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空灵与理智

绫子11/26/05

冬季是线条的季节。去掉了浓荫的婆娑摇曳，花色的斑斓绚丽，树木恢复了理智的真象。每一根枝条都冷静而理智地在寒风里伫立着。有的树木倔强地把所有枝条都垂直向上举着；有得则无助地向下垂着。主干粗壮的，枝条却会意外地纤柔散漫；树身尚不老的，却会张着男性化雕塑般的硬枝。

冬季是空灵的季节。当白雪用它的洁白覆盖了世界，一切高低贵贱好坏良莠都暂时失去了界线。美没有丑的衬托，不再美；丑被同样的洁白包裹，不再丑。白雪掩盖了沟壑，淡化了区域，把这里和那里统统联接成茫茫原野，化繁华作空灵。如果人的精神世界也会有冬雪，人的心灵就会多一些安宁。

冬季是理智的季节。树木和动物不再作炙热的求爱梦想，而是静静地思考如何抵御严寒，保护自己或强壮或纤弱的根须和皮毛。萧瑟的茫然下孕含着耐心的储备和等待。生命少了浮躁的喧嚣，多了清醒的冷静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