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預祝中國共產黨福特基金會委員會成立 |
| 送交者: 啊哎呋唉 2016年08月25日11:27:06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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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祝中國共產黨福特基金會委員會成立
本台報道:中國政府發布文件,規定在所有的非政府組織內設立共產黨小組或黨委,以加強共產黨對社會組織中的掌控。 中國官方新華社8月21報道,中共中央及國務院近日印發《關於改革社會組織管理制度促進社會組織健康有序發展的意見》,強調加強黨對社會組織工作的領導。該《意見》提出,要“加大社會組織的黨組織組建力度,實現黨的組織和工作全覆蓋”、“對具備條件的分支機構,督促其及時建立黨組織”。 此意見嚴格來說並非“前無古人”——一年前的6.4《紐約時報》以聳動大標題《習近平要求NGO成立黨組織》做過近似報道,不同的地方只是,前者為中南海印發的正式“意見”;或者為習近平政治局作出的黨內“決定”。 至於這一不可逆轉的“決定,意見”一旦實施後可能出現一攬子近乎荒誕的“皮試過敏”,“決定”沒有給出具體決定,“意見”尚未發表具體意見。 本台記者引述四川成都的民間NGO組織“六四天網”負責人黃琦說:“我們天網歡迎政府在這裡設立黨支部,我們的義工也有不少黨員,希望黨支部的設立會推動我們的人權工作…現在還不清楚,民間組織的中共黨支部書記是上級黨領導空降,還是由民間組織內的黨員選舉產生,以及…還有黨建的經費從哪裡來?是民間組織自己掏錢?還是政府開支?這些都不清楚?”
【讀報補丁】 習近平要求NGO成立黨組織 《紐約時報》狄雨霏 2015年6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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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夢》 徐景賢 朗讀之二十六
張春橋奉召飛往北京
我們看到張春橋談笑風生,鎮定自若的樣子,顯得他總有什麼底,也放心不少、我們說:“上海的動向應該讓中央知道,文元同志是否知道上海的情況,是不是給他打個電話,特別是把軍隊裡有人炮打張春橋的情況告訴他,看看他有什麼意見?”我們就在張春橋辦公室給姚文元打了電話。 姚文元非常吃驚,說:“我還不知道這情況,我馬上向江青同志匯報。”過了十五分鐘,姚文元回電說“江青同志非常重視上海發生的事情,特地向春橋同志問好。關於軍隊裡有人參加炮打的問題,江青同志說,她馬上找中央軍委辦事組李作鵬同志談這件事。” 我感到姚文元對這件事很 重視,我腦子裡一轉:為什麼找李作鵬呢?第一,因為這裡涉及到保邱會作還是反邱會作的問題,找邱會作不方便。第二,前兩天張春橋大會講話的時候,把余立 金錯說成吳法憲,把吳法憲也扯進來,所以這些人都不便找。李作鵬是海軍第一政委,又是軍委辦事組成員之一,可以找他。我們一聽江青出來保張春橋,心裡就比較定了。但我覺得光是姚文元、江青還不夠,是不是向毛主席,中央正式報告此事。我知道,張春橋自己不便提出,由我出面比較方便,所以我對張春橋說:“是不是給毛主席、中央發份電報,把上海的情況寫一寫,我來起草。”張春橋沒有表示反對,感覺到我的考慮還是挺周到的。 我離開興國路回到康平路,獨自寫了份絕密電報,把上海炮打張春橋的情況以及目前的形勢,特別是有穿軍裝的人上街刷標語、大字報,參與炮打的動向,都寫了進去。電報寫好後,我自己簽發,以上海市革命委員會名義通過機要室火速發給中央、毛主席。電報發好後,回到康平路,碰到王洪文帶了“工總司”一批頭頭來,他們商量要反擊。我把朱錫琪他們炮打的情況以及張春橋的意見告訴他,有一條意見比較明確,即不要組織搞反擊,一搞反擊強的話,馬上會變成兩大派打內戰。 王洪文說:“我們假如不明確地反炮打,基層造反派可能就亂套了。”王洪文告訴我:“‘工總司’內,有人已動搖了,比如文攻武衛指揮部頭頭張寶林、就在圍牆上跟着《文匯報》‘為什麼’戰鬥隊刷標語,不承認上海市革委會以張春橋、姚文元為首了。” 我與王洪文談話的時候,正好收到一張四月十二日出版的《文匯報》,第三版上全文轉載《北京日報》社論,社論題自是《徹底粉碎‘二月逆流’的新反撲》。第三版還用通欄大字標着五句 口號“誓死保衛毛主席!誓死保衛林副主席!誓死保衛以毛主席為首的黨中央!誓死保衛中央文革!誓死保衛江靑同志!”連保衛上海市革命委員會也沒有了,張春橋、姚文元當然更不提了,我對王洪文說:“你到總工會大樓上面掛一條標語下來,寫上‘誓死保衛毛主席親自支持的、以張春橋、姚文元為首的上海市革命委員會’,這樣一來,上海所有的人就能看見你們‘工總司’的態度。我們打標語戰,不搞反擊。” 那天下午,中央派專機到上海把張春橋接到北京,我很淸楚,這肯定是我們給中央發的電報以及姚文元向江青匯報的結果。張春橋臨走前,要我們對他去北京一事對外暫時保密,張春橋走後,我乘車到外面兜,街上炮打的大標語很多,署名大都是化名,南京路上的人比平時多好幾倍,學生很多,特別是復旦大學的,拿着漿糊桶,從學校貼到最熱鬧的馬路上,不光牆壁上,連商店櫥窗上都貼滿大標語。標語的內容都升級了:“揪出楊、余、傅的後台張春橋!”“打倒大叛徒張春橋!”張春橋的名字被倒過來,劃上紅圈圈,打着大叉叉。具名是“復旦大學送瘟神戰鬥隊”。看熱鬧的人跟着貼標語的人,在路上擠來擠去。我的車從外灘市革命委員會辦公大樓兜到南京路,慢慢走不動了,到浙江路口,各種各樣的人像潮水一樣湧來,議論的、看標語的、貼標語的,一片亂鬨鬨。車輛被堵在那裡,排成長隊,到第一百貨商店門口,車徹底停住了,外面都是人,我把車窗上的窗簾拉起來免得人家看到。幾個年輕人跑到車頭前面,出於好奇,看後排坐着什麼人,一個人叫起來:“徐景賢!徐景賢!”一叫,大家都想看看徐景賢跑到這裡來幹什麼,便都圍上來,警衛員坐在前面連忙把兩邊的車門保險按住,揮手讓他們走,我裝得很嚴肅,不露出任何情緒化的東西,但是我很尷尬:人家在炮打張春橋,我在南京路上做什麼,十分引人注目,好象在湊熱鬧。後來警衛員對司機說:“無論如何要衝出去。”駕駛員拼命撳測叭,整整用了十幾分鐘,才衝出一段,後來警察來了,把人排開,我才衝出“重圍”。 回到康平路辦公室,臨近下班時,東海艦隊送來一份電話紀錄,海軍第一政委,中央軍委辦事組李作鵬同志的三點電話指示:第一,上海有人炮打中央文革副組長張春橋同志,我們軍隊不要介入。第二,已經貼出的大字報’要予以覆蓋。第三,不要搞反擊。電話指示先傳到東海艦隊,東海艦隊再給我們傳來。很多書上寫着,那天吳法憲乘飛機到上海,傳來四條指示,沒有這回事,吳法憲在這事裡沒有出現過。 除了李作鵬的三條指示,我也接到復旦大學空四軍軍宣隊的電話報告,說他們接到空軍通知,已向學生們明確表態,反對炮打張春橋。復旦軍宣隊負責人是方耀華,因為復旦大學是當時炮打最猛烈的地方,他們的表態起了阻止炮打的作用,我知道李作鵬的電話指示和空軍的通知都是中央的態度。這時,市革命委員會政宣組工作人員向我們反映,上海政宣系統群眾思想非常混亂,因為政宣組組長朱錫琪主張炮打。政宣系統分成兩派,反對炮打的一派要求與《文匯報》和朱錫琪辯論,我一聽,既然李作鵬和空軍的指示都來了,我手裡有了王牌,政宣系統要搞辯論,我說:“那好,我們連夜召開宣傳文化系統大型辯論會,通知朱錫琪他們到場。”我和王少庸,馬天水商量:“今天晚上有一場辯輪,早上朱錫琪特地到這裡,態度強硬,我們準備晚上跟他們面對面干,我是要去參加的,看看還有什麼人要去。”王少庸說,他和王承龍在康平路留守,馬天水自告奮勇地說:“我和老徐一起去。”王少庸說:“是不是請東海艦隊副司令員,市革命委員會領導成員高志榮也一起去。”我說:“好,建議在會上由他傳達東海艦隊收到的李作鵬三點電話指示。” 那天晚上,在外灘市革會底樓大廳召開辯論會。我、馬天水、高志榮出席會議,在主席台長桌前就座,會場裡座無虛席,四周過道上都站滿了人。來的不但是政宣系統,文化系統各駐滬代表,而且還有工交組、財貿組、科技組、地區組、郊區組等系統的代表。朱錫琪帶着《文匯報》“星火燎原”造反總部的人坐在前面第一排,當天我主持會議,宣布辯論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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