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大規模 “撲殺家禽家畜” 的防疫措施所聯繫到的聖經文字
張東生
為了人類的健康安全, 人類靠智慧在顯微鏡下發現了導致烈性流感的病原體就是在家禽中傳播的肉眼看不見的禽流感 (H5N1) 病毒. 雖然人們已發明了無數的辦法預防治療各類傳染病, 但是在對付這種病毒時, 人們仍然不得不採用大規模屠殺焚燒可能攜帶了 “病原體” 的家禽的方法, 來阻斷病毒傳播到人. 為嚴防範禽流感瘋牛病在人群大規模爆發所可能造成的災難, 各國政府都採取了大規模屠殺家禽家畜的防疫措施.
“據農業部統計, 2005年以來, 我國共發生35起高致病性禽流感疫情, 為防止禽流感的傳播, 共計已經撲殺銷毀了二千二百八十五萬隻家禽. 其中貴州省已撲殺銷毀鵪鶉四萬二千隻, 江西獸醫部門已撲殺家禽十五萬隻, 新疆獸醫部門共撲殺家禽三十二萬三千隻, 遼寧省內撲殺家禽二百五十萬隻, 安徽省內撲殺家禽十二萬六千隻.”
對於瘋牛病來說, 自1991年在法國本土發現第一例瘋牛病以來, 法國已因此而屠宰了5萬頭牛, 其中僅在2001年一年內屠宰銷毀的牛畜就達3.5萬頭. 而瘋牛病最嚴重的國家其實是英國.”
看到實施這種防疫措施的新聞, 不禁使筆者聯想到一千九百多年前的一段文字所記述的一個故事: 耶穌為了救治一個病人, 通過清除體內的 “病原體” 使病人獲得了痊癒. 為了防止這些 “病原體” 繼續危害人們, 不惜通過撲殺攜帶了這些 “病原體” 的兩千頭家畜豬群, 來徹底消滅這些 “病原體”. 由於此舉大大超越了當時百姓的理解能力, 因此當地百姓表現出了極大的驚慌和不理解, 甚至趕走了做 “好事” 的耶穌.
這個故事記載在聖經馬可福音中, 這是一段看起來十分 “奇怪” 對話:
“是因耶穌曾吩咐他說, 污鬼阿, 從這人身上出來吧.
耶穌問他說, 你名叫什麼.
回答說, 我名叫群, 因為我們多的緣故.
…
鬼就央求耶穌說, 求你打發我們往豬 群里附着豬去.
耶穌准了他們.
污鬼就出來, 進入豬里去.
於是那群豬闖下山崖, 投 在 海 里淹 死 了.
豬 的 數 目約 有 二 千.
放豬的就逃跑了, 去告訴城裡和鄉下的人. 眾人就來要看是什麼事.” (馬可福音5:8-14).
筆者認為這段 “神出鬼沒” 的對話很像一個 “表演”, 似乎是在向人們強烈 “轉達” 一類難以用語言表達的複雜 “理念”:
• 某些人類疾病是由特殊 “活” 的 “病原體” 進住人體內引起的;
• 也可以進入並隱藏在家畜的體內;
• 將這些 “病原體” 趕出人體後, 病人就可痊癒;
• 為保護人類安全, 有時必須通過殺滅帶 “毒” 的家畜來消滅這類 “病原體” .
這段對話所隱含的上述 “理念”, 對於兩千年前完全不知道 “微生物” 是什麼的人們來說, “不理解” 是情有可原的. 但對於我們來說, 這個原理的正確性仍然體現在當前人們對付瘋牛病禽流感的鬥爭中.
令人驚奇的是, 在這段 “神” 與 “鬼” 的對話表演中, 使用了一個非同尋常的詞語: “污鬼”(unclean spirits).
• “污” 字的基本意思是指 “污垢, 髒東西”;
• “鬼” 字的基本意思是指 “隱密不測” 的 “精怪”.
在此古文中的 “污” “鬼” 二字聯用, 是在用暗喻的手法告訴人們:
• 一類能夠導致人類疾病的隱密不見的活 “精怪” 就藏於 “污物” 之中.
巧合的是兩千年後, 當人們已經完全知道微生物是什麼時, 醫學常識也同樣告訴我們:
• 的確存在一類能夠導致病的, 人類肉眼的確看不見的 “微生物”, 的確集聚在病人病畜的 “污物” 之中, 如痰液, 膿液, 糞便和尿液等.
很顯然, 莫說在兩千年前, 就在當今, 若用 “污鬼” 形容 “病原微生物” 的性質, 也是再通俗、再恰如其分不過了.
這段古文字中另一個非同尋常之處是用詞語 “群” (Legion, 是當時羅馬軍團的建制, 表示“眾多” )來描述 “污鬼” 的另一特徵:
• “污鬼” 總是以 “群體” 形式出現;
• 一個病人身體中的 “污鬼” 的數目多得難以計數, 甚至可以一次傳染進入 “兩千”頭家畜 “豬群” 的體內, 病引發疾病.
這正是現代醫學所認識到的細菌病毒有能力在短時間內繁殖眾多, 並能夠引起傳染病爆發流行的原理之一. 所謂 “爆發流行” 是指在短時間內眾多的人被傳染髮病, 非典病毒禽流感病毒就是如此, 一傳十, 十傳百.
這段古文字中還有另一個非同尋常的暗喻:
• “病原體” 必須寄居在人體內
• 或動物體內,
• 否則就無法生活繁衍而 “受苦”
這也正是現代醫學所認識到的在生物界中只有病毒寄生蟲才擁有的這一特點, 病毒離開細胞就無法生活繁衍.
通過筆者上述分析可以看出, 聖經這段文字中的理念與當代微生物學概念之間的極度巧合, 也可以看出這個理念與民間鬼怪迷信故事之間的根本區別. 這段文字中含有以下與現代微生物學概念巧合的理念:
• 發病機理: 多種人類疾病是由特殊 “活” 的病原體 “住在” 人體內引起的.
• 病原體命名: “污鬼” --- 應該是俗稱和比喻. “污”, 是指污垢, 髒東西; “鬼”, 是指 “隱密不測” 的 “精怪”.
• 病原體的特殊屬性: 藏於 “污” 之中, 是活的有生命, 但人類肉眼看不見其外貌形象, 是一類很難對付的能導致人畜疾病的 “精怪” --- 故被稱為 “污鬼”.
• 病原體的數量: 總是以 “群”體形式出現 --- “我名叫群, 因為我們多的緣故”.
• 傳染特性: 由於數目多得難以計數, 以至一次可以傳染進入 “兩千” 頭家畜豬群.
• 傳播途徑: 也可以進入並隱藏在家畜的體內 --- “從這人身上出來” 又 “進入豬里去”.
• 宿主: “病原體” 必須寄居在人體內或動物體內, 否則就無法生活繁衍而 “受苦”.
• 治療辦法和預後: 將這些 “病原體” 趕出人體後, 病人就可痊癒 --- “從這人身上出來吧”.
• 防疫措施: 可以通過消滅帶 “毒” 的家畜來消滅這類 “病原體” 的來源 --- “於是那群豬闖下山崖, 投 在 海 里淹 死 了”
• 隔離措施: 當耶穌上船正要離開時, 那位病人“懇求和耶穌同在”, 遭到拒絕, “耶穌不許, 卻對他說, 你回家去 … ”. 用現代話說, 這叫做 “不完全隔離”措施, 常常用於剛剛痊癒不久的病人, 因為還有一定程度傳染性, 所以不能離開疫區.
對於兩千年前完全不知道 “微生物” 概念的人們來說,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理解這微觀世界中的細節, 但是仍然有一部分人們以相信 “真理” 為動力, 把這段 “對話” 記錄下來, 並當做 “神的話語” 流傳至今.
從當前人們與瘋牛病禽流感的鬥爭中可以看到, 這些 “防疫措施” 簡直就是在重演當年的那段 “對話”. 我國的新聞中說: “中國控制禽流感的措施比一般國家嚴厲,撲滅的速度比較快. 發生疫情以後, 及時封鎖、捕殺、銷毀家禽, 措施到位. 實踐證明, 這些措施效果非常顯著, 每個疫點的疫情都沒有向外擴散.”
然而, 對於當代熟知微生物學和傳染病學基本概念的人士來說, 重讀兩千年前的這段文字, 識別其中所隱含的正確 “理念” 是不困難的. 所以筆者就以實事求是的原則為動力, 寫成這個帖子, 將這個 “巧合” 的事實與讀者分享討論.
儘管人們認為聖經不是一本 “生物學論著”, 聖經卻用隱喻性的語言為某些生物學發現備好了答案, 並且默默等待了數千年. 由此推測, 聖經文字背後的 “啟示者” 和人類起源背後的 “智者” 應該是 “同源”的.
張東生, 05-01-2007, 於辛辛那提, dongshengzhang_1@yahoo.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