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難受的,可能是偶習總了,因為還要裝革命,至少蘇共那個倒台他是不認可的,雖然朝鮮勞動黨他是唾棄了。為什麼難受?因為加拿大出了共產主義死難紀念
碑,而普金則叫囂清算列寧。這下好了,美分們打雞血了,列寧在本土被清算,中共還要宣稱馬列主義就很令人刺目了,連中國現在的最可靠的准盟友俄國都很尷尬了。
偶小時候,中國最流行的兩個詞,一個是人民,一個是革命。‘人民’中國沒丟,‘革命’卻丟了。美學家李厚澤是公開大談‘告別革命’。沙家浜里
‘革命的老媽媽’---沙奶奶。‘東方紅’里更厲害---‘革命的花兒開在咱心窩’。花兒也革命了,偶給你一個大嘴巴,那就是革命的耳光。
什麼時候,‘革命’慢慢不見了。四人幫粉碎時,罪名是‘破壞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現在沒有革命了,否則,偶薄哥罪名還是破壞碼子革命。
其實在革命最高潮的時候,就有人不看好。魯迅說阿Q‘不准革命’。但現在別說阿Q不准,誰都不准。也是,偶們本來就是阿Q麼。但是魯迅先生是最嚮往革命,不然就沒有小說‘藥’了。只是沒有想到,完全沒有想到,革了趙家人的革命黨,竟搖身一變自己變成趙家人的反革命了。
所以呢,反革命分子,包括袁世凱,都平反!而劉胡蘭呢,是作死!偶看中共換旗幟也快了。到時候,反毛就公開了,用不着現在那麼羞羞答答的,欲將反之,必先擁之。
當然,國內外反動勢力也在密切配合。西方否定共產主義革命,是其文化戰中最關鍵的一役,在成功實現中國和平演變以後,公開否定是其後必然一步。加強對中共的
心理文化壓力,竊取更大的中國國家利益,這個迄今為止,中共配合的不錯,但後面砝碼會越來越大,直到最後中國徹底否定百多年來的反帝革命史。
所以普金是配合西方的,但有說普金是最有錢的,如果這樣,丫敵視均富的共產主義可以理解了。革命可以死去,但‘國際歌’不會!鮮紅的太陽一定要照遍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