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習大大猴年馬月北戴河絕唱 |
| 送交者: 啊哎呋唉 2016年05月06日11:27:04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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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大大猴年馬月北戴河絕唱
百度知識(不好意思,哪壺不開提哪壺):猴年12年一個輪迴,馬月也是12個月一個輪迴,“猴年馬月”的周期是12年。例如2004(農曆為甲申年)正好是猴年,從6月5日開始直至7月6日是庚午月,正好是“猴年”里的“馬月”。 下一個“猴年馬月”是2016年6月5日(芒種)至7月6日(小暑前夕)的甲午月。 中共或因緊急狀況提前召開北戴河會議。如廬山會議和“反右傾”運動後,中共經濟工作指導方針嚴重失誤,國民經濟出現困難。與此同時,連遭自然災害,1960年5月18日,中共中央發出《關於調運糧食的緊急指示》,禍不單行,6月底布加勒斯特會議以後,蘇共領導把中蘇兩黨關係的惡化擴大到國家關繫上。緊急狀況下,中共於該年7月5日提前召開北戴河會議。 2016猴年馬月,中共很可能在提前召開的緊急北戴河會議上作出讓人難以想象的巨大政治體制改革。 綜合海外報道:最新一期亞洲週刊報導,“在今年…的北戴河會議,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如果能頂住各方的角力干擾,強勢主導人事布局,之後在秋季舉行的中共18屆第6屆中央委員會(六中全會)乃至1年後的19大,中共體制會有外人難以想像的變革。”報導表示,“取消政治局常委制,破除『七上八下』年齡劃線規則,廢除隔代指定接班人的做法,都會循序推進”。報導沒有說明如果中共取消政治局常委制,將會以何種制度取代。 請偉國談談這個未經證實的大消息。
【讀報補丁】 《中共研議取消常委制 北戴河博弈十九大人事》江迅 2016年5月15日 亞洲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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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夢》 徐景賢 朗讀之九
過了片刻,長得又商又大的耿金章的“隨身警衛”孫玉喜 走了出夾,他是上鋼一廠的工人,滿是疤點的長臉上嵌了一對眼睛,他和找比較熟悉,看到我親自,上門,就滿臉堆着笑把我請到裡間,在一張很長的西餐桌旁邊, 帶着翻毛皮帽子,叼着香煙的耿金章站起來迎接我。房間裡很幽暗,我環顧四周,房問的牆壁是由橡木鑲成的,內牆下有一個火爐架,兩側安着精緻的壁櫥,看得出 原來是一個當考究的客廳,只見現在原房主人的家具陳設已經大部分搬走了,房間中央只留下幾把把大安樂椅,整個房間顯得空蕩蕩的,再加上耿金章那副黑漆漆, 矮端端的摸樣,使我很快聯想起了《智取威虎山》那出戲裡山洞中的“座山雕”的形象。 耿金章對我倒是顯得很熱情,不像他對王洪文、潘國平那樣,他掏出煙盒來向我敬煙,我說我不會抽。他又大聲叫嚷起來:“小李──,給我們弄飯!” “好的,耿司令”隨着這淸脆的回答聲,從壁櫥後面轉出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白淨的瓜子臉,腦後打看兩個小辮子,笑盈盈地給我們放碗、筷。這就是耿金章自己從基層單位物色來的“女秘書"小李。 我趕緊說:“不吃了,時間來不及了!”我直截了當地對耿金章說明了來意:現在有幾十萬人參加的批鬥大會馬上要在人民廣場召開了,請他趕快把陳丕顯交給我帶走。 耿金章顯得面有難色。我說:“老耿啊!批鬥陳丕顯可是一件全上海的大事呀,你我都耽誤不起;再說,春橋同志和文元同志可能要看電視的實況轉播……” 耿金章用手抹了一下上唇的黑鬍鬚,終於下了決心,說:“好吧,就看在你老你徐面上,我親自陪你跑一次。不過路很遠,而且批鬥完了還得把人交給我!”我只好答應了。 我們的兩輛車向上海市西北郊疾馳而去,一直開到嘉定縣黃渡公社,耿金章又帶着我七繞八彎地尋找,最後在一個養鴨場裡找到了陳丕顯:咳,原來他把批鬥對象關在鴨棚里了! 等到我們載着陳丕顯一起返回市區人民廣場的時候,大會 早已開始,為此,王洪文和耿金章當場在主席台上狠狠地吵了一架,散會以後,我把找陳丕顯的過程向張春橋作了匯報,張春橋擔心把陳丕顯等人交給耿金章可能會 出事,就下命令給市委警衛處,立刻把陳丕顯送到康平路上的一座空房子裡,派專人“保護”起來。 就是這個自作主張的耿金章,這次又沒有跟各個組織商 量,也沒有向張春橋、姚文元打招呼,就夥同“上三司”一起宣布奪了市委的權,還向毛主席、黨中央發了電報,這件事處理起來就更增加了複雜性,不知道張春橋 和姚文元有什麼打算,我正在發愁的時候,忽然接到何秘書的電話,通知我晚上到興國路招恃所去。 當天晚上,我提前到了張春橋、姚文元住的興國路五號 樓,張春橋在客廳里,見了我就說:“今天就找你和耿金章兩個人來,要和你們談一些事。”過了片刻,耿金章來了,一前一後開來兩輛小橋車,前面一輛坐滿了給 “耿司令”開道的保鏢,後面一輛是他自己和隨身警衛員孫玉喜,耿金章肩上披着一件海軍穿的藍色長大衣,腳上還是蹬着那雙高統皮鞋,走起路來格登、格登地 響,顯得特別有氣派,他下了車,往裡直衝,那批保鏢就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何秘書趕緊把保鏢們引到旁邊的耳房裡休息,只讓耿金章一個人進入客廳。 張春橋和姚文元就坐在面向門口的沙發上,,我和耿金章坐在他們的對面。 張春橋問道“老耿呀,你們二兵團這次調了多少人進康平路呢?” 耿金章回答:“裡面的幾百人都是我調去的,他們‘上三司’根本沒有幾個人,其它參加奪權的組織更是擺擺樣子的!” 張春橋又問:“這麼說,二兵團是這次奪權的主力了?” 這時,服務員端茶上來,耿金章呷了一口,把順帶喝進去的一片茶葉吐在地毯上,抹抹嘴巴,大大咧咧地說“是呀,沒有我們‘二兵團’他們誰也奪不成!” 姚文元插嘴問迨“你們奪權以後給毛主席、黨中央發了一個電報,你知道不知道?“ 耿金章說:“知道。電報我沒有看過,但是‘二兵團’的聯絡員給我說過這件事。” 張春橋這時才轉人正題:“今天找你來,就是要談這個問 趣。你們和‘上三司’等奪權,只是少數幾個組織干的,別的組織都沒有參加,要是承認你們的話,會引起很大的矛盾。前一時期,別的組織的奪權,我們都沒有承 認。最近,我和文元準備召開上海各個造反組織的聯席會議,你們也可以參加,大家共同來討綸上海奪權以後政權的形式問題。所以,希望二兵團能夠從康平路退出 來。” 耿金章聽到這裡,顯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點起一支煙,抽了幾口,默不作聲。 張春橋接下去說:“但是,有一件事應當告訴你們,就是你們發到中央去的電報,提名張春橋擔任市委第一書記兼市長,姚文元擔任市委第二書記兼副市長,毛主席已經看到了,毛主席還有指示。” 耿金章和我一聽毛主席有指示、馬上瞪大了眼睛,集中注意力,正襟危坐,屏息靜聽。 張春橋緩慢地一字一句地傳達:“毛主席說,他贊成由群眾自下面上地提名市委領導人的這種方式。毛主席還要我來負責提出市委委員的名單。” 張春橋說到這裡,微微仰起頭,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看 一支中華牌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的高高突起的額角上泛着紅光,他的眼神在淡黃色邊框的玳瑁眼鏡後面凝住了,仿佛在思索將來的事情,他繼續平靜地說道: “因為這是毛生席看了你們的匯報以後的指示,我和文元考慮不好對你們封鎖,所以決定找你們來傳達一下,讓你們知這。但是,因為毛上席沒有對你們幾個組織的 奪權表態,所以不便把‘上三司’等其它組織統統找來,就找你耿金章作為代表。至於要我提名市委委員的問題,現在看來時機還沒有成熟,需要在運動發展的過程 中再考察了解一下。” 接着,張春橋談起耿金章的身世來,還提到耿金章從小是他姐姐領大的,因為父母去世得早,所以他對窮苦的姐姐感情很深,等等。耿金章感到很奇怪。 張春橋笑笑說:“你的檔案材料我都看過。你們‘工總司’幾個人的材枓我全看過,過去市委不是說你們‘工總司‘的頭頭都是一些‘社會渣滓’嗎?我對你們這些‘社會渣滓’,總應該有所了解呀!” 耿金章嘿嘿地笑起來。客廳里的氣氛變得非常融洽。我的 內心感到異常興和激動,因為張春橋和姚文元如此信任我,在召見耿金章的時候特意讓我到場,向我們傳達了重大的信息:毛主席同意張春橋當市委第一書記兼市 長,同意姚文元當第二書記兼副市長,還要張春橋提出市委委員的名單。這說明張春橋對我信任有加,我頗有點受寵若驚了。 耿金章肯定也領會到了這一點,他聽罷毛主席指示的傳達,當場就爽快地表態說:“那好,我回去就通知二兵團的隊伍撤出康平路,還要做做‘上三司’的工作,至於什麼時候開聯席會議,我就等春橋同志和文元同志通知吧!” 談話結束,夜已深了,張春橋特地關照何秘書備夜宵,廚師做了滿滿的一大鍋肉絲湯麵,似乎是對耿金章和他的保鏢們的犒賞。他們把一鍋麵稀里呼嚕地吃了個精光,然後乘了轎車風風火火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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