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球呀氣球！

　　　　——隨筆·四千八百四十四

　　有一個題材，很有潛力；一寫，保准能火……

　　可是，你如果說張叄不對，張叄准給你個大嘴巴。

　　而如果你說李四不對，李四也會上來給你頓拳腳。

　　如果你各打五十大板，讀者們會先打你五百大板；打不死你，後面的口水也能淹死你；淹不死你，再後面的罵聲，還能震死你……

　　有一個題材，很有潛力；一寫，保准能火……

　　我想寫成童話，怕兒童們都看不懂；即便看懂，那也不過是似懂非懂。

　　我又想寫成寓言，卻更怕那大灰狼、小狐狸……連瞅都不肯瞅上一眼。

　　我想還是寫成小說吧，然，我深知——這不過是一種自欺，還未必能欺得了別人……

　　有一個題材，很有潛力；一寫，保准能火……

　　它，可能是一場紛爭的開始，且未必僅僅只是一地口水。

　　它，可能是一個事件的緣起，且無法預判其走向與結局等等。

　　它，可能、可能……它，有一千種、一萬種的可能。

　　有一個題材，很有潛力；一寫，保准能火……

　　或許，它涉及到一個新規則……

　　或許，它涉及到一個新秩序……

　　或許，它啥也沒有涉及到……只不過、只不過，是……

　　有一個題材，很有潛力；一寫，保准能火……

　　它的名字，就叫作——氣球。

　　啊，氣球，氣球呀氣球！

　　我，究竟——是寫你，還是不寫你；抑或，該怎麼寫你？

　　你，能告訴我嗎？悄悄地，別讓別個都知道。

　　　　　　　　　　　　　　顧曉軍 202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