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純華:暴君毛澤東 |
| 送交者: 萬維網友來稿 2026年01月02日22:03:38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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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毛澤東 ——一項關於極權統治、制度性暴力與中國民族災難的歷史審判 作者:楊純華
在中國官方話語體系中,12月26日被塑造成一個莊嚴而神聖的紀念日——毛澤東誕辰。官媒反覆播放《東方紅》,將其描繪為“照亮中國人民的紅太陽”。每到這一天,海外社交平台上也同步出現大量由中宣部大外宣系統推動的頌毛敘事,試圖在全球範圍內維繫這一政治神話。 然而,在這些被精心編排的紀念儀式背後,卻掩埋着一個民族難以承受、卻又無法迴避的歷史事實:正是在毛澤東長達27年的極權統治時期,中國在沒有外敵入侵、沒有全面戰爭、沒有不可抗拒的自然災害的情況下,發生了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持續時間最長的非正常死亡悲劇。 在每一個被頌歌與紅旗覆蓋的12月26日,所有仍保有基本歷史感與道德感的人,都應當聽見:數千萬冤死者在地下涌動的、被強行壓制的沉默哀聲。 這一天,與其說是紀念,不如說更應成為反思與哀悼之日——哀悼那些在毛澤東時代被飢餓、迫害、批鬥、勞改與槍決吞噬的無辜生命; 反思一個民族如何在系統性謊言、制度性暴力與全民恐懼中,被迫參與、被迫沉默、最終被迫遺忘。 中華民族乃至世界歷史都不應迴避一個清晰的結論:毛澤東是製造了系統性、制度性、持續性人道災難的極權暴君,是應當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千古罪人。
一、以死亡為治理工具:毛澤東不斷發動的政治屠殺機器 (一)無法粉飾的死亡清單:極權“治國賬單” 毛澤東統治中國的27年,是一段政治運動高度常態化的時期。幾乎沒有任何一年,中國社會不處於某種形式的政治清洗、群眾動員或暴力整肅之中。這些運動的累積結果,可以被視為毛澤東時代的“治國賬單”,而其主要成本,正是中國人的生命。 土地改革與鎮壓反革命(1949—1952) 在“消滅階級敵人”的口號下,大量並無血債的地主、鄉紳、富農及其家屬被公開處決或迫害致死。學界普遍估計死亡人數達數百萬。這不僅是肉體消滅,更是對中國鄉村社會倫理結構與信任基礎的徹底摧毀。
三反五反運動(1951—1952) 以“反貪污、反浪費、反官僚主義”和“反行賄、反偷稅漏稅、反盜騙國家財產、反偷工減料、反盜竊經濟情報”為名,對城市工商階層展開政治清洗。大量企業主被逼自殺,城市經濟秩序遭到嚴重破壞,“逼供信”“無限檢討”成為制度化精神酷刑。
反右派鬥爭(1957) 官方公布約55萬人被打成“右派”,但根據大量檔案與研究,實際受迫害者約在500萬以上。知識分子被送往勞改農場,家庭遭到連坐,個人命運被徹底摧毀。這一運動直接摧毀了中國社會的理性基礎與批判能力。
大躍進與人民公社化(1958—1962) 這是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的政策性饑荒。根據馮客、楊繼繩等人的系統研究,非正常死亡人數超過4500萬。這並非自然災害,而是在糧食產量尚可的情況下,由制度性謊報、強制徵收與信息封鎖共同製造的人為大饑荒。
“四清”運動(1963—1965) 據官方統計,三年內有77,560人被逼死,超過530萬人受到不同形式的迫害,製造了大量冤假錯案,為文革全面爆發奠定社會恐怖基礎。
文化大革命(1966—1976) 國家全面失序,紅衛兵暴力橫行,武鬥遍及城鄉。官方統計死亡約200萬人,但多數學者估計非正常死亡人數在200萬至2000萬之間。文化遺產與社會信任體系遭到不可逆破壞。
綜合國內外學術研究,毛澤東時代因政治運動、饑荒與迫害造成的非正常死亡人數超過8000萬。這是一場發生在和平年代、由國家權力主導的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人道主義災難。
(二)國家暴力的日常化:恐懼如何滲入每一個家庭
僅以死亡數字作為討論終點,是對極權暴力理解的嚴重不足。在歷次政治運動中,大量倖存者被系統性剝奪尊嚴:長期羞辱、強制勞動、公開批鬥、人格摧毀。許多人在“平反”之後,依然終生迴避談及往事。這並非寬容,而是深度心理創傷後的自我封閉。
更為深遠的,是創傷的代際傳遞。恐懼並未隨着運動結束而消失,而是通過家庭教育與集體沉默持續存在——父母告誡子女“不要談政治”;家庭刻意迴避歷史話題;公共討論被內化為危險行為。
毛澤東時代推行事實上的連坐制度。“成分”決定命運,一個人被定性,其子女、親屬乃至後代都要承擔政治污名。這使每一個家庭都成為潛在的人質單位,恐懼不再是偶發事件,而是一種社會結構。
一個民族,在心理層面被長期馴化為謹慎、迴避與自我審查的共同體,這是毛澤東統治留下的最隱蔽、也最持久的遺產。
(三)恐懼與沉默:極權政治的心理後果
毛澤東的統治不僅造成了大規模死亡,更重塑了中國人的心理結構。在長期高壓統治下,人們逐漸學會:不表達、不記憶、不判斷、不同情。即便在所謂“撥亂反正”之後,許多受害者也已失去講述真相的能力。恐懼與沉默,成為倖存者的本能反應。這一統治技術,被中共極權體系完整繼承,並在後毛時代不斷升級。
二、恐怖治理,這不是“失誤”,而是有意識的統治選擇
為毛澤東辯護的官方敘事中,最常見的說辭是:“晚年犯了錯誤”“探索社會主義難免付出代價”。這種說法刻意迴避了一個根本事實:毛澤東的災難性統治並非偶然判斷失誤,而是一套高度自覺、持續運作的極權權力邏輯。
他將中國傳統皇權專制的個人崇拜與權術鬥爭,嫁接到現代極權意識形態與組織動員能力之上,創造了一種以“不斷製造敵人”為生存機制的政治機器。
在這一體系中,權力高度集中於個人,法律被政治口號取代,道德被階級標籤消解,生命價值完全服從於政治需要。
毛澤東的“不斷革命論”,本質上是一種防止權力脫離個人控制的統治策略。任何穩定都被視為威脅,任何理性都被視為保守,任何反對都被解釋為“階級敵對”。
大躍進不是“急於求成”,而是對專業判斷的蓄意碾壓; 文化大革命不是“失控”,而是繞開制度、直接動員群眾打擊政敵的政治設計。
毛澤東並非“被蒙蔽”,而是主動拒絕真相。彭德懷在廬山會議上如實反映饑荒,即被打成“反黨集團”;真實數據被視為政治威脅;專業意見被全面政治化。
正如楊繼繩在《墓碑》中所指出的:“饑荒之所以持續,並不是因為糧食不足,而是因為制度不允許承認錯誤。”
三、為什麼必須清算?——不清算的代價正在當下顯現
毛澤東在和平時期持續27年草菅人命,其罪責在規模與性質上,超過希特勒、斯大林與波爾布特。然而,這些暴君早已被各自民族否定,而毛澤東至今仍被官方供奉,其思想寫入憲法,其形象印在貨幣上,其遺體以水晶棺形式占據天安門廣場。
這不僅是對死者的二次傷害,更是歷史正義的持續缺席。
(一)毛澤東邏輯仍在當代延續
當一個社會拒絕清算極權罪行,其結果不是穩定,而是災難邏輯的延續。 從個人崇拜、言論收緊、歷史管控到“敵對勢力”的泛化指控,當代政治現實並非斷裂,而是對毛澤東統治邏輯的繼承。
(二)“功過相抵”在倫理與法理上的徹底破產
生命不可折算,不存在“用人命換功績”的正當性。 若“功過相抵”這種邏輯成立,希特勒、斯大林與波爾布特都可被部分寬恕。歷史之所以否定他們,正是因為其所謂“建設”本身建立在系統性屠殺之上。毛澤東亦然。
其“功”與“過”並非可分割的兩部分,而是同一極權邏輯在不同階段的表現。
(三)歷史責任必須具體化
“時代錯誤”“體制問題”不能替個人免罪。 關鍵決策由誰作出?異議由誰壓制?災難由誰堅持?答案始終指向同一個人。
按照紐倫堡原則與反人類罪定義,毛澤東的行為構成明確罪責。中國人民不應成為人類正義的例外。
四、神話不被打破,悲劇就不會終結
毛澤東不是“功過參半的歷史人物”,而是在和平年代製造了人類史罕見災難的極權統治者。否認這一點,不是學術立場,而是政治恐懼;迴避這一點,不是理性克制,而是道德失職。
歷史經驗反覆證明:未被清算的極權,必然以另一種形式復活。
對死者、對生者、對未來:遲到但不可缺席的歷史審判
歷史審判不是為了仇恨,而是三重責任: 還原死者尊嚴; 承認倖存者創傷; 為未來設立不可逾越的文明底線。
瓦解神話,不是為了撕裂社會,而是為了讓這個民族第一次真正站在冤死者一邊,第一次對權力說“不”,第一次為未來劃出不可被跨越的界線。
歷史不會自動進步,文明不會自行到來。唯有記住,才可能不再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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