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唱起古老的挽歌

十一年前的诗歌，并序--911周年记《旧金山和约》与钓鱼岛

十一年前的9月8日美国和日本纪念《旧金山和约》50周年，我才真正了解到今天的钓鱼岛是由于美国的霸权所致。
两天以后，遇911事件，我并不如其他人那样震惊，当时布什总统，说这是战争，那么911就是战火，战火终于烧到美国。去年合唱团的指挥给每一个新老团员发信并附加上911事件的照片，911那一天他要指挥 Karl Jenkins 的交响合唱 The Armed Man, A Mass for Peace. 这部作品是反战的，很像 Benjamin Britten的 War Requiem（战争安魂曲），后者我在同一位指挥的棒下唱过。我 们指挥所发那些照片也的确很震撼，就像今天的周年纪念重要网页上的纪念照片一样。但是，就和这些人对911的态度不一样，我认为没有911，布什总统和美 国人就会对中国加强发难，因为他们，一直准备给中国发难。现在回忆起来，华人李文和案，轰炸南联盟中国大使馆，2001年韩战爆发周年发起十周年活动等， 以及911之后围堵中国，煽动波乱都是针对中国发难事件。当时，布什总统提出，为台独，毫不犹豫协防台湾。911事件后，布什也倒是提出中国是美国的朋 友，不知道布什讲话真诚程度有多少，我愿意相信更多中国人把美国当朋友，其真诚和真实性远远超过美国人在同样的想法上的疑虑。

现在，日本人所谓收购钓鱼岛，就是《旧金山和约》由直接关系。我关于911的诗歌《一起唱起古老的挽歌》，也是带着对《旧金山和约》愤怒和911的宣泄。 去年的今天911事件十周年，我就犹豫是不是重发《一起唱起古老的挽歌》，因为发旧作当时的笔名是旷客，只是随意发到网上的，那时我没有博客。今天我想的 不是纪念911事件，只是把911事件作为一个历史背景对待。我们面对的是日本人以及美国人强加给我们的钓鱼岛争端。当今世界，我祈祷，“祸作福阶”，天 佑中华，在我奋发图强之际，和平虽之首要，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当年，积弱的旧中国，从918事变能够坚持到抗战胜利。如果因为钓鱼岛发生战事，苍天在上，让神勇解放军二炮部队替天行道，保佑我军官兵和人民的生命和 财产，以及捍卫我二战胜利果实和领土。

每当有关的纪念敏感日，可见世界各地上演弥撒和安魂曲，音乐和诗歌体现在洋人的灵魂深处。我想我的《一起唱起古老的挽歌》关于911的诗句写得虽然仓促， 同样也折射着我对911的感触。十一年已经过去，也许，读过旧作的读者，是不是在重温十一年前笔触时，对先前的事件还存有同样的感触。

旷客 于 2001-9-11

一起唱起古老的挽歌

-----------这是战争，战争残酷无情


啊
美国--
我为无辜的牺牲者祈祷
真正的杀手
万劫不复

这是战争，战争残酷无情

啊
密西西比河水
扑不灭恐怖的大火
我为亲痛仇快的杀生祈祷
我为无辜的牺牲者祈祷

这是战争，战争残酷无情

我为你祈祷
美国
你财富的象征
随无辜的牺牲
付出如此代价

我也有些迷惘
仅在前天
面对强制亚洲诸国不得向日战争索赔的
《旧金山和约》五十周年庆贺的酒杯
历来漠视靖国神社的招魂的美国
我曾写下
（未来的历史学家说：）
“美国曾经存在”

美国的国家利益至高无上
面对战争的威胁，必须承认
这是战争，战争残酷无情

在自由女神的指引下
制造武器
啊
杀手-美国
在飘扬的星条旗下
要赶超旧日的英国，德国，日本
历来漠视靖国神社的招魂的美国
朝鲜的绞杀战
越南的地毯式轰炸
沙漠十几年的风暴
以杀死更多无辜人的代价
去赢取至高无上国家利益
让所有的民族恐怖，臣服
真正的杀手
万劫不复

是杀戮引起恐怖？
是恐怖报复杀戮？
二十世纪的战火
延续到二十一世纪伊始
让我祈祷
但
战争残酷无情
真正的杀手
万劫不复

啊
美国
杀手-美国
在过去的世纪
在未来的世纪
犯下无数的血债
美国播下无数的仇恨的种子
真正的杀手
万劫不复

美国
血债累累的美国
蒸蒸日上的美国
不怕丢人现眼的美国
把杀戮视为强权的美国

美国
你这种族的杀手
惠特曼不再为你守护战伤
海明威将为你敲响丧钟
美国的血腥和霸道辜负了
德沃夏克的《自新大陆》交响乐曲
爱因斯坦在为原子弹抱怨

啊
美国
此刻
我在看着你同战争中的孤儿妇孺一起流泪
我祈祷
我听到了东西方古老挽歌的合唱
我祈祷


我祈祷
我无法对着密西西比河
吟唱《老人河》
我无法对着自由的旗帜
朗诵I have a dream
我不能踏着“青春祭”失协舞蹈
祈祷未来的景象

你们的军舰
不是“向世界敬礼”
你们的轰炸机
不是“向世界敬礼”
你们的导弹
不是“向世界敬礼”

这是战争，战争残酷无情

美国内战的军火
烧遍世界
烧到朝鲜
烧过鸭绿江
烧到越南
烧过古巴
烧到南美
烧过非洲
烧遍中东
烧到南斯拉夫
毕竟世界大战才十几年的历史
而野蛮的铁血大棒挥动了半个世纪
美国剥夺亿万生灵的生命
美国威胁着全人类的生存

杀手美国
那充满杀机的基因潜伏在
你们那冷血的躯体里
那肮脏的头脑，心脏，血淋淋的双手
那到处制造仇恨的双眼
永无休止的杀戮
让无辜的生命葬送
你们是真正的恐怖的杀手
强权杀手
你们将万劫不复

那些出卖军火的的商人
那些跟随战争的士兵和将军
那些发号施令的总统
当你们买出了好的价钱
让你们的情人更高兴
让你们的儿女更高兴
你们因此而陶醉
再把剩下的残渣分给战争的难民
你们又成了世界的拯救者
你们就去洗澡
洗澡后，你们就去性交
性交后，你们就去睡觉
当太阳重新升起的时候
你们又有了新idea
新思想，新概念，新方案

让战争的号角再次吹响
你们又干劲十足
战争基因
恐怖基因
过多地表达
重新整合你们的灵魂
你们那些武器
运输机
航空母舰
精确制导飞弹
还不够快
还不够大
还不够准
还不够
还不够
还不够

让亿万不屈的生命去走向毁灭
让亿万无辜的生灵随之送命
是你们每时美刻的奋斗目标
为了美国霸权
为了美国脸面
为了美国人腰包里的钱
到处去杀人放火
制造兜售武器的买点
当杀人武器耗尽
又开始策划新的杀人鬼点

用希特了的喉舌
用东条英机的冒险
用墨索里尼的恶棒
你们就有了新的借口

在朝鲜丢下的炸弹
在越南丢下的炸弹
在利比亚丢下的炸弹
在伊拉克丢下的炸弹
在南斯拉夫丢下的炸弹
。。。。

所有丢下的炸弹
都回还回美国
还要还回细菌弹
还要还回化学弹
还要还回贫铀弹

当细菌弹没能夺去朝鲜的所有的生命
当化学弹没能摧毁越南的所有的生命
当贫铀弹没能摧毁中东的所有的生命
还有为人权自由民主旗号没派上用场

那么多亡命的灵魂
那么深重流血的仇恨
那么多被凌辱的愤怒
那么多
那么多
那么多
那么多
霸权终有一天要承担
就像昔日的法西斯一样
受到无情的审判

如果要求上苍来一次全人类的审判
那些被压迫的民族的投票
就一定将罪恶的霸权埋葬

啊
杀手美国
我在祈祷
当你的子弹夺去我的父亲
我在祈祷
当你的子弹夺取我的兄弟
我在祈祷
当你的士兵强奸我的姐妹
我在祈祷
当你夺走了我的财产
我在祈祷
当我的家园被你夷为荒原
我在祈祷
当你无休止杀戮了我的世代
我为你祈祷

我为你祈祷
宽恕吧
仁慈的上苍
让你们靠剥夺他人的生命
去苟且偷生

我若不祈祷
你们将万劫不复
你们根本不能拯救你们自己
你们试图铲除邪恶
邪恶伴随的你们

别再翻弄《汤姆叔叔的小屋》
别再祈望惠特曼为你们包扎伤口
海明威不再写《别了，武器》
原先的亡魂都已葬送境外
今天的牺牲不知又将痛伤多少无辜

你们的罪恶使他们牺牲
我祈祷自新悔过
我祈祷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但我知道你们自己不会敲掉
杀戮的本性
杀戮的本性
已杂交在你们的躯体

我祈祷恐怖主义消亡
但谁能制止恣意强权

我痛斥恐怖
难道强权者不曾恐怖？

杀手们
我祈祷

强权者那自我恐怖的心理
惧怕“诬赖国家”对强权行为的惩罚
在全世界无数的角落
强权者的人质为强权背负着惩罚

我祈祷
你们不再痛下杀机

我祈祷
恐怖主义由此偃旗息鼓

在斯特拉文斯基的乐曲声中
让曾经发号施令的刽子手
接受正义的审判
去平息即将来临的更为深重灾难

那些被强权奴役的民族
那些被强权杀戮的民族
蕴藏着的仇恨终究要结成联盟

我祈祷啊
无辜的朝鲜人
无辜的韩国人
无辜的古巴人
无辜的利比亚人
无辜的伊拉克人
无辜的南斯拉夫人
无辜的中国人
还有无辜的美国人

我祈祷
祈祷美国人
请你们扪心自问
你们不为非洲人祈祷吗
你们不为亚洲人祈祷吗
你们不为中东人祈祷吗

你们难到比亿万无辜者拥有仇恨更深重吗

我若不祈祷
反抗永远不会停止复仇
当复仇的人们结盟
强大的美国人啊
你们还再杀人吗

啊
我祈祷
当复仇开始
强大的美国
我
我
我
我

噢
仇恨不会终止
万劫不复

怜悯吧
非洲人
亚洲人
中东人

怜悯吧
美国人

祈祷把
可怜的人们
罪恶的基因让你们的后代流血呦
总有一天无数的地方，
无数的导弹，
要你们的子孙知道什么叫流离失所
什么叫家破人亡
那可是世界上为数众多国家要霸权品尝战争呦
那可是世界上为数众多国家让祖先迁徙的基因重归故里的召唤呦
那可是土居的印第安那人要求重获生息的故土呦

强权的理论
强权的武器
强权的思想
终究将为被压迫的人们所抗拒呦
可怜的人们呦
我早在上世纪末就为和平祈祷
我是带着几辈人的伤痛
百年的耻辱
祈求和平
好让我们不再遭受你们的欺凌
好让你们免受复仇的牺牲

可怜的人们呦
在战火燃遍了亚洲
在战火燃遍了中东
在战火燃及了非洲
终究烧到的自己的家园

我祈祷
但不知道战火何时休止
不知道先进的强权体系抵御多久

我祈祷
为所有的牺牲者
为了人类

我祈祷
真正的杀生之源消亡

我们祈祷吧
这是战争，战争残酷无情

啊
让我们行动起来
--人类
一起唱起古老的挽歌


后记：（此刻
华盛顿人正在高唱
“上帝祝福美国”
上帝说：“敌人打你左脸，
你就把右脸伸过去”吗？）

这是战争，战争残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