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

“霧來了，踮著貓的碎步
他弓著腰，靜靜地張望”＊

霧一動不動埋著頭
想著自己的使命
霧的腳被古老的大地粘住

不見山、不見林
不見天、不見雲

太陽象橙色的月亮
人似游魚、路象網

都市是省略的剪影
徽种鴿M足的人群
車燈象流螢般穿行

失去視覺的人埋怨季節
失去嗅覺的人抱怨天氣

霧的現象積累人的錯覺
凝固的想法凝固霧中人的表情

霧徘徊不去，自言自語
有誰留意他越來越頻繁的警告？

＊ 凱.桑德堡（C.SANDBURG）的詩《霧》

附：回國偶感

近日華北大霧，其實霧，非霧也！不久前回國，遍訪十幾省市，驚歎各地汙染嚴重。問路人，爲何天總灰濛蒙？都說是天氣不好。實驚歎當地人的遲鈍，故做詩爲證。

十城九霧一飛沙
誰令清風入京華
路人焉知桃花境
眼暗不見明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