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在這個位置上以這樣奇怪的腦控受害人的身份揭露中國腦控機構對我的迫害,是一種邪惡的能量導致。這個我“無法逃脫”的被中國習近平政府的腦控機構暗中操作的人生命運。
昨天晚上半夜聲稱是中國習近平政府的中國腦控機構的迫害如此這般,變本加厲,從半夜1點多持續到早晨6點,在我的多次要求睡覺之下,他們對我的神經侵犯減輕,在被幾次驚醒的情況下,我睡到8點半左右。
據中國腦控機構告訴我,我在被人工電磁波腦控狀態下,頻率超出了人的正常範圍,已經無法自己睡眠,中國腦控機構多年來一直暗中給我催眠睡覺,就是把電磁波頻率降低到睡眠狀態下的一種催眠。在這個意義上,我的睡眠一直被中國腦控機器控制。
我之所以在這個位置上以這樣奇怪的腦控受害人的身份揭露中國腦控機構對我的迫害,是一種邪惡的能量導致。這個我“無法逃脫”的被中國習近平政府的腦控機構暗中操作的人生命運。
兩天前,中國腦控機構告訴我一個令我無法相信,又不得不面對的有關對我腦控原因的說法之一。他們告訴我的原因充足,就是為了某種程度上康復他的性虐待狂成癮病。
中國某地方官員對我腦控的根本原因起源於1999年左右,他們當時把我當成性神經奴隸,利用腦控武器對我暗中進行性神經侵犯刺激。那個時候我剛新婚一年多,打算辦理美國簽證,去美國探親團聚。
我去美國之後,和我的丈夫共同生活期間,我們無法知道我們的性神經早已經被中國的腦控機構通過電磁波對我們進行追蹤,監視,控制和相關能量的利用和剝奪。這種潛意識的刺激和能量慢慢潛意識中的影響了我們穩固的感情,嚴重影響了我們身體等各個方面。直到有一天我丈夫在給我寫的一封信中懺悔地透露出,他的性幻想惡習是影響我們夫妻情感的原因。我震驚不已,我決定離婚。那個時候是2008年4月份。
我們雙方那個時候突然意識到我們感情上早已不像過去那樣深厚。我們欲哭無淚,無可奈何。我們開始意識中做出努力拯救我們的婚姻,我們白頭到老曾經是我們的誓言。我們來到美國之後相互扶持,真心相愛,共同在美國建立了我們的理想中的家園。
那個時候我的睡眠出現了問題,整個晚上無法睡着,我不知道原因,我只知道42歲的我不應該這樣,為了活下來,我自己創造了意念放鬆法每天練習。我和我丈夫有一段時間每天同時練習放鬆法,身體漸漸可以控制,好轉。
2009年春節,我回中國探望雙親,租房子居住半年,每天依靠發正能量生活,我在朋友親人眼中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人。由於潛意識的馴化我已經變得不是我。我暗自痛苦,朋友親人暗自吃驚痛苦,我們都無可奈何的暗中接受了這種顛覆性的錯誤方向上的變化。
然而,我的神智是清楚的,寫到這裡,我感到害怕。現在控制我的腦控機器已經注意到神智清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