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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補充民主這一課──與張鶴慈商榷(共四篇)
送交者: 張三一言 2006年08月17日08:59:14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讓我們補充民主這一課──與張鶴慈商榷(共四篇)

目錄:
一、讓我們補充民主這一課──與張鶴慈商榷
二、“毛澤東”也能搞出民主來──就民主問題與張鶴慈再商榷
三、提上來回答張鶴慈:換成毛澤東,有理;換成共產黨,未必
四、我善意理解張鶴慈,並希望能良性互動


一、讓我們補充民主這一課──與張鶴慈商榷

張三一言


本文不涉及和爭論人民文革。只就張鶴慈君反對人民文革的思路、對民主的理解提出個人意見。我的用意是:在張鶴慈補習民主這一課中,作一些補充;或者說,再一起來再補習民主這一課。

[一]、對民主的認識

(1)、什麼人不能搞民主?

張鶴慈說:“一些自身根本沒有民主素質的人,是不可能搞民主,一個違反民主原則的組織,是不可能搞什麼民主運動。”從全文查看,依我理解,你認為不能搞民主的還包括如下一些人:失意文人、自封為什麼領軍人物的領袖、邊緣人,是失敗者、失意者、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人(如果我理解錯了,以你的糾正為準)。

這是我作過很多次評論的“好人民主”、“聖人民主”的非民主思想。

什麼人才可以“搞民主”?如果“搞民主”指的是要求民主權利和搞民主運動的話,那麼,我認為你所指的所有人,包括今天的共產黨及其附庸群體,都有權利“搞民主”。流氓、黑社會、古老石山頭腦中的男妓女妓、掃街擺地攤者流、中產階級、文人學士、億萬富翁…不管是聖人君子還是魔鬼小人,他們的民主權利是相同的。當然在感情上我們認同於好人的“搞民主”;但是,自己不認同的,不等同於“不能”──把自己“不認同”的視作“沒有權利”的,是錯誤的。

更重要的是“不管好人壞人其民主權利是等值的”是民主精神的本身。說“一些自身根本沒有民主素質的人,是不可能搞民主”本身就是反民主的。

還有同樣種要的是,若只能由好人搞民主道理成立的話,邏輯上必然會演進到只有最好的人才能搞民主,最後必然是只有某一個人(他當然是被“公認”為最好的人了)才能搞民主。於是民主與專制獨裁就天衣無縫了。共產黨用的就是這一邏輯:只有人民才能民主→只有工人階級才能民主→只有共產黨才能民主→只有毛主席才能民主。

如果我們傾向和認同好人搞民主的話,同時又希望好人不變壞的話,即是說,我們信任民主和好人,並有期待的話,我們就要好好保護壞人的民主權利,讓壞人對好人實行監督,這樣民主才不會演變成為獨裁。觀音專政必然走向獨裁,兩個魔鬼爭當獨裁有可能走向民主,就是這個道理。

我的觀點很簡單:沒有人不能搞民主。

(2)、民主進程中,民主精神重要還是民主程序重要?

你說:“他們談民主,不過是作為手段,工具。他們根本就討厭民主,他們的領袖地位是不需要民主程序的。他們的奪權時需要利用民主,但當他們掌權後,就一定是反民主。”

這一段話,引出如下問題:

一,民主是靠民主志士創造的還是靠全民,包括反民主者共同創造的?

二,民主是因追求民主精神創造出來的,還是由於運用民主程序形成的?

三,“奪權時需要利用民主”,把民主“作為手段,工具”的行為值得支持嗎?

我的答案如下。

一,民主不是靠民主志士創造的,而是靠全民包括反民主者共同創造的。但是,民主是依賴民主志士作先鋒和引道的。沒有民主志士,民主就無從起始,但是,若沒有全民,包括反民主者參與,民主永遠只是“費邊社”而已。所以,把民主希望全寄託於民運志士是片面的。與之相應的是,不是為擁護支持民主的人爭取民主權利,而是為所有人,包括反民主的人爭取民主權利。

二,追求民主精神當然極有可能創造出民主,如果在創造民主過中程中運用民主程序的話;不追求民主精神,但在爭取權利或權力時運用民主程序,也可能形成民主。

民主的始祖之一,英國貴族和國王並不是在追求民主精神前提下立下條約的,但是,他們實際上用了民主的某些程序,結果,“無心插枝柳成蔭”──形成了民主制度。

現在不是有人期待共產黨內公開分成互相爭取執政權力的兩派作為中國民主發展的路向嗎?若成事,我可以肯定,這兩派共產黨不會有任何“民主精神”可言,但是,他們無法避免要用“民主程序”。這明顯是走不追求民精神,但用民主程序而創建民主制度的道路。

所以,最佳選是既追求民主精神又能運用民主程序;次佳選是沒有民主精神但能用民主程序;應該拒絕只有民主精神沒有民主程序。由此我們可以看到,在追求民主化進程中民主程序重於民主精神;排拒沒有民主精神的民主程序運用者是失當的。

三,“奪權時需要利用民主”,把民主“作為手段,工具”的行為值不值得支持,在第一二點已經給出答案了。

(3)、“人民文革的民主觀基本停留在:民主就是人民當家作主的認識”有什麼錯誤?

人民作主是基本民主精神之一,林肯的“民治”就是“人民當家作主”。你只能說“人民當家作主”不夠全面、不夠高級或不完全符合今天民主的標準。但是,你不能說它不是民主。若文革中有人認識到“人民當家作主”的精神,認識人民可以離開黨當家作主,以“人民當家作主”的精並實行反抗黨的迫害的話,可算是天大的進步了!為什麼要拿這種正確民主思想來否定民主?

如果以照“低級民主”、片面民主、不符合今天標準的民主來否定別人的民主。這在客觀上是否定所有的民主啟動、否定民主初始階段、否定民主的累積和成長。這對正處於民主起步的中國爭取民主運動有害無益。

你說得很好:“一個人讓僕人去買餅,他吃完了第三張餅後,覺得飽了,就問僕人,為什麼不只買這第三張?沒有辛勤的播種,灌溉,這前兩張餅的鋪墊,就會有如第三張餅的收穫?”

我說:“我起來反抗你的迫害”是民主的第一個餅,“人民當家作主”是民主的第二個餅,現代標準的民主就是第三個餅。你批評別人對民主的認識只停留在人民當家作主的認識水平,不就是批評別人好吃第二個民主餅嗎?你要求別人超越“人民當家作主”精神不就是相當於要求別人只吃第三個民主餅嗎?

你的批評是:“他們對人民的理解是他們自己和與他們類似的人,叫做人民,但他們可以把另一些人摒除人民之外。這種人民當家做主的提法,不是民主。”你這個批評的道理是對的(不涉及是否符合事實),但思路錯了。因為你所指的不是“認識民主水平”問題,而是曲解(篡改)民主的問題。別人曲解(篡改)某一問題,你應該批評的是其曲解(篡改),而不是否定被其曲解(篡改)問題的原身(“人民當家作主”)。

(4)、在共產黨專政之下,任何“人民起來”都是民主!

你質疑:“人民起來了就是民主?”

我可以肯定地回答:在共產黨專政之下,任何“人民起來”都是民主!

這樣說的理由何在?

我說的是“在共產黨專政之下”,即是說若不是指“在共產黨專政之下”,例如之前皇朝時代,“人民起來”就不可能是民主。在共產黨專政之下人民起來,就是要反抗專政迫害。要反抗就必然要有理論思想指導,這思想不會是“奉天行道”、重建堯舜皇朝(如你說的“像中國歷史上常見的,失意文人加入農民造反一樣。造反派攻陷城池後,對科舉中的幸運兒,是大開殺戒。”那種朝代)。連今天的毛派維權都只能借用“資產階級”的自由民主人權理論作武器,普通的“人民起來”反抗中共迫害必然是用自由民主人權作指導。用自由民主人權思想作指導的“人民起來”反抗中共迫害而進入民主,可能性極大,甚至可以說是順理成章的事。

否定在今天“人民起來”反抗中共迫害的民主是極之有害的。比如太石村的“村民起來”,他們要求的是什麼?只是太石村村民要對“村帳目作主”。這遠沒有達到“人民當家作主”的水平,離全面民主、正確民主,今天標準民主更遠。你能質疑“太石村人民起來了就是民主?”可見,在今天,否定“人民起來”就是民主,在客觀上、實質上就是否定中國的民主運動。

(5)、今天中國要求穩還是要求變?

你舉了一個例子:“對住在破房子裡的人,告訴他們不要再修修補補。乾脆拆了蓋新的。人們應該有權問問,新的房子是否比原來的好,和什麼時候可以住上這些新房。那些認為只要是推翻了共產黨,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想法的人,應該回顧一下 49 年以後的歷史。共產黨是拆了國民黨的舊房子,是許諾了人間天堂。中國人應該記得這個教訓,我們能夠再一次的相信這些新的救世主?”

這個例子,表達了“穩定壓倒一切”、“民主必然動亂”、反革命的純改良的情緒和意識。是一種對中國民主運動有害無益的思想。

今天共產黨做的提高執政能力、三個代表、新三民主義、保先、和諧社會等等,無不是在對其專政機器“修修補補”的工作。什麼是中國民主?什麼是中國民運?就是要改變一黨專政的天下,就是要拆除一黨專政的機器,就是要把中共這間大而無當、大而有破爛的專政屋子拆除。

我再反問一下:有人說,“民主選出希特勒”!是不是要“世人應該記得這個教訓”?是不是要提出質疑:“我們能夠再一次的相信這些新的民主選舉嗎?”(可是你自己也沒有記住這個教訓,也在你的文章里指責某些人不心中沒有民主選舉。)

“共產黨是拆了國民黨的舊房子”是共產黨的錯,共產黨做錯事。可以依此推斷“造反派拆共產黨專政的舊房子”、“民主拆共產黨專政的舊房子”就必然錯了嗎?

共產黨“許諾了人間天堂”是存心欺騙人民。可以依此推出,造反派反抗共產黨希望擺脫目前處境是錯了嗎?可以說民運者“許諾民主後人民可以‘當家作主’”(民治)也錯了嗎?

你提出反拆訴求,就是求穩反變,不論你主觀意願如何良好,但客觀上你與中共站在同一陣線上,與中國的民主對着幹。

[二]、附談,討論問題最低限度要求是尊重事實

以下都不是你辯論對方的觀點,而是你強加到別人頭上的:

“人多勢眾的一派一定要消滅少數派,這就不是民主。民主是尊重多數,保護少數,而容不得少數派就絕對不是民主。對意見不同的人,不能容忍,甚至要搞武鬥,這絕對不是民主。”“實行沒有經過法律手續的群眾專政,就絕對不是民主。”“他們對人民的理解是他們自己和與他們類似的人,叫做人民,但他們可以把另一些人摒除人民之外。”(類似觀點占了頗大篇幅,不能引用太多)──這當然不是民主,但是並沒有人民文革派認為你指的這些東是民主。

你的反對派所持的論點是這樣的:“文革中有民眾正義的反抗鬥爭”“即文化革命期間,精確地說,是從1966年11月到1968年7月間民眾乘機而起的反政治歧視、反政治迫害、爭取、維護自己應有權益的鬥爭。”“文革清洗、文革反抗、文革鎮壓構成了文革的主體內容。文革清洗和文革鎮壓合二為一為可稱之為官方文革。文革反抗就是人民文革。”這很明顯並不是你所指的那些東西,什麼是相矛盾的。

在討論問題中,最低限度要尊重事實:尊重別人原裝的觀點。不在別人原有觀點基礎上展開爭論,而是把非對方觀點強加給對方,然後就這些你所加的觀點進行批判,在批倒這些觀點(很大程度是批倒對方這個“人”)後連帶對方真正的觀點否定掉,這樣的討論即使表面上你100%贏了,實際上一點收穫也沒有;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觸及到別人的觀點,它還原封不動在那裡。

2006/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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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載《議報》第263期 http://www.chinaeweekly.com
此文系本刊首發,歡迎其它各類刊物轉登轉發,但是請註明出處和本報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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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澤東”也能搞出民主來──就民主問題與張鶴慈再商榷

張三一言

謝謝你的回應。

我把你“不可能搞”=搞不好,理解成為“不可能搞”=沒有權利搞。我理解錯了,現在以你說的為準。當然這一來,關於這一點,我上次的評論就與你的想法沒有交點了(就是我對你放了空炮)。不過離開與你“商榷”的關係外,我說的道理還是存在的。

“不可能搞和沒有權力搞是兩回事”,我同意,且可以作為我們的共識。在這共識下,我們可以進一步討論民主問題。

一,“你認為毛澤東能夠搞民主?”

我的回答是:兩可。可能,也不可能。歷史不能假設也不能改變,所以,歷史中的毛澤東有權利搞民主但沒有能力搞出民主。這是“不可能”的答案。但是,今天或者將來的“毛澤東”既有權利搞民主也有可能搞出(甚至搞好)民主。條件是,其一有毛澤東和非毛澤東,或有兩個(或兩個以上)毛澤東;其二,兩個毛澤東和非毛澤東中間任何一個不想或不能消滅另外的毛澤東。這是可能的答案。

在今天的現實中,出現不想消滅毛澤東的毛澤東可能性不大,但是,出現不能消滅毛澤東的毛澤東的條件可能性極高。所以今天,毛澤東搞出民主來並不是不能理解、沒有可能的事。

你問我:“殺人狂張君當然也有權力搞民主,你認為他能夠搞民主”?“你認為納粹黨,青紅幫也可能搞民主?”我的回答:正是!在殺人狂張君、納粹黨、青紅幫有(甚至是必定有)可能消滅敵對勢力一派而獨大時(例如他們曾經扮演過的歷史那樣),他們都不會搞出民主來。但是當他們沒有這種能力時(例如英國扮演過的歷史;今天鳥克蘭顏色革命勝利者總統委任顏色革命對象和失敗者任總理;就在我們中國內的台灣國進兩黨搞民主的結果…),魔鬼和天使都可能搞出民主來。

若你否定這種可能,就否定一些外國歷史;也否定了現今主張共產黨一分為而導致民主化者們的理論和願望。

我之所以極力反對人們以民運者的理論、思想、精神是否正面來判定民主是否可實現的評判標準,一則是維護“民主是所有人的民主”這個基本原則;二則維護中國民主化中由原統治者演變而來的可能性,和一些人在這方面的努力。

基於這一思想,我反對人們否定文革中具有反抗精神,具有自由民主權初始的造反派反抗運動正面意義。

為了預防理解走樣,我強調補充兩點。

其一,我不反對並且極力支持理論、思想、精神正面的人搞民主。如果出現鄧力群和鮑彤同時搞民主的話,我義無反顧選擇鮑彤;但是我會同時樂見和支持鄧力群的搞民主。

其二,特別強調,中共分成兩派演變出民主、兩個毛澤東爭執政權出民主等等必須有一絕不可失的前提:民眾的壓力!即國際人類文明的大氣候壓力和國內人民要求人權、民主的壓力。沒有這些壓力所有理論都是空的,而且是有害的。所以,我們必須反對那些反民眾、反革命的純改良。

二,“是他們自身沒有條件,能力或願望搞。”

你這個問題,我在上一篇已經回答了:民主不是好人的民主,民主固然可以由“自身有條件、能力或願望”者搞出來,也可能由“自身沒有條件,能力或願望搞”者搞出來。問題的關鍵是,他們用反民主的程序,還是用(包括不願用,但無法不用)民主程序。若前者(即是是民主理論、思想、精神正面者),民主無望;若後者,民主可能性極大。

還有一點,今天的中國民主化進程求量比求質更為重要(不是認為求質沒必要,更不是反對求質)。我們只能在量的基礎上求質;不能要求無雜質、壞質的純民主、純民運。這是不現實的。

現在一味反對民主理論、思想、精神負面者搞民主,其實是堵死了一半中國民主之路。

我認為,作為一個民主信仰者,特別是期待中國實現民主和搞民運的朋友,在“民主感情”和“民主理論(思想、精神)”兩者發生衝突時,應放棄感情服從理論(這就是民主理性)。

2006/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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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一言 : 讓我們補充民主這一課──與張鶴慈商榷 2006-8-14 10:20:43
張鶴慈 不可能搞和沒有權力搞是兩回事 2006-8-15 03:45 [Click:0]
不能搞民主,不是誰不許他們搞,而是他們的素質,使他們根本就不懂民主,每一個人有搞民主的權力是另一回事。毛澤東當然有權力搞民主,但你認為毛澤東能夠搞民主?殺人狂張君當然也有權力搞民主,你認為他能夠搞民主。我說的是不可能,不是沒有權力。你認為納粹黨,青紅幫也可能搞民主?誰也沒有剝奪他們搞民主的權力,是他們自身沒有條件,能力或願望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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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提上來回答張鶴慈:換成毛澤東,有理;換成共產黨,未必

張三一言

提上來回答張鶴慈:換成毛澤東,有理;換成共產黨,未必

你把你一段話中的“他們”換成毛澤東,結論是“一定是反民主”,完全對,因為這是歷史,是不能改變的歷史。但是你換成共產黨,就未必,因為共產黨既是歷史也是現實,還是未來。未來的事未必現在可以斷定.即是說有“一定是反民主”的可能,也有出民主的可能。理由我前兩篇文章談過了。所以“我還有這三個問題嗎?我的答案還是如下!”

你原來指的“他們”若代入諸如“造反派”、人民文革論者等等其錯就明顯了。
因為這些(不是全部)人至少由他們說出來,他們是繼承文革時反抗共產黨的精神而演變到今天民主運動的。別人可有理論、人證、物證的啊!別人的觀點應由別人表達的為準,對吧。

人家正在創建民主(成否創成,合不合別人的口味,是另一回事),你在一旁卻說別人一定是反民主,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2006/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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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一言 : 讓我們補充民主這一課──與張鶴慈商榷 2006-8-14 10:20:43

作者: 張鶴慈 第一個問題(1)、什麼人不能搞民主?你沒有什麼說的了?現在談第二個問題 2006-8-15 06:18 [Click:0]
他們談民主,不過是作為手段,工具。他們根本就討厭民主,他們的領袖地位是不需要民主程序的。他們的奪權時需要利用民主,但當他們掌權後,就一定是反民主。”

這一段話,引出如下問題:

一,民主是靠民主志士創造的還是靠全民,包括反民主者共同創造的?

二,民主是因追求民主精神創造出來的,還是由於運用民主程序形成的?

三,“奪權時需要利用民主”,把民主“作為手段,工具”的行為值得支持嗎?

我把文章中的他們,換成毛澤東,共產黨。
毛澤東,共產黨談民主,不過是作為手段,工具。毛澤東。共產黨根本就討厭民主,毛澤東共產黨的領袖地位是不需要民主程序的。毛澤東共產黨的奪權時需要利用民主,但當掌權毛澤東共產黨後,就一定是反民主。你還有這三個問題嗎?你的答案還是如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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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我善意理解張鶴慈,並希望能良性互動

張三一言


一,張鶴慈說:“【(1)、什麼人不能搞民主?】不可能搞和沒有權力搞是兩回事。他沒有看明白就動筆。”

我已經答過了。單就“不可能搞”四個字,理解成為不能搞好(成),或理解成“沒有權利搞”都通。文章一出就成為任由別人理解的客觀事物。別人按照自己的理解作評論也是正常的事。

這裡可以說一下題外話。在別人對自己文章解讀與自己原意有差別或相反時,可能會出現兩種討論情況:惡性互動和良性互動。

比如,你說我“沒有看明白就動筆。”

惡性互動:

若回答者這樣說:“不可能搞”就是“不能去做某一件事”,並不是“不能做成某一作事”。你先斷定他不能做,請問,他還有機會搞成或搞好嗎?所以,把它理解成為沒有權利或資格去搞,比理解成為不能搞成或搞好更合理。可見,我說的張鶴慈就是原面目的張鶴慈(這種回答目的只在贏和壓倒對方)。這種情況倘若換了另一個人以牙還牙地反擊,一場惡性爭論就出現了。

良性互動:

我是這樣做了。以張鶴慈的後來說明為準,並收回就此對張鶴慈的評論。我這樣做的根據是:任你是語言或邏輯大師,表意時用詞都無法完全堵絕讀者會產生歧意。當出現這種情況時,以原文章者的說明和修正為準,這是善意理解別人應做的起碼工作。

我與人討論問題時,例如和張鶴慈這一類人討論,我是採取這一種態度的。與這類朋友討論問題,若不可避免會出現惡性互動時,我會收口。對另一類人,例如明目張胆支持中共現政權實行專制獨裁、實行言禁黨禁的和合、其它公開反自由民主人權者,此規矩不適用;用的是另一套。

二,張鶴慈說:“他引用的話,我只是說毛澤東這一類人,利用民主,49年就是個實例。”

問題是,若“澤東這一類人”不包括造反派中現在堅持人民文革論者,我認同並支持張鶴慈的觀點。若造反派中現在堅持人民文革論者也屬“澤東這一類人”,我保留原有批評的意見。

三,張鶴慈說:“【“人民文革的民主觀基本停留在:民主就是人民當家作主的認識”有什麼錯誤?】我是說人民民主專政不是民主”。

我接受張鶴慈的說明;並支持這一說明下所表達的觀點。是我誤解了,我以為張鶴慈指的是其中堅持文革中有人民反抗中共暴政的現人民文革論者;現在張本人既然指明““是說”人民民主專政不是民主”(“ ”是我加上),我理解為“不是說” 堅持文革中有人民反抗中共暴政的現人民文革論者,那麼我在這個問題對張鶴慈的評論當無效了。

四,張鶴慈說:“【今天中國要求穩還是要求變?】我什麼時候說過舊房子不能拆?你在回答時說”。

我極之高興看到張鶴慈這個明確的回答。那麼,我們就來支持拆中共一黨專政這間鬼屋吧;我認為,還應包括支持文革時那些造反派拆中共第二級皇帝甚至是第一級皇帝的鬼屋。

張鶴慈說:“【你把你一段話中的“他們”換成毛澤東,結論是“一定是反民主”,完全對,因為這是歷史,是不能改變的歷史。但是你換成共產黨,就未必】是否和你的文章矛盾?你現在也認為不一定要拆?”

這是概念不清。我說要拆的“屋”是指“一黨專政”這個制度,不是指共產黨這個組織。這個制度必須結束!是沒有討價還價餘地的。但是,作為一個政黨是可以變的,當他們回復了人性也覺得這間鬼屋不宜人住的時候,他們也可能成為拆屋者;當然,不會回復人性堅持住鬼屋的可能性更大。“換成共產黨,就未必”是指這一種情況。

2006/8/16

張三一言的與張鶴慈商榷。我覺得他所說的張鶴慈和我不像一個人。
【(1)、什麼人不能搞民主?】不可能搞和沒有權力搞是兩回事。他沒有看明白就動筆。
【(2)、民主進程中,民主精神重要還是民主程序重要?】他引用的話,我只是說毛澤東這一類人,利用民主,49年就是個實例。

(3)、【“人民文革的民主觀基本停留在:民主就是人民當家作主的認識”有什麼錯誤?】我是說人民民主專政不是民主
(4)、【在共產黨專政之下,任何“人民起來”都是民主!】請看看何清漣對中國農村宗法勢力的分析。
(5)、【今天中國要求穩還是要求變?】我什麼時候說過舊房子不能拆?你在回答時說
【你把你一段話中的“他們”換成毛澤東,結論是“一定是反民主”,完全對,因為這是歷史,是不能改變的歷史。但是你換成共產黨,就未必】是否和你的文章矛盾?你現在也認為不一定要拆?
【附談,討論問題最低限度要求是尊重事實】同意,所有清你看看你的文章,並附上我的原文(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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