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 对爱情的答案

我记得
那白得象兽一样的牙齿
闪着鬼魅的浅笑
一个时辰的忧郁
三条烟也无从散遣
诗人一样的优雅
一个玩笑便击碎了
日落之后
他幽幽的绕过我
再无踪迹可寻

夜渐深
有人前来
探问花期
以清晓的钟声为承诺
在许愿井底
呜咽得
回肠荡气
我哭了
因为不知所措

还有一万九千九百里
银河系之后, 难说
魔羯座
乘了飓风而至
将台阶上的残红狂扫
秋不语 蝉也失声
在风暴的怀里
仇恨开始蔓延
我挥挥手
去吧

累了
从人群中抓一只手臂
枕以入梦
醒来是僵尸一具
惊问是谁
答曰: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