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雙人舞

        北極湖

當我離去的時候
得到它

水波吞天沃日

禁閉的嘴唇
白狼面具
一顆顆草莓
跳出死亡荒土

無人知曉的死亡
無人知曉的休眠

一支手仗
在海邊靜置
我的痛楚
像冰水裡燙傷的皮膚
一萬張鼻孔
一萬種寂寞
吸進枯竭的無名草
哪裡有露水
哪裡就有冰水裡麻木的閃電
              凌駕所有歡樂的獨木舟

陌生的雙人舞
一個人
拂去化開雨滴的白天黑夜
徒然間
灼傷的手
觸動極光的孤島
       穿不透堅硬稀粥的犀牛角

我的極限
一片雪白
摔倒成一隻烏龜
從浸在水申的星球
千萬年
傳遞一波波爆炸的雲圖
我的手掌
比冰更冷
比黑色的羽毛沉重
春夏秋冬記不住每一個人的名字
天體伸不出舌頭
從來說不出一句話

只有塵埃
不聲不響
容納
我抽搐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