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活趣憶 4 千呼萬喚始出來 藍衣灰褲為哪般

By 蒲松貝

書接上回。

大家都期待着和班裡女生的第一次。。。見面。下午早早滴就到了會場，耐心等待。時間腫麼這麼慢？愛因斯坦的相對論，雖沒學過，哪個不知誰個不曉？

“來了，來了！”小平用肩頂了我一下。轉頭望去，只見我們班幾個女生在靚姐帶領下，魚貫進入會場。剛才還一片喧鬧的教室頃刻一片寂靜，除了心跳聲。全部男生齊刷刷集體行注目禮，迎接女生。

班會是在教二某個階梯教室召開的。從進門看，後排和前排右側的位置基本被男生占領，只留下左邊前幾排的位置給女生。我和小平、小華一起坐在後排，居高臨下地看到全班女生。遺憾的是只看到後腦勺。前面右邊的男生大概是想一睹女生芳容，說不定父母還有交代呢？

“靚、京、春。。。”我們幾個人在後面一個一個對號入座。“楓”，“錯了，那是芳。最邊上的才是楓”。小華及時糾正了我的錯誤。看來他比我事前作了更多功課。

“咦，怎麼只有五個呢？我們班不是六個女生嗎？”小平發出疑問。再仔細看了一遍才發現。原來柳隱藏在京的身影下，差點被我們忽略了。教室里又出現了一片嗡嗡聲。首任班長軍的講話誰也沒聽進去。趕快發表一下對女生的看法吧！

阿立註：據阿立的記憶（不太可靠？），2班班長一直是阿立。好像開始是系裡指定的？團支部書記最先是X軍，最後是強。中間是不是楓妹妹也做過？反正阿立不可能是書記的。在農村高考填表時還不是團員，所以不可能被系裡指定做書記啊？為什麼說“還不是。。。”呢？這裡有個小故事。聽北雁的建議，以後也許有機會可以繼續寫。這裡就先賣個關子。

那天六個女生也真是奇怪。只見她們是清一色的藍灰衣褲。。。只有領口露出的那點花格子襯衫或紅色毛衣才使人想到她們是女生。更令人費解的是她們一律帶着袖套。好像都是剛剛在食堂里洗完碗筷、拖好地板。食堂下班後才來開會的？

當年遠的有劉曉慶、王馥荔等是男生們心目中的偶像。近的如光儀系、科儀系，乃至地質系的不少女生也見過面。女生們啊，我們男生都把你們當成本專業的女神。可你們現在這樣子打扮如何讓我們引以為傲呢？

我小聲地問：“她們都是從農村來的吧？”“哪裡。都是城裡人。”小華確實比我們知道得多。“那怎麼比我高中班的女生還害羞呢？”“人家誰睬你啊？”小平乘機貶我一番。

女生們聚在一起低頭相互交流着。只是偶爾抬頭望一下周圍，承受着全班男生的眼壓。

台上軍講完了，又換書記講話。講錯了也沒關係，因為那天沒人在聽。那時男生們的心情可以分為三種：一種認為還是自己原來的小芳好；第二種是感到遺憾，少了一個班級炫耀的熱點；第三類是我們這樣原本就麻木不仁的。

阿立註：蒲松貝在使勁撇清自己。以為我們真的會信麼？難道忘了是誰新生報到時偷翻同學名冊，又一眼就看到柳（我們專業的歌唱家X谷一）的了？呵呵。

現在看來，當年我們男生還未開始接受高等教育，審美水平太低了。不過也可能很多男生心裡在驚艷，神情上卻故意裝的若無其事吧？

我們班的女生全是璞玉，精華在內。直到工作若干年後，才真正體會到女生們的美麗和內涵。為了懺悔，每次聚會男生們都會關心地把“女生誰來了？”問了一遍又一遍，將她們真正捧為女神。努力彌補上學時沒能講上話的遺憾。夢想着時光倒流，假如能夠回到大學時代一切從頭開始。

當然也有部分男生四年中已察覺到了女生的可愛，但是缺乏勇氣。太多顧慮而把丘比特的劍折斷插進自己的心裡，暗地裡傷心，為愛傷心。

那天晚上熄燈後，整個宿舍在討論女生。每個女生都有了一個暱稱，使用了四年。

同樣使用四年的還有一條軍褲。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阿立註：下集預告 ── 軍褲四年多威風 影視原來漢奸服 (“當過兵的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