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灯笼 （节选）

一

灰烬……！ 燃烧的血

那时你们在词语中张开布景
青色瓷盆
侵染
虚假天空
你的诗人们
在卧龙桥和转轮中
沉醉、腐朽

他充血的双眼
交织着林黛玉似的才
皇帝的梦
那更深的一瞥
停在时间的边缘

衣冠中发出人声
他们在茶中玩味
古代
玩味“妄”的扭动飘浮

七

张开的布景中，不得不没有灯笼
他坐的御座是
大理石般闪耀光华的词
妃嫔们朦胧的睡意
是那些更柔软的词
抑或
披袈裟的和尚
经过一个空虚长廊
在古老而死寂的宽宽庭院
对他梦魂的耳语
于是，他死于一个更为乌有的词

是什么声音
与高处的声音断裂
某一个词
使他耗尽一生

九

燃烧的灯笼
红色的灰烬
死亡之手撕碎的灯笼
代表一个民族的欲望

陌生女郎，你要什么
室内堆积着
纠葛不清的情绪和传统
在诗中寻找
自身的倒影

望着月亮出神的诗人
飞翔的高度有限
男人就是天，女人到天为至
青衣女子手捧一本诗集
皮肤苍白，手心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