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不小心碰上你的
在那个挥舞拳头的太平日子
学生们不知疲倦地呐喊
人头攒动、旗帜远去
当街面收拢了喧嚣
城市浓缩为展览馆的一角

是谁伤了谁的心
在那天阶夜色万籁俱寂的校园
布告栏满目疮痍
雨点那么自由自在
大颗大颗地滴落

是谁让我呆呆地站在雨中
望着那束不知名的静物标本
含蕊带粉、迎风而立
谁又让我分辨清楚
彩虹的背面
有田野、菜园、花篮
还有伞
莫奈先生携着妻儿散步
谐和安祥的样子
阳光湿倒了一片
大气里弥漫着稻草的芬芳

是谁让我的泪水如此这般
盈满眼眶

当我不知不觉推开你的房门
我发现
昨日的躁动和忧伤
睡卧在花蕊的静脉里
梦莹莹地流淌
曾经让我怦然心跳的女孩
挂在墙上
还有明快的沙滩
那一桢素描似朝霞等待染色
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