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詠景或懷古類的詩詞,相同的詞句,往往有各自不同的感受和理解,尤其抽象概括的描寫。俺理解跑太偏時,則請邊砦兄自跋。哈哈
邊砦兄屬概括描寫,其懷古之情則依靠所選的景點自行襯托,不同的讀者感受會不同。比如不了解岳飛事跡或蘇軾在西湖經歷的,感覺會弱。而像綠島兄阿立兄熟悉西湖和其古蹟的感受又會不同。
西湖雨,拂面淨真容。
--- 這一行的“真容”指的應該是“西湖”,也就是說雨把西湖洗乾淨了,顯得更美麗了。
柳浪聞鶯懷武穆,三潭依月敬蘇公。
--- 這一行頗體現作者的內心世界,也就是說,相同的一個景區,喜歡選啥景點,和作者的價值觀有關。岳飛的忠武和蘇軾的文采應是作者所推崇的。要是喀什詠西湖,估計會寫西施。哈哈。
淅瀝虎丘東.
--- 這句是跳躍的筆墨,還是回照“西湖雨”,無論在時間順序和地域位置上,都有跳躍。如果按時間順序的話,可以這樣排:
西湖雨,淅瀝虎丘東. --- 雨
拂面淨真容。--- 雨的效果
柳浪聞鶯懷武穆,三潭依月敬蘇公。--- 最惹作者矚目的是這兩個景點。
古典詩詞的“詩無達詁”是很“可怕”的,它不要求下筆確實符合現實的邏輯,符合詩的邏輯即可。但又不得徹頭徹尾地脫離現實。這個火候如何拿捏,有時很費腦仁。所以古詩詞裡地名啦,人名啦,方位啦,數量啦,常顛七倒八的,大多沒人計較。就像咱們古人畫人物大多人體結構比例不對一樣,還像古人畫山水,完全不關立體透視和光的向背一樣,因為誇張比喻才是古典詩詞的第一不二法門。一首古典詩詞的成功與否多在辭彩意象寓意動人之處體現。
也多寫了幾行湊趣,不見得就對,就是對古典詩詞一般規律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