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運的左翼與右翼（對洛衫磯中國社會民主黨“二大”的致詞）

王希哲

一個人走路要左右兩隻腳。一個社會健康發展要左右兩個輪子。左翼右翼，貌似
對立，都是不可或缺的。政黨與社會領袖的功能，就是一左一右地為社會前進把
舵。不久前，社會民主黨最接近的兄弟黨中國工黨，在香港開會，確定了他們黨
的性質，他們是“維護士農工商軍人及一切勞動群體根本利益為宗旨的民主政黨”
，也就是說，他們確定了自己是一個左翼的黨。今天社民黨也開黨代會，要通過
黨章，你們將怎樣定位自己的性質，要開完會才知道，但有一種說法，叫“顧名
思義”。社會民主黨，從產生於19世紀至今百年的主要歐洲工人運動的歷史來看，
從國凱主席歷來的思想言論來看，社民黨也應該是一個左翼的政黨無疑。

民主運動是有左翼和右翼的。就是對共產黨在中國的統治政策，持從左的方向批
評與從右的方向批評，兩種。民主運動有共同的東西，他們都對共產黨統治不滿，
反對共產黨政治上的專制，反對它不能容納各種不同的政治團體和政治意見，要
求共產黨開放憲政下的平等多元。但隨着這共同要求的展開，各團體所代表的那
些社會階層群體的利益，就會決定他們可能從完全不同的方向，來對共產黨開展
批評。
香港民主運動是從1989運動後，發展起來的，都是反對中共的專制，但一旦與香
港的實際施政問題結合，民主派就要分化為各種施政訴求的團體，對香港政治作
不同方向的批評，於是就叫“泛民主派”。中國民運自民主牆，六四以來，也是
如此，對共產黨統治的批評，在發展中，哪怕在中國民主化還沒有實現前，也一
定會分化為左翼和右翼。不能說只有右翼的批評，激烈反共的批評，才是民運，
左翼的批評，就不是民運，就是所謂“親共”“投共”。左翼的團體，不要怕這
種攻擊。自己確定代表了中國社會某個群體階層的利益，該做什麼做什麼，該說
什麼說什麼，該作怎樣的批評，就作怎樣的批評，這才是百花齊放，這才是獨立
自主的民主運動，這才是多元。

現在民運的主流，大體被自由派的輿論把持着。自由派毫不諱言他們是右翼。他
們鼓吹完全市場化私有化的自由資本主義，實際是官僚特權階級的資本主義，放
任中國的階級分化和工農弱勢階級的絕對貧困。但奇怪，至今還沒有一個民運的
政黨或民運的團體，正式把這右翼的主張，奉為自己的綱領。中國民主黨是不是？
海外從徐文立的主張看來，好像不是，從王有才“顧名思義”的一些言論看來，
好像是。總之，至今不明確。我倒希望看到民運有一個正式打出右翼綱領的政黨
出來。雖然我自己，是左翼。1980年我的長文，《毛澤東與文化大革命》，就主
張了中國的新民主主義，即社會民主主義。

中國的民主運動，是為了中國的建設不是為了中國的破壞。我們要把中國民主建
設的擔子擔在自己肩上。機會是屬於有準備的黨的。中國工黨與中國社會民主黨
率先明確為自己的性質定了位，就有了明確的方向和黨的社會責任感。現在中國
民主黨還很混亂，不容易很快一致。我感覺這樣下去，中共工黨和中國社會民主
黨也許很快可以顯示出，一旦關鍵的時刻到來，它比中國民主黨更能承擔中國變
革的歷史責任！

謝謝國凱主席，劉因全秘書長。

2007年3月17日
xz7793@yaho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