。如果從來都沒有如果,會不會都沒有這些,也許是,也許不是。以來黑夜的幻想也就像泡沫一般。我想那朦朧的是幻想的開始,想想其他。
在玄幻小說裏的巫師都穿著黑色的斗篷,我關心的不是他們的臉,我想知道在夜晚是否會脫下,還是以守護的方式作為一個黑夜裏的行走者,在黑夜吞沒他們時他們會想點東西吧。使命在他們人生裏就像新的意義一般,或許不懂或許懂,遵守也顯得將刻板進行到底。夜色裏的魑魅妖嬈在帶刺玫瑰上/滴下甘甜的血/隨風隨雨從時間過渡/像漣漪的波瀾/一圈一圈/蝕著光芒。
風呼哧哧在夜裏萌發,灰塵在角落等待。我在想的,是曾經窗楣上落下的白雪。在夜裏是銀色的和諧,堆積成白色的幻想,或許待在窗下朝上看,其實我實在猜那一顆最輕柔或者孤單。時間在雪的身上停留,那樣的生命從手的觸碰就開始凋謝,所以我只是看,很慶倖眼睛從未閉上,我覺得在天空昏昏暗暗或者一片黑漆,亦或是星光綴夜,那種風吹過的聲音、雪落在窗簷上的樣子都像是一場夢,醒不了的那種。
無風的夜晚,我總看到寂靜的顏色,在遙想中交織成音樂的顏色,夢境有時或真或假,也許做過便是美好。小孩從指月亮開始有詩意的開始,夜裏的沉淪無非如此,路燈浮卻,夜裏只剩下微弱的月光,可不想在眼裏是殘缺無疑,是被天狗咬過的殘忍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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