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使用靈識掃描光刻機,卻沒本事在現實世界找到工作
使用靈識將整個光刻機掃描之後,卻沒法將它教授或傳授給人,除非被傳授的這個人的學識並不淵博,他的識海能夠容納的了整個光刻機的結構,否則,以光刻機如此精密複雜的儀器結構,普通人的識海是沒法容納的。
另一個問題就是,即使將光刻機傳授給他人,他人也沒法知道是誰傳給他光刻機的結構,因為使用靈識傳輸是無聲無息的,接收之人,他以為是自己發明的,殊不知,是擁有靈識的人傳給他的,這就是擁有靈識的人,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悲哀,因為擁有靈識的人是與這個世界的定義格格不入。
例如,長方體,諸位非要定義長寬高,長方體有什麼物質成分,而擁有靈識的人,一看就知道它的長寬高和物質成分,根本不需要另外去定義或記錄,也就是說,看一眼就知道。
而正是由於諸位將各種屬性結構定義多了,所以,學者活的累,科學家也活的累。
例如芯片,有靈識的人看一眼,整個結構極其物質組成成分都一清二楚,可是,如果此事交給科學家來做,足以寫一本厚厚的書,而作為傳授給科學家的始作俑者,想要從科學家哪裡尋找一份工作,那麼,就得學會這個科學家對芯片所定義的每一個名稱,而且這個名稱卻由26個英文字母混亂且不規則地命名。
道德經這樣說,"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也就是,名稱可以定義,不要經常去定義,正是由於諸位定義多了,學起來不是很累嗎?。
道德經還這樣說,少則得,多則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