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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和民權總是被搞得越來越混亂,民主與科學是兩個類似的概念,一個在自然界的範疇,一個在社會或人文的範疇。中國古人倡取法自然,由於他們對自然的了解也就終結於“天不變、道也不變”。所以取法自然也就是忠於王權。西方的民主與西方的宗教改革相聯繫,民權來自新教的上帝。但是現在的西方實現的實際上也不是上帝所授予的權利,而是對於在“公開規則”的競爭中獲得的權利的尊重。
美國的民主是受到很多人稱道的,那實際上僅僅只是因為美國的強大和富裕。而這種強大和富裕又是來自最先進的自然科學和自然哲學。特殊的歷史條件使美國在二十世紀30年代以後,獲得了世界上最先進的科學人才和思想。同樣的民主制度美國在一百多年前複製到非洲的利比里亞,在六七、七十年前複製到菲利賓,都沒有成功,或者說都成功過一段時期,後來比周圍的國家還要亂些。現在美國在世界推廣的社會模式就不用再提了,蘇聯想走市場經濟的道路,美國人一幫忙,國家都快沒有了。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建立美國式的民主國家,看來前程渺茫。
英國制度是工業資本主義的社會,它的自然哲學的基礎就是牛頓的自然哲學的《原理》,美國的制度是繼承英國的,以後更加進入了信息社會的《精英主義》的制度,信息社會的《精英主義》的制度,就是只有沒有《邏輯和理性》的競爭規則的制度。這是現在信息社會的特點,你想得到什麼樣的結果就能夠得到怎麼樣的結果。這樣社會下的民主,首先是國家利益下的民主,一個還沒有穩定的以國家利益為依據的“精英集團”的之前,或者說一個以國家利益為第一原則的社會精英集團形成之前,要想過激地追求一個完善的民主政治,所付出的代價是很大的。
中國的制度比美國落後,可以向美國學習很多東西。但是美國現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前景如何了。只要看一看美國的教育就知道了,不要看它有多少諾貝爾獎的獲得者,不要看他的大學在世界的排名,這些有意義嗎?諾貝爾獎最看重的是兩項一是物理學獎,一是經濟學獎,一個是為自然教育提供思維的哲學基礎的,一個是為社會教育提供思維的哲學基礎的。七十年代以後的這兩項獎,沒有一項是有意義的,不是給人類思維的發展提供有意的東西,而只是為《精英主義》的哲學提供所需要的人類思維的混亂所需要的愚昧和邪惡。相對論和量子理論沒有為20世紀中晚期的任何一項工程技術提供過有用的東西,只會現在精英主義所鼓吹的優勝劣敗的競爭哲學提供思維的愚昧的土壤。現在美國沒有先進的自然科學基礎理論和哲學的教育,所有的只是博弈和競技的教育。
這次金融風暴的起源在美國,受害的中心在中國。歷來證明,經濟危機受害最深的總是低端產業和弱視群體。中國就是其中的代表。只是我們中國人經受各種風浪和苦難的能力是無可估量的。首先讓我們來共同抵禦這個風暴吧,想着我們是在風暴中前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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