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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中庸”来理解诗词格律堪称点睛。补充个细节:
把“平仄”喻成“阴阳”,是很恰当的。平声绵沉,阴的特征明显,仄声刚扬,阳的特征也很明显。一个平声的发音长度差不多等于两个仄音,但发音强度却只有仄声的一半。所以,律诗中,仄可平的机会要比平可仄的机会多,如这四个基本句式:
平平仄仄平
仄仄平平仄
平平平仄仄
仄仄仄平平
(平声10个,仄声10个)
根据格律允许变成:
平平平仄平
平仄平平仄
仄平平仄仄
平仄仄平平
(此时,平声11个,仄声9个。因仄声发音强度大,虽个数少了,但不影响总体平仄音量的平衡)
相反的例子,用
仄仄平平仄 作出句时,格律允许写成:
仄仄仄平仄
仄仄平仄仄
仄仄仄仄仄
但与它配伍的对句
平平仄仄平
必须做相应的调整(拗救)而变成:
平平“平”仄平
引号里的平声很重要,因为它弥补了出句因仄声太多而发音长度不足的毛病,目的还是维持平衡。
最重要的是:以上平仄的平衡都是在“变化”中维持的,无变化状态中的平衡总是失之呆板,如四言诗,六言诗,都是偶数句,难以产生变化,此即该类体裁不为诗人所喜的原因。皆因偶数句变化少,而奇数句容易引起变化。不过其中三言的字数太少,终究不足以体现所有变化,而超过九言的又难以避免变化的重复,所以:五言和七言的体裁最受欢迎。
律诗总是两句一联,颇似周易两个基本卦组成一卦,卦象是内外合一,而律诗的出句和对句也是前后呼应,并用具备对立统一功能的粘对促成了全篇逐步升华的趋势,正像64卦从《乾》到《坤》继而到《既济》、《未济》的演变。若木有“粘对”,则只能在《乾》和《坤》之间盘桓... 呵呵。
俺木深入的研究过这类话题,想到啥写啥,也许不对。但这个话题却很有意思,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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