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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專訪:詩人作家小平
送交者: 吳宗 2006年08月09日13:51:01 於 [詩詞歌賦] 發送悄悄話

大地專訪:詩人作家小平
採訪人:木愉、秋塵

I, 小平及其作品簡介

   學數學的,沒務正業,同窗做數學論證題的草稿紙以麻袋計的時候,本人在和中文系的遺老
   們評論《湘君》《子罕》。但自覺深得數學人的嚴密思維薰陶,尤其自以為是地選修了幾門
   天書般的所謂純數學後,便堅實地奠定了胡思亂想的基礎。當發現哲學大於數學的時候,瘋
   狂要求轉哲學系,未果後,哲學系閱覽室里的一個退休老教授成了我的忘年交。自此,胡思
   亂想的本領進入另一個境界。

   90年代末旅美,至今一事無成。為了不把中文漂白成:“兩粒包子”“一顆西瓜”“晚餐
   不要吃家吃外頭”這等水平,為了在英文日漸道地的當兒,別弄個母語半啦個嘰的。堅持寫
   些小文小字小書法。

   作品不值得介紹了,除了在中詩、台灣西子灣、還有北美諸如美洲時報僑報星島日報和國內
   一些報紙上等散散懶懶地發表一些文字外,並無建樹。曾有人幫忙預謀出版小平詩集,但和
   國內的幾家出版商聯絡後,人家認為詩歌出版干賠錢,又是我等無名小輩的,一大堆亂七八
   糟的事,覺得真羅嗦,放棄。

   等大地有了個人文集,搬過來,有興趣的隨便讀。

 支持人:請務必提供玉照,以正視聽。



 
   玉照還是免了吧,你說這照片要是昭示天下呢,我不得選張順眼的?那樣就太美麗動人了,
   會有蠱惑人心之嫌。我特好孩子,從不做壞事。就給你一張我的漫畫像吧,見上。呵呵。

II, 採訪小平

1. 木愉:小平,採訪你真有些誠惶誠恐,心裡一再提醒自己你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女詩人,而不是他。但還是依舊誠惶誠恐。嘿嘿。能告訴我們你是如何取了這個威震四方的筆名的嗎?這個筆名有什麼寓意?

小平:呵呵。。。謝謝木愉秋塵花了這麼多時間整這些問題啊,都說你兩很會提問,我也發現
   了,這倒顯着我這被問的越發尷尬了。

   在回答你們兩個的所有問題之前,小平有話要說。

   “詩人作家”這頂帽子太大太重,不適合我小平。小平充其量也就是個走江湖的,閒暇
   的時候上網逛逛。尤其“詩人”再加上那個“女”字,不得了,整個一副身着
   白紗不食人間煙火的弱女子風中飄搖的感覺。嚴重過敏“女詩人”稱呼。

   至於筆名的由來,是個悽美的故事。

   小平,是我的乳名,我的本名里並無這個“平”字。大凡熟悉我的親朋舊友都這樣稱呼
   我。是父親給的,母親60年代初大學畢業,因為家庭出身不好,被迫去了河北承德地
   區平泉縣所屬的一個非常偏僻的山村小學教書。長達十幾年與父親兩地生活。我雖出生
   在天津,但56天大的時候便隨母親返校,與母親寄宿到“平泉”山村的一個農家裡。
   從那個時候起,“平泉”便把被生生分割的一家人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小平的平字,便源於此。

   我父姓陳,原來用過“陳平”這個筆名,後來被許多人聯繫到三毛曾用過的“陳平”,
   有借名人之嫌,故忍痛捨棄。後用“小平”,不得了,經常被聯想成偉人,最可笑的是
   有一次,在國內的一個網站上註冊,居然被拒,理由是:不可用偉人的名字。哈。故又
   改成“是子”,是子用了幾次,彆扭,所以又換回小平了。而且不打算再換,太麻煩。

  2、木愉:如果把詩壇比為江湖,那麼你就是一個持劍行走的遊俠。拜了海內外大大小小的詩
    壇,你對詩壇的現狀和未來有什麼感受和展望?對活躍於詩壇的詩人們有什麼認識?

小平:其實我逛的詩歌罈子並不是很多,也不算很活躍的網人。我可以談一些我的感受,但不
   一定能概括大局。
   
   當下海內外,大大小小詩壇林立,舊體詩詩壇我看得甚少,這裡就不做任何評論了。以
   下所指均屬新詩範疇。

   詩壇雖多,尤其國內,幾大詩歌網站,比如:中詩,詩生活等。容景表面上看是有的,
   但仔細觀察,活躍的詩者就那麼幾個人。有時有新人出現,但被“重視”的程度微乎其
   微,雖然有些詩歌網站試圖在做些“挖掘新人”的工作,但我不覺得效果有多麼明顯。

   網站論壇的出現,對文學作品過去一貫傳承的發表出版只限於紙媒的方式,是一次革命
   性的改善。現如今,你只要想寫,就可以隨性到各個論壇上貼,這從很大的程度上給
   很多非職業寫者創造了機會。詩壇更是如此,從八十年代中末,全人類似乎一夜
   之間跌進了商品經濟的大潮,詩歌的發表開始舉步維艱(專業選手除外,我不了解),
   大量的詩歌愛好者的熱情或多或少地被扼殺,詩壇的出現,無疑對這一批人是一次大拯
   救。

     詩歌比較散文小說,屬於篇幅短小的文字(特長詩處外)。從表面上看,對於業餘愛好
     者來講比較容易上手,再加上有了詩壇的發表隨意性,作品良莠不齊也在所難免。

     目前大多詩壇比較注重的是人氣,真正的學術交流並不多。尤其漢語新詩體僅僅百年曆
     史,大家都在探索中,雖然各類所謂門派林林總總,但個人認為,沒有那個具體的體系
     來做根基。詩壇在這樣的一個大背景下,能繁榮經營已經值得慶幸。

     活躍於詩壇的人也不一定屬於詩人行列,比如我,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詩人。

     “詩人”在現今網絡用語的詞典里,有兩層含義。一個是傳統意義上的,比如:泰戈
     爾、比如荷馬,比如李杜白。這時候的詩人雖然遙遠,但真實可靠。而另一層意義有些
     滑稽和尷尬,想寫了,把些文字分行斷開了述一下心情,或搞些流行歌詞,或為賦新詞
     強說愁的嘰嘰歪歪。這個時候的“詩人”二字便多了些諷刺和滑稽。

     太遠的夠不着,夠着的又太滑膩,所以我對網絡上“詩人”二字把持敬而遠之的態度。

3、木愉:你是以新詩而叱咤於詩壇的,能告訴我們你什麼時候開始寫詩的嗎?你發表的處女作和你最得意的作品是什麼?曾經寫過舊體詩嗎? 為什麼選擇了寫新詩?

小平:從來不寫舊體詩。不想說原因,省得被穿長衫留大鬍子的詩人們憤慨。哈哈。
   寫新詩比較隨意,章法上並無太苛刻的要求,是我選擇新詩的主因。

   至於我什麼時候開始寫的呢,該算大學的時候吧。那個時候取了個XYZ的筆名,越到
   鄰近考試緊張的時候,越要寫些嘰嘰歪歪的東西,偷偷丟到校刊的郵箱裡。等發表了,
   經常在食堂聽中文系的靚女美男們嘰嘰喳喳的議論:這XYZ到底是誰啊,又有TA的
   詩發表云云,當下偷笑,心說:你以為就你們中文系的ROMANTIC啊,哼。

   處女作?早忘了。

   沒有得意的作品,只記得大學時候有個不認識的體院田徑跑百米跨欄的男同學(可惜劉
   翔那個時候還小,哈),通過別人讀了一首我寫的所謂詩,大體描述秋色什麼的,他讀
   後據說哭得稀里嘩啦的,是在晚飯時候食堂里,大家以為他不小心吃到什麼東西把牙咯
   掉疼的呢,哈。聽說後這事兒後,有些許感動和驚訝。僅此而已。

   我的最新的詩歌,一般也是我比較滿意的作品。
   一般我寫過的所謂詩,我很少回頭去看,看了會覺得臉紅。很有要扔掉的感覺。有了電
     腦,給我保存了不少過去的文字。大學時候寫的那些東西,基本都被我撕掉扔了。大概
     留了幾首,應該在國內家裡了吧,這麼多年的變遷,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要不是現
     在可以保存在電腦里,不打開,也不礙我事,估計以前的東西早就沒影兒了。

4:木愉:我的印象中,你對很多詩人都很恭敬,心目中有很多偶像。那麼,古今中外,哪些詩人和作品是你所景仰或欣賞的?

  小平:對任何人,我都以恭敬為先。至於偶像,呵呵。。。我比較階段性隨機性。聽了一首美
     妙的曲子,我會一下子愛上歌者;讀了一首好詩,我會一下子鍾情於詩者;欣賞一副絕
     妙的繪畫,我會一下子喜歡上畫者。

     所以基於我個性里的多變性,對於可以具體說出的古今中外的詩人名家名品,我很難籠
     統地以“景仰”或“欣賞”說出一二。但有一點是確切的,古今中外,許多詩人和他們
     的作品裡共同擁有的詩魂常常引領我抵達一些我意想不到的地方。

     要說對我創作影響比較大的,從技術技巧的層面上講,許多知名或不知名的詩人的作品
     對我都有或多或少的影響。他們對我的影響與他們是否有名無關,我關心的只是那些
     詩歌,那些能打動我的詩歌。

     諸人皆知,詩歌創作除了需要具備深厚的文學功底,對語言的高度駕馭能力,和充足的
     思想外,更多的是需要激情和靈感。在這個時候,與其說名家給了我的很多影響不如說
     很多讀者給了我更多的激情。

     我覺得很多讀者給了我巨大充足的熱情,使我可以把自己的靈感拉長,從而保持飽滿的
     激情。

     最近期的偶像是非馬和洛夫。

5:木愉:新詩從五四開始,已經走過了將近一個世紀的歷程,其形式和內容經歷了令人眼花繚亂的變化。請問你如何評價這種變化?對新詩的現狀有怎樣的評價?對新詩的未來有什麼主張?

小平:是的,自五四白話文開始,到後來的北島,舒婷、顧城等,又延續到如今的另類詩歌,所謂現代、後現代、乃至垃圾派、下體派,真是繁雜不堪,令人眼花繚亂。但我覺得這裡面的發展不外乎兩個主要流派:一是主張繼承的;一個是主張遺忘的。

“繼承”大多推崇古典唯美寫作方式,他們主張延續古老含蓄的表達方式,並抨擊新詩不但成就不高,且使得古老唯美的語言被扭曲。他們主張即便改革也要建立在繼承上。而“遺忘”派則主張徹底自絕於古典,拒絕繼承,他們和西方詩歌情結深遠,主張只有反叛傳統才有可能進步。

我個人基本不贊同絕對式的所謂藝術模式。我們必須承認由於西方詩歌以及現代理念的介入,使我們的審美空間越來越開闊,甚至在西方詩歌的“思想性”滲透下,我們的審美和思考開始“曲徑通幽”“別有洞天”,但是漢語詩歌無論怎樣變革最終是要以漢語語言來寫作,所以我覺得詩歌可以以“先驅”的形象出現,但背離漢語的情形是不絕對存在的。

這裡也願意和哲學家木愉探討一下。黑格爾在他的《精神現象學》序言中就提出了“絕對即本體”的基本觀點。“黑格爾“絕對精神”的自在自為、自己產生自己、自身運動發展的思辨觀念就由此發生。黑格爾把絕對精神看做世界的本原。絕對精神並不是超越於世界之上的東西,自然、人類社會和人的精神現象都是它在不同發展階段上的表現形式。因此,事物的更替、發展、永恆的生命過程,就是絕對精神本身。”(引自中國藝術批評)而這個觀點在新詩領域裡仍然沒有消失。

雖然詩歌尤其新詩被許多詩者推崇為信仰,但我不主張違邏輯違客觀的思考問題,包括對新詩的評價和預測它的未來。 我們可以懷揣着理論上的舊日浪漫主義情懷,但我們也不可以永遠建築在殷墟“甲骨文”里或“馬王堆”的帛書上;我們可以一騎絕塵,但不可以走出所有人的視野;我們可以使新詩趨向於某種傾向,但不要步入荒謬。

6:木愉:我認為詩歌是一種形式大於內容的藝術,西方有十四行詩,在中國有名目繁多的律詩、小令和長短句。但是發展到新詩這個階段,詩歌發生了革命性的變化,獲得了全面解放,形式變得自由化、個人化。在你看來,新詩在形式上有什麼東西值得堅守?古詩中還有什麼東西值得承繼?

小平:

你的這個問題很尖銳,新詩究竟要不要堅守傳統,一直是個很熱烙的話題,我摘錄一些我基本贊同說法:

“傳統作為某一民族或人類群體沿傳而來的精神文化現象,有兩重性:一方面傳統是穩定的、連續的和持久的,傳統可以持續一個相當長的歷史時期,對當下和未來發生着潛移默化的影響。對於在某種傳統浸潤下成長起來的人來說,這種傳統已深入骨髓,不是誰說一聲斷裂,就斷裂得了的。另一方面,傳統不是一潭死水,它是動態的,發展的,不斷增生的。它可以隨着社會的發展與時代的變化而豐富。”

“從精神層面上說,新詩誕生伊始,就充滿了一種蓬蓬勃勃的革新精神。最初的新詩被稱作‘白話詩’,在文言文統治文壇幾千年的背景下,新詩人主張廢除舊的格律,已死的典故,用白話寫詩。這不單是個媒介的選擇問題,更深層次地說,體現了一種自由的精神。”“從藝術層面上說,新詩與古典詩歌相比,根本上講體現一種現代性質,或包括對詩歌的意識形態屬性及審美本質的重新思考,對詩歌把握世界的獨特方式的探討,對以審美為中心的詩歌多元價值觀的理解等。”

我基本主張有選擇性的“楊棄”,無論是對純傳統還是純現代甚至後現代,都有值得堅守和必須廢除的部分。我想我也在探尋,這是一個尚沒有找到答案的習題。


7:木愉:詩人是激情飛揚的一個文人群體,跟常人、科學家和一般文人都大相徑庭。能告訴我們你對詩人氣質是如何理解的嗎?這種詩人氣質在你 的身上是否得到了全面體現?

小平:我覺得詩人就外表來講應該和常人沒有大差別。但有一點同意,他們多屬於很有激情的
   人,因為詩歌是語言思想情感凝鍊的藝術,在短短的幾行字裡要表述豐富的內容,這就
   需要有飽滿的激情,這樣才能使創作出來的文字具有更大的張力,才能去衝擊讀者
   的靈魂。

   詩人大多是比較善感善思的人,性格里孤獨悲傷的成分應該略多於常人。有許多詩人大
   異於常人,我就不一一例舉了。我認為詩歌在文學作品裡是與音樂繪畫最接近的藝術形
   式,所以我一直相信一個真正的藝術家應該具備不同凡人的藝術氣質。這種氣質不是外
   表而是內在的。詩人也不該例外。

   可我不是!我覺得我意識里雖然也許有孤僻悲情多愁善感激情飽滿的成分,但生活里,
   我還是很落俗的。我寫的東西雖“不為稻糧謀”,但“稻梁”並不在我以外。

8. 秋塵: 小平好!先說很高興認識你,也謝謝你接受採訪!知道你去過 不少詩歌論壇 。可分分享一下對網絡詩歌的發展的看法?網絡詩歌和傳統媒體的詩歌有什麼不同嗎?你認為理想的詩歌論壇應該具備什麼特質呢?

小平:彼此吧,認識你也是榮幸,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沒到千年也該是超過百
   年的緣分吧。

   國內的網絡詩歌相對於海外還算是比較蓬勃的,有一些在傳統媒體常常發表詩歌的代表
     人物現在也與網絡結了緣。有許多著名的刊物,現在也是紙媒網絡兩條腿走路了。很多
     投稿方式已經有了革命性的改變。比如詩者先投稿網絡,再得到被紙媒選稿的機會。雖
     然不一定被紙媒選中,但也可以獲得很多讀者。而今,網絡的讀者可能並不少於紙媒甚
     至更多,這與傳統的方式比較完全不同了。而且網絡里的讀者大多年輕化,這對任何網
     絡里的作品無疑會起到促進作用。當然這也許會造成一些“混亂”,作品質量很可能良
     莠不齊,這個時候,管理對一個詩壇就顯得比較重要。個人認為,對任何誠懇的詩歌創
     作者都儘量以鼓勵為主,但也不可盲目吹捧。這個尺度挺難把握的,因為詩歌的好壞並
     沒有一個明確的尺度。對我個人來講,我儘量鼓勵作者。

     我覺得理想的詩壇,應該把持在一種比較文學性的氛圍內。大家儘量以詩歌本身為目
     的,儘量給網絡詩友們創造一個能夠進行愉悅交流的環境。當然能有更專業的講座
     或詩賽甚至出版發表詩歌就更理想了。

   我不覺得網絡詩歌與傳統媒體的詩歌有什麼根本的不同,只是就目前的地位上來講,網
   絡似乎還沒有完全取代傳統媒體的可能。同時,傳統媒體上的文字都是經過挑選的,而
   網絡是比較隨意的,所以就目前來講,顯得傳統媒體的地位略為高些。

   但不好講10年20年或更久以後了。到那個時候的讀者對報紙刊物的感覺可能和我們
   現在看“宣德爐”的感覺差不多了,也未可知啊。我對網絡詩歌網絡文學還是持着很大
   的信心的。

9. 秋塵:記得你曾經說過,當下詩歌在中國的發展,已經比西方還前衛(記得大體是這個意思)。可否具體說明一下,你怎麼得出這個結論?如果真是這樣,西方的詩歌發展會步東方的後塵嗎?

小平:我所指的是僅限於中文詩歌,國內和海外的差別。特別是像萬維或文學城這種大的論
   壇,他們的點擊率很高,可以說是海外尤其北美比較有代表性的論壇。就這些論壇里的
   詩歌作品來講,它們多屬於比較傳統的詩歌,基本上停留在上個世紀80年代或更早,
   大部分詩作品沿襲了古詩詞採用的一些手法,比如以景抒情,明喻暗喻的採用,注重圖
   象的唯美表述,詞句法尚沒有脫離比較古老的方式,曾被古詩詞代指的一些方式方法仍
   然沿襲着。這雖然無可厚非,但畢竟缺乏了對語言突破性的常識,而過多筆墨着重在詞
     字法的運用上,勢必就會有許多限制,這樣的結果,使詩歌本身的意境未必強於古人,
     而新詩里越來越被重視的思想性顯得表達的不夠勁到。

   海外也有很多代表人物,在國內的詩壇上也是頗具影響的,比如,非馬,洛夫,年輕一
   代的辛虹等,他們雖然身居海外,但被認同似乎還是在國內。

   大部分海外的詩歌創作方式略顯滯後的原因,我想這與海外的創作者大多是
   非專業有關,他們大多只是有感而發,並不以詩歌的技術性為考慮,感慨抒發過了,也
   就完了,技術層面被忽略不計了。但我覺得,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個情況會有所改善,
   只是個早晚的問題。所以我總是主張各個文學論壇應該有詩歌的一席之地,這樣便於交
   流,也對海外的新詩發展有所推助。

10. 秋塵:你近來以大地主持人的身份,採訪了不是海外華文詩人。你的問題問得十分專業,作業也做得詳盡。可否分享一下你採訪的心得?

小平:我覺的大地這個活動很好,可以比較系統的搞這個活動估計對將來的美華文學或說海外
   文學有一些還不好估算出的潛在影響。我本人對次活動是非常讚賞的。

   採訪中,我的感觸很多,心得也不少,這裡着重強調兩點。

   一是被採訪的這些作家詩人在海內外文壇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可他們都很平易,並非
   常認真做答覆。這讓我感動,在這個大多數人以為物慾橫流的年代,毫無報償的花費這
   麼多時間和精力,完成上萬字的採訪文字,這在商品經濟的文字市場裡是件不可思議
   的事情。可我們順利的做到了,而且還即將成功的做下去。為此,我很感動。

   再有,在這個採訪過程中針對採訪的個人及他們的作品,做了仔細地研讀,雖然以前
   也讀過看過一些,但作為一般讀者與作為主持人的角度有所不同。這樣一來,給了自己
   一個深刻思考的機會,無論是從他們的詩品、人品,甚至更系統的詩觀、詩技巧,無論
   在技術上還是情感層面上,斬獲頗豐,這是我始料未及的。在此感謝這個活動的組織者
   以及我曾經採訪過的詩人作家們。

11. 秋塵:除了詩歌,你也寫散文,紀實等文體。比如,你的詩歌情感深邃,文字迤邐,常常有一種騰雲駕霧的感覺(嘿嘿,絕對是褒義呀!)而紀實又給人一種很詼諧,很生活化,腳踏實地的感覺。請問在寫不同文體時,你有不同的感覺嗎?

小平:我想這是我個性使然。我是雙子座的,(呵呵,有的時候搞搞星座研究也挺好玩的)我的性格和星象學裡關於雙子座的說法真是大同小異。比如:性格的雙重性。我承認我屬於悲觀主義者,我對人從一出生就夜以繼日地走向死亡這個不可逆轉的事實,抱有無可名狀的莫大悲哀感。此外,很多情感深處的東西,和我們是那樣的不可分隔也不可能分隔,可語言無法表達,甚至任何我們所能想象的形而上的藝術都無法觸及,但這些無時無刻不存在於我們周圍,存在於我們靈魂深處,對此,我常常有一種強烈的無小R殘硪虼耍一岢D涿畹刈孤漵諞恢旨帕群凸露樂校揖醯妹揮惺裁純梢允頭徘楦兄凶釕畈愕謀硎觶揮惺裁純梢允谷死囁購庾勻桓秤櫛頤塹淖鈧障觥P詞贍苤皇橇艘暈考囊桓齜絞槳傘?p>  我寫紀實的文字大概源於我生活里的本來面貌吧。我應該屬於幽默的人,我很愛開玩笑,尤其
  跟家人以外的人,我基本上是不玩笑不說話的。呵呵。。有很多人都認為和我在一起無論是工
  作和生活都應該是輕鬆和愉快的,我也願意給他們快樂。

  生活里的我,和詩歌中的我,可能截然不同。


12. 秋塵:很想聽聽你對自己的詩歌的風格評價。另外,可否分享一下你在寫作方面的未來計劃?

小平:我自己的詩歌我覺得還沒有形成一個比較固定的風格,但有人說過我是屬於悲傷型的,
   以前曾有人說我是“黑色小平”“悲情小平” 。但我想這裡的“悲情”“黑色”可能是
   時期性的,階段性的吧。我個人比較喜歡婉約的抒情的浪漫風格的。可能比較古典也比
   較傳統,我可能會試着有所突破,但也沒有太“目的”性,隨其自然吧。

   沒有太明確的寫作計劃,但我心中有許多故事要講,這樣一來,我可能考慮寫寫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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