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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

你說你忙

沒有時間

沒有時間
探望父母

沒有時間
聯絡朋友

更沒有時間
思索

忙什麼呢

掙錢
養孩子
裝修房子
都是正經事

2003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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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你說
身量相仿的人
容易成為好朋友

你說
生的若是兒子
不可以寵

你說
聰明的人
不健康

2003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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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

最珍愛
暮春時分
陽光 點亮
月季的姿容
雨水中瀰漫着
梔子的甜香
我願種
三畦 茉莉
在端午
溫馨 傳揚

也熱愛
早春芬芳
薔薇科的植物
在透明的陽光里
妍麗無雙
我要種
五樹 桃李
在春分
溫柔 綻放

20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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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

----大雪滿天地
胡為仗劍游
欲說心中事
同上酒家樓

滿天大雪中
我 去
你 來
我不認識你
但我腰間的劍
認得你
腰間的劍

三尺青鋒
無數華年
血 和 汗
成 轉 敗
得 復 失
江南塞北的
友人與仇人

這邊走 那邊走
只為尋花柳
這邊走 那邊走
且盡金樽酒

趁英雄年少

20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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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智慧要用苦難換回

如果
智慧要用苦難換回
我寧願
在無知的樹林中
快樂飛翔

如果
成熟要用青春換回
我寧願
是一枚永遠青澀的
笑咪咪的
小山果

是的
我無需成熟智慧
我只要
青春快樂

因為人的智慧
淺薄搞笑
只能徒增煩惱
而自然的快樂
單純悠久

20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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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的前提

用時間
做記憶的明礬
悲欣
沉澱
浮顯
智慧清明

20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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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
----給小豬坤坤
痛苦
莫過在絕望中希望
感恩
願命運
彰顯
公正慈祥
20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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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盒珠光彩色筆

栗皮色 金茶色
萌蔥色 青竹色 藍白
縹色 菖蒲色
梅紫 藤紫
照柿 桃花色 山藍摺
琉璃紺 秋楓色
灰青 紅藤 紺碧
深緋 淺綠 孔雀藍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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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

那一年的芬芳遠了嗎
那一年的陽光淡了嗎
那一年是
哪一年
我的青春
仿佛 還沒到來
而不是 已經走遠

2000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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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致沈棟

兄弟
送一首舊作給你
那一年我十八歲
歲月如梭
歲月蹉跎
千山萬水之後
願你依然能
低唱
淺酌

1999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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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

少年時
我懷疑命運
是因為我相信因果
長大後
我相信命運
是因為我
懷疑因果

199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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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夠

誰能夠
在順境中
抱着謙遜
在逆境中
守着心平
誰能夠
在理想幻滅之後
依然執着
在愛情背棄之後
一往溫柔
誰能夠
誰能夠
健康美麗 如初
在命運刁難以後
在青春流逝以後

1996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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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唐霆

走在街上
頭髮是風的形像
燦爛的三月陽光
照耀
江城每一處地方
碟子裡的冰淇淋
散發着芳香
下午場的電影
在臉上反射微光
五彩的毛衣里
我感到溫暖
自由之身的友人
流淚過後的
香夢沉酣
剎那菁華
人生短暫又短暫
快樂不久長
飲這一杯酒吧
為了
友誼
青春
與健康

1996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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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的媽媽

人怎能不聽從
命運的安排
哪怕他冰雪聰明
哪怕他美妙無雙
哪怕他意志堅強
在生命的河流里
沒有一樣的
急流險灘
沒有
共同的航向

199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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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

一

如果我沒見過愛情
如何能將它相信
書中的故事
只是令人厭煩的謊言

19960212

二
------給小豬坤坤

如果我沒見過愛情
如何能將它相信
書中的故事
只是令人厭煩的謊言

而今我見到愛情
卻也難把它相信
書中所有的故事
都不似我經歷的愛情

茶一般的清寧
酒一般的沉默
家一般的溫暖

久一年
再
久一年

2003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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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

緣深緣淺
行在人間
太多的春來冬去
我以為只剩下我自己
其實
有兩個問題
一直陪伴我
走過一座座城
歲月是否帶走了我青春的容顏
情人他是否依然將我思念

199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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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年輕

他們說
你
喜歡 詩
只因為
年輕啊

年輕
在經過這麼多的
寂寞之後
是我最想得到的
評價

原來
我最珍惜的
不是
知識或錢財
也不是 愛

只是我的
青春美貌

199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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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到海的那一邊

我要去到海的那一邊
背起我的行囊
四方流浪
也許會寂寞
還會孤單
但我
總想實現我的理想

當朝陽照耀
我生長的地方
異域的城市
燈火輝煌

1995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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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幸與不幸之間
隔着一道溝壑
天真善良
是不是通往不幸的橋梁
有的時候我想
我來到這世上
有一樣東西
雨般灑落
紛紛揚揚
那無處不在的憂傷

1995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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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

哭泣之後是寧靜
憤怒之後是沮喪
執着之後是迷茫

挫折之後是勇氣
幸福之後是貪婪
歡樂之後是悲傷

寂寞之後是習慣
死亡之後是新生
泯滅之後是永恆

1994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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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

暮色里飛雪了
澌澌 澌澌
電車又堵住
車廂里的人跺一跺腳
看一看表
城市一片灰白
正在過馬路的
紅衣女郎
好漂亮

坐着的男子
打開年貨包
呀 這香菇好標緻
有人說
男子點一點頭 笑
這是花菇 你看
上面有裂開來的紋
又有人說
噢----
好多人一齊道

電車又開動了
一點一點
往前挪
在這歲末
溫情的雪裡

1993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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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思想

你是我永遠的朋友
帶我去向高空和遠方
瞬息萬變
極致無窮
是我的肉體
無法達到的
優秀堅強
我這一生
與你做伴
待我死後
你就獨自
在陽光中歌唱

1992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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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花開
-----致羅紅謙

微茫的海面上
冷酷陰暗
我看見一個海妖
笑得
溫柔軟款
他用手撫摸
青色的長髮
美麗無雙
他的歌聲
隨風飄蕩
那歌聲
詭異妖冶
讓人心慌

你聽 你聽
他在唱什麼
我問船長
船長回答
啊 他在唱
天堂花開
天堂花開
天堂門開
你進來
天堂花開
天堂門關
天堂門關
不再開
天堂花開
天堂花常開
常開不敗”

這時海上起了風
我們的船在風中被
海水葬埋
我沉入海水前看見
海妖的臉
那是我一生中所見
最迷人的笑顏
如今我的肉體早已腐朽
只剩靈魂在海風中
天天聽着海妖
唱那支千古不變的歌

1992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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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的曾祖母

生命只是一種悲傷
我的淚
洗不退她的影像
蒼白的頭髮
瘦小的身體
驚恐的淚眼
孤寂的絕望
那枯萎的手
曾經撫育我成長

生命散如塵煙
人人一樣
但她走時
帶着怎樣的怨恨淒涼
我不期盼你的原諒
只望你知道
我從來就沒有將你遺忘
我會愛你
只要我還活在這世上
若真有遊魂隨風飄蕩
請你常來將我探看
年復一年
我會燃起紙錢飛揚
給你也許是毫無意義的祝福

當你還活着的時候
當你還在給我做飯講故事
把棉衣拆了縫沙包
當你還能一字一字地看我的小人書
我為何不曾想到
要珍惜那樣的時光
當你一再地求我幫助
當你悲哀地向我告別
我為何不信
你真的需要幫助
你就要永絕人寰

我老是看見你站在窗口
向我揮手
對我說
一路平安
我還記得你總是講的兩個故事
一個是泥巴人
一個是巧媳婦
我還記得從我小時候就在用的
兩床被面的花紋
我還記得你們家俱的樣式和顏色
我記得一切一切
我記得種種種種
我的淚對你毫無幫助
但它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用生命教育了我
千萬別等死後
再來痛苦嚎啕
要趁那人生時
好好照看
現在我再也看不到你
只能說
好好走
今年的年還沒有過
你回頭來看看我
在這裡
哭

199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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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俄國

不是黎明
不是黃昏
蒼白透明的陽光
普照俄羅斯的原野農莊
空曠得使人神清氣爽

墨水般陰暗的伏爾加河
波濤洶湧似海洋
在它的勁風中
俄國人出落得偉岸堅強
無涯的西伯利亞
亙古奇寒
被放逐的思想家
給它編織了瑰麗的光環

偉大的莫斯科
為人景仰
神奇的彼得堡
訴說着王朝的興亡
基輔永遠是烏克蘭引以為榮的女郎
黑海和裏海的神話
萬古流傳

撲滅過兩次大戰的民族
養育過托爾斯泰普希金的地方
柴科夫斯基的故鄉
擁有最複雜的語言
最優美的歌舞
最精深的科學的國邦
讓我衷心地祝願你
從此走向
繁榮富強

1992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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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HAMLET

千年來
人們都在懷念你
無比的青春美貌
和潔如冰雪的情操
你短暫的生命
永遠散發着這世上
最璀璨的光輝
過去現在和未來
你深刻的智慧將無數次
再現於舞台
所有熱愛思想的人們
會和我一樣
把自己的理想
寄托在你身上
你是很久很久以前
造化賜予人類的
虛幻的
希望

1992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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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大仲馬
你曾喧囂一世
現終於沉默
你曾筆耕不輟
現終於停止
不定的心
也終於找到歸宿
死神是它的主人
它不屬於任何雌性動物
靜坐凝望的你
開始想到山脈河流
想到歷史時空
與不朽
死神在向你招手
請你安心地走
你留下的智慧
永遠在後世人的心裡
天長地久

1992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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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的悲傷

我曾有自己的理想
可竟不得不在如此年輕的時候
就背棄它
走向他方

我對文學的熱情
並不能
增添成功的希望
托爾斯泰曹雪芹的高峰
我絕不會攀登得上
我對科學的尊敬
也不能
改善希望的微茫
這是一個凡人的悲傷
一個懦弱者和愚鈍者的愁腸
一個眼高手低的空想

我在菩提樹蔭中徜徉
陽光
斑駁地灑在我身上
或明或暗

1992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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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友人

當夜色如洋時
我們坐下來
慢慢地談
說某人某年在某地戰死
某國某城於某時淪陷
我們感到自己
還能活很久很久
路是那麼長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坐在這兒
慢慢地談
說某人成功某人失敗
某人戀愛某人添了小孩
我們感到自己
還能活很長很長
啊 長路漫漫
歡樂如電
只有悲哀悄悄地
悄悄地
沉澱滋長

1992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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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古龍

你知道嗎
你筆下絕世的
冷淡與溫情
最深地感動了我

於是我隨你
一道去領略
我在這樣的年齡
在你的書中
找到我的夢

無論是在
溫柔旖旎的江南水鄉
還是在
漫天風雪中的廣闊中原
我都會永遠銘記
那些
冰冷的劍氣
無上的孤獨
和
絕代的風華

1992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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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

夜裡起了霧
窗外一片白
我似坐在榭中
看洞庭
月色如洋波如練
有舞榭歌台
有商賈往來
華夢如彩

1991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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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大海

夜最深時人難寐
聽窗外風雨如晦
我一直擔心燈塔不亮
又有船隻會倒酶
陌生的旅人來敲門
透濕的衣帽除下後
我看到的臉蒼白高貴
先生為何深夜未歸？
我得不到回答只看見晶瑩淚水
先生是不是太累？
來杯雪利會不壞
他手上的戒指和杖上的家徽
告訴我他是名門顯貴
似我這般貧苦的人尚無所謂
先生又何必風雨中在丹佛的荒灘上
獨徘徊
他道 這水是雨而不是淚
他道我似他父親慈祥和藹
他道 家父於十年前的雨夜
喪身於這一帶茫茫海水
他道那年他才十五歲
您可還記得十年前的那一回
先生每年都有十幾條船在這裡葬埋
我已不記得哪回是哪回
先生人生本來多災難
您不必如此傷悲
若先生能正直堅強
若先生能勇往無畏
令尊一定能安眠於茫茫大海
放下酒杯他同我告別
十年來我第一次得到安慰
說完他貼我的臉
他的面頰象大理石一般冰涼
他的眸子裡有一絲暖意在蕩漾
目送他優雅的背影被風雨吞沒之後
我看見又一艘船正走向滅頂之災

1991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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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板

這明媚的感覺好淒涼
下雨的早晨又見夕陽
窗外的梨花雨中金黃
遙遠的你就坐在我身旁
和煦的春風吹來似冰寒
我想你的淚光在你眼睛裡閃
就為了那瞬間的微笑
你殘酷的溫柔
讓我付出一生來期望

1991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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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作

曾經視為
最持重的經驗
如今發現
竟是這般可憐
我以為
我了解別人很多
其實
我連自己也
摸不透
靜夜裡 淚影中
我燒掉我
保存多年的得意之作
爐中那
雪白的灰燼
不是紙
是從小以來
我一顆
敏感而自負的心
我的自尊啊
你為何托我於高空中快樂
然後放手
望四周血肉模糊的肢體
才感到
巨痛
實在無法
無法承受

199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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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華

太遲了
雖然只是年十八
可我覺得
我已滿頭華發

你要我如何說
說你厚待我
不然你為何贈我以清婉才華
說你刻薄我
不然你為何迫我放棄它

十八 十八
不是好年華
因為靈性
已消散如
一現曇花

我太遲
且沒有歐洲
五月的陽光 冰冷的灰霧
沒有廊外常開的茉莉花
更沒有茶餘飯後
讓我撕心裂肺的
貧困故鄉的大風沙
否則
我何以不如你
X M R

你知道嗎
無情歲月
洗盡鉛華
並不只抹去了
兩情繾綣
肌潤膚滑

1990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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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水晶

窗外的布穀你不要叫
難道你在譏笑我的情懷
是啊
我明知自己已輸
又為何要掩孤獨脆弱於
堅強冷漠

我從書中學到了什麼
真正的幸福在於
做我自己
我早就該明白

當一切都在歲月里沉淪
當愛恨都化為灰燼
我的心啊
就象一塊紫水晶

往日的悲哀它
不再來

1990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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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淡淡
-------給我的朋友鄭瑾

不 不要
不要看你容顏
不 不要
不要用你的語言

你坐在沙發的那一頭
我走在路的另一邊
我們沒有任何牽連
散步的時候
你在看天上
我在看水邊

但是
你和我一樣
清楚
淡淡的花香它
足夠
維持我們
一年又一年

1990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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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晶晶
--------給葛楠

投你的目光入我的眼睛
讓我感到你的溫馨
我會珍重你的關心
我會記住世事艱辛

放你的笑魘在我的眼睛
就象映入夏夜的星星
我會尊敬你的關心
將它存入我的心

在我們佇立的沙汀
用你的眼睛看我的眼睛
周圍是月白風清
多願你永遠
永遠 永遠
這樣亮晶晶

1990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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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

日落之後
曠原之中聽你吟唱
似龍吟 似鳳鳴 似猿啼
似秋蟬流不斷的歌唱
似孤鶴在夜風中徜徉
我的淚 我的淚
成行

1989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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