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8日)
前不久網上媒體披露了1978年12月15日鄧笑貧私自同意並長期隱瞞米國在中米建交
一年後可以繼續向台灣出售武器而同米國暗盤交易出賣中國對台主權的事,並登載了一
些評論。本人也想就此事的事實真相以及所造成的後果談談自己看法,以供有興趣者參
考。為了使人能對這段歷史的來龍去脈、前後變化有所了解起見,本文從1971年4月毛
澤東開展“乒乓外交”說起。
一
由於毛澤東通過發動和進行文化大革命這種特殊的戰爭方式,全力做好了要準備打仗、
準備打核戰爭的各種反侵略戰爭的調遣和部署,甚至做好了要打來自米國蘇聯對中國兩
面夾擊、南北瓜分的常規大戰和核大戰的各種準備,並充分利用美蘇矛盾和中國在美蘇
爭霸中的第三者地位,有效地調度了美蘇之間的相互牽製作用,既在1969年2月17日從
越南撤出全部援越抗美軍隊,避免了中米在越戰中直接相撞發生米國對華核戰爭危險,
又在1969年8月28日在得到米國的間接幫助下,阻止了蘇聯發動大規模全面侵華戰爭和
核戰爭的巨大危險,從而使中國轉危為安,安全形勢得到好轉。為了使中國走出封閉,
走向世界,改善同米國和西方的關係,進一步擺脫蘇聯巨大的軍事威脅和可能再次侵略
的戰爭危險,毛澤東不失時機地從1971年4月開始了“乒乓外交”的主動攻勢。而這時
米國為了從越南戰爭中脫出身來和利用中國牽制蘇聯對歐洲的西進,也正急於要求改善
同中國的關係。雖然這時由於台灣問題使中米兩國長期處於敵對狀態,沒有正式外交途
徑的聯繫和溝通,但是這種一致對付蘇聯威脅的共同戰略需要,促使中米之間形成了一
種暗中呼應的默契配合關係,使毛澤東“小球轉動大球”的“乒乓外交”得到了米國方
面的理解和響應,並很快取得了巨大的效果。當年7月9日至11日,米國共和黨總統尼克
松派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基辛格博士作為總統特使秘密訪華,並在台灣問題上作出了一些
有利於中國的退讓,打破了中米關係的僵局。周恩來總理按照毛澤東主席的指示,重申
台灣向來就是中國領土,解放台灣是中國的內政,米國軍隊必須限期從台灣全部撤走,
美蔣防禦條約無效。
這以後,中國在美蘇爭霸的冷戰環境下,在第三世界廣大發展中國家的大力支持下,進
軍國際外交戰場的步伐大大加快,真可謂過關斬將,排山倒海,銳不可擋,確乎“從勝
利走向勝利”。當年10月25日,聯合國大會以壓倒性多數恢復了中國的合法權利,蔣介
石代表被驅逐出聯合國;第二年即 1972年2月21日,尼克松總統對中國進行了歷史性訪
問,拜會了毛澤東主席,打開了中米關係的堅冰。接着,中米在2月27日簽訂了兩國之
間第一個公報,即《上海公報》,米國承認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確認最終
撤出米國在台灣的全部武裝力量和軍事設施。在此期間,米國將隨着台海地區緊張局勢
的緩和,逐步減少在台灣的武裝力量和軍事設施。從這時起,中米開始了為實現中米關
系正常化的進程,1973年5月1日,雙方在對方首都設立了各自的聯絡處。如果尼克松不
是因為“水門事件”在1974年8月下台而由副總統福特接任,他準備在他第二任期的頭
兩年削減米國一半駐台駐軍,即從2800人減少至1400 人,在後兩年準備以類似日本的
方式同中國建交,同時與台灣保持民間往來,以兌現他要在第二任期內實現中米關係正
常化而曾經當面向毛澤東、周恩來所作的許諾。
台灣是朝鮮戰爭爆發時米國為了牽制和包圍新中國而出兵占領的,這種侵犯中國主權的
侵略行徑,不僅使台灣問題國際化,而且也使中米在國家關係上造成了嚴重對立的戰爭
狀態,因此台灣問題是中米實現關係正常化的最大障礙。而中國的外交出擊,其中一個
重大戰略目標就是解決台灣問題,實現國家統一。中國政府所貫徹的對台總方針是,立
足武力解決,爭取和平解放,也就是採取打下來的”天津方式”,或和平解決的”北平
方式”。
然而不論採取戰或和的哪種方式,其關鍵是米國必須徹底撒手台灣,斷絕同台灣當局的
一切關係,在中米建交後米國不能再進行包括對台售武在內的任何形式的干涉。而在台
灣問題上只要把米國的手去掉了,台灣問題變成完全的國內問題了,就是中國和台灣談
判的時候了。因為台灣如果沒有米國的保護,本身可以選擇的道路不多,此時就是相當
於全國解放的最後一役了。如果反之,在阻斷美蔣關係上有任何的不徹底,就會留下漏
洞,米國以後又會插手進來干涉中國內政。這時如果中國想通過談判和平解放台灣,米
國就會支持台灣,從中作梗,這樣不但台灣不會前來談判接受統一,而且在台灣問題上
又會造成中米之間的矛盾和衝突;如果中國用軍事手段去打台灣,米國會繼續用武力助
台防禦,這就會造成中米軍事力量在台海相撞,甚至會導致發生兩國的戰爭危機,繼續
得到米國保護的台灣也就難以回歸大陸了。因此,中國在同米國建交上的先決條件,就
是無論如何不能允許米國在建交後再在台灣問題上干涉中國內政,必須徹底割斷同台灣
的一切官方聯繫。
然而對於中方提出的這個中米建交原則,接替尼克松上台的米國共和黨福特政府卻在《
上海公報》立場上出現了倒退,米方的態度是,如果完全按照中方的條件,米國總統會
被指責為出賣台灣,因此需要有一個不出賣台灣的表示方式,讓米國內部相信米國不是
放棄台灣,所以要中國作出某種保證,這樣中米就可以建交了,於是米方用種種方式試
探中國在這方面是否有妥協的餘地。但是毛澤東、周恩來沒有上當,他們認為如何解決
台灣問題是中國內部的事情,米國不能過問中國的內政,否則台灣當局就會有恃無恐而
拒絕談判,阻撓統一,因此對米方在台灣問題上有損於中國主權的要求一口回絕。米國
的另一個手法是以中國壓制蘇聯,又以打蘇聯牌壓中國,企圖兩面談判兩頭占便宜,毛
澤東看出了米國的意圖,所以中國一再指出:蘇聯是聲東擊西,在蒙古布軍是假象,真
實目的是進軍歐洲,從而使米國以蘇壓華的伎倆未能得逞。到1974年以後,中國的態度
變得更加強硬起來,表示懷疑米國談判的動機,於是對於米國在建交後不能干涉中國內
政問題上,雙方難以談攏,僵持不下,毛澤東寧願在自己去世前不同米國建交,也堅決
不放棄這個確保中國對台主權的原則,真可謂為國家主權、民族尊嚴,錚錚鐵骨寧死不
當賣國罪人。而這時在外交談判中以立場鮮明、態度強硬著稱的鄧笑貧復出再起,就是
毛澤東要他擔任這個“惡人角色”來對付基辛格的糾纏戰術的。鄧笑貧按照毛澤東、周
恩來的指示,堅決維護中國在台灣問題上的主權而寸步不讓,所以米國人都知道基辛格
稱他為“討嫌的小個子”。
二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逝世。1977年米國民主黨競選獲勝,卡特出任總統,他和強烈反蘇
的國家安全顧問布熱津斯基都積極推動中米建交,中米關係正常化在1978年7月初開始
談判。這時,再次復出的鄧笑貧負責國際外交事務,中米建交談判從一開始就在他的直
接領導下進行,他仍還延續自毛澤東、周恩來“乒乓外交”以來在台灣問題和中米關係
上所確定的路線和政策:米國徹底撒手台灣,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唯一的合法政
府,台灣是中國的一個省,早已歸還祖國;解放台灣是中國的內政,別國無權干涉;全
部米國武裝力量和軍事設施必須從台灣撤走;中國政府堅決反對任何旨在製造“一中一
台”、“一個中國、兩個政府”、“兩個中國”、“台灣獨立”和鼓吹“台灣地位未定
”等活動。中國要求米國的具體做法是:同國民黨政府徹底斷交、廢除對台協防條約、
從台灣地區全部撤軍,也就是“斷交、廢約、撤軍”的建交三原則,或稱三條件,米國
只有做到了包括必須明確承諾建交後停止向台灣提供武器在內的以上三條件,中米兩國
才能正式建交,正因為中國在包括對台停售武器在內的“斷交、廢約、撤軍”中米建交
三條件上立場堅定,米國的種種試探和無理要求都歸於無用。鄧笑貧曾經明確表示,用
什麼方式解決台灣問題屬中國內政,應由中國自己來決定,在米國接受三條件之前,中
國並不急於解決關係正常化問題。
12月12日,鄧笑貧在審閱外交部《關於中米關係正常化第六次會談的請示報告》時作出
批示強調說:“要明確表示:米方可表示和平解決的願望,同時我方也要用相同方式表
示什麼時間、用什麼方式解決台灣回歸祖國,完全是中國的內政”(《鄧笑貧年譜》一
書第449-450頁)。
12月13日上午,鄧笑貧同米方談判代表、米國駐華聯絡處主任伍德科克會談時一起研究
了中米建交公報草案,米方保證按條約規定在 1979年底自動終止美台共同防禦條約。
鄧笑貧表示欣賞,並要求“在美台防禦條約仍然有效的最後一年裡,米國不應該向台灣
出售武器,對台出售武器會破壞中國的和平統一,增加兩岸衝突的危險性(《鄧笑貧年
譜》第451-452頁)。鄧笑貧還表示擬於1979年1月訪美。
卡特總統接到伍德科克電傳來的報告後興奮不已,不僅邀請鄧笑貧在明年2月訪美,而
且還決定在12月15日宣布實現中米關係正常化,但又要伍德科克向中方提出:“希望貴
方同意米國在暫停對台出售武器一年之後,仍保留出售武器的權利,但米國將儘可能加
以克制。”但12月14日下午中方談判代表、代外長韓念龍同伍德科克會談時斷然拒絕地
說:“中國方面對此表示堅決反對,沒有商量餘地!”中方提出的要求是:建交後米國
同意除已在途中的武器外,以及可在一年之內提供武器外,一年後就停止對台灣任何武
器供應,否則不予建交。
米國因為急於要同中國建交,為了打破這種僵局,伍德科克向韓念龍提出建議:“我對
中方的態度表示理解,希望暫時擱置"。韓念龍也贊同道:“為了顧全大局,我同意暫
時擱置分歧”。韓立即將此解決辦法向鄧笑貧作了匯報,鄧聽後即就“決定將此分歧擱
置起來”。至此,除對台售武問題暫時予以擱置外,中米建交的一切問題都已解決,建
交之事呼之欲出,雙方都在為正式建交作積極準備,隨時可以實現,正如鄧笑貧曾說的
:中米關係正常化只要兩秒鐘就可以完成。這時,雙方已就建交談判達成了秘密協議,
決定在1979年1月1日正式建交,並決定在1978年12月16日上午(米國時間12月15日晚上)
由中國政府和卡特總統同時向全世界正式宣布這個驚人的消息,現在只等中米兩國最高
領導人最後首肯拍板而離中米正式建交就只差一步之遙了(以上自“乒乓外交” 以後
有關中米改善關係和兩國建交談判過程,請看由陳敦德著、世界知識出版社2000年1月
出版的《解凍在1972年――中米建交實錄》一書第189- 442頁)。
然而就在1978年12月15日中米即將邁出正式建交最後一步的關鍵時刻,在台灣問題上突
然出現了戲劇性的大轉變:鄧笑貧同意米國在中米建交一年後可以繼續向台灣出售武器。
三
這是怎麼回事呢?有一位名叫范機的作者,他在2007年12月18日發表在有關網上的一篇
題為《鄧笑貧在中米建交談判期間的暗盤交易》一文中有如實的披露,現將此文的內容
介紹如下:
2007年12月5日在中國北京舉行的中米建交28周年紀念會上,中米建交時米國在任的民
主黨總統吉米•卡特在會上講話時,宣讀了他當時的一篇記載中米1979年建交時
鄧笑貧在米國對台武器出售問題上所持立場的日記。卡特當眾念道:“鄧笑貧同意,中
國不會公開反對我們用和平方式解決台灣問題的宣言,他也明白我們將在共同防禦條約
終止後繼續向台灣出售防衛性武器”。“他們在公開場合不會贊同米國向台售武,但是
私底下他們知道武器還是會賣給台灣的。”
卡特的講話是應中國外交協會的邀請在北京的這次中米建交紀念會上公開發表的,他的
這篇記錄當年中米建交談判時鄧笑貧認可米國在與中國建交後可以繼續對台售武的日記
,也是在講話中當眾宣讀的。一件在國際外交史上如此重大的歷史真相,是不容亂說的
,正是由於卡特是當年中米建交的當事人、決策者,以及他當時所記日記的真實性、可
信性和權威性,所以當他當眾宣讀這篇日記,揭開了鄧笑貧同意米國在同中國建交後可
以繼續向台灣出售武器的歷史事實使真相大白時,猶如平地驚雷,使每位與會者都震驚
不已:鄧笑貧這不是在向米國主動出讓中國對台灣的主權而在賣國嗎?這怎麼可能?!
人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這是真的。對於這件事的細節和經過,范機的文
章里有如下的具體敘述:
華盛頓時間1978年12月15日清晨,中國駐美聯絡處主任柴澤民前往白宮與布熱津斯基商
量兩國建交後米國政府官員訪華的程序問題,當談到對台售武問題暫時予以擱置時,柴
覺得兩國建交事宜一切進展順利,表示非常滿意。但布熱津斯基對此卻迅速提出了異議
,他說根本不是那麼回事,雙方達成的一致意見是,米國廢除與台灣共同防禦條約延遲
一年完成,在這一年內米國原先與台灣達成的售武協議繼續執行,一年以後米國還要繼
續向台灣出售有限量的武器。柴澤民聽後大吃一驚,馬上反駁說,雙方達成的協議完全
不是這麼回事,中方的條件是建交一年後米國停止向台售武,現在這個售武問題不過是
暫時擱置,中方並沒有同意中米建交一年後米國可以繼續向台灣出售武器。布熱津斯基
趕緊給在北京的米國駐華聯絡處主任伍德科克電傳,問他中國人是否理解卡特總統在建
交一年後要繼續向台灣人出售武器的決心。伍德科克回電說,這一點在中米建交協議中
的表述是雙方同意暫時擱置,所以是“含蓄的”。於是卡特總統明確地對布熱津斯基說
,現在必須要讓鄧笑貧理解,如果米國在中米建交一年後不能向台灣繼續出售有限量的
防禦性武器,從而使總統不能保證米國支持台灣的安全,那麼中米建交一事就辦不成。
布熱津斯基立即電傳給伍德科克,要他立即會見鄧笑貧,把總統的這個取消擱置的建交
條件告訴鄧,以確保中國領導人既理解又同意米國保留在建交一年後繼續向台灣出售防
御性武器的權利。而這時兩國建交的公報已經敲定,離正式宣布的時間還只有15個小時
了。
北京時間12月15日下午4時,伍德科克和助手羅伊到人民大會堂會見鄧笑貧,向鄧擺明
米國要在建交一年後繼續對台售武的立場,而不是將此事擱置起來。鄧笑貧原先根據米
方建議已同意將對台售武問題暫時擱置,當聽了伍德科克的話後,對米國在最後一刻這
種突然變卦行徑勃然大怒,他拍着坐椅的扶手大聲嚷道:“我們不能同意!我們絕對永
遠不會同意!我們絕對反對!……這是不可能的!是不允許的!”
鄧笑貧怒氣未消地接着說:如果米國繼續向台灣出售武器,蔣經國還怎麼會到談判桌上
來?如果他不到談判桌上來,中國將不得不用武力收復台灣,那對米國有利嗎?米國大
量地向台灣出售武器,使台灣領導人永遠不願到談判桌上來,米國怎麼能說它是贊成和
平解決台灣問題的呢?那只能導致戰爭。
鄧笑貧態度強硬、火氣沖天地同伍德科克和羅伊的談話和叫喊進行了一個小時,伍德科
克和羅伊一聲不吭地看着鄧笑貧大發雷霆,心裡想,鄧笑貧很可能會拒絕米國對台售武
的要求而中止中米建交進程,或延時建交日期,這下按期宣布中米建交這件事算是完了。
可是使伍德科克和羅伊沒有想到的是,在這歷史的關鍵時刻,鄧笑貧卻並沒有說出拒絕
米國售武要求的話而中止中米建交進程,也沒有要推遲宣布原定建交日期,反而是在大
發了一通脾氣後問伍德科克,“你認為應該怎麼辦?”伍德科克看到事情似乎有了轉機
,就定了定神,不惜越出白宮指示的範圍趕緊回答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先使兩國關係正
常化,其他事情都將會改變。建交後有一個過渡時期,由於華盛頓承認北京是中國人民
的唯一合法政府,那麼在建交後的過渡時期里,不僅中米關係,而且中國與台灣的關係
都會改變。他一再重複這一點:關係正常化後的變化會多大,那時解決問題會多容易。
當伍德科克講完後,鄧笑貧對他凝視了片刻,然後聳聳肩,舉起手,對米國在建交後對
台售武問題突然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變,不可思議地一反剛才激烈反對售武的強硬立
場,吐出了一個表示同意的字:“好!”然後又說他保留重提售武問題權,接着又提出
,如果米國將來對台售武時,要秘密進行,不要向外界透露,同時要求米國幫助中國進
行隱瞞。
對鄧笑貧前後判若兩人的這種戲劇性驟變,使原先對宣布建交已經有些不抱希望的伍德
科克感到既驚愕又意外,他按捺不住興奮的心情,對鄧笑貧提出的同意售武、秘密進行
和幫助隱瞞的這三條建交新條件,表示要立即傳報給華盛頓。鄧聽完後便站起身來,沒
再說什麼,就離開了房間。
伍德科克立刻回到駐華聯絡處,向華盛頓電傳這個驚人的消息。當時正是米國時間12月
15日的早上,布熱津斯基從伍德科克的電傳中得知了鄧笑貧已經同意在中米建交後米國
可以繼續對台售武的答覆,他驚異伍德科克高超的談判技巧竟把在中米建交三原則和對
台售武問題上如此強硬的中國政治強人鄧笑貧給制服了,不禁喜出望外,立刻把這個好
消息報告了卡特總統。8點04分,他對前來白宮問訊的柴澤民通報和解釋了這次鄧笑貧
接受對台售武的經過和鄧要求米國秘密進行、求美隱瞞的情況,但他表示卡特政府不能
同意秘密對台售武,因為台灣是會公布的,米國無法控制。但對於這件事米國是會小心
處理的,不會去主動宣布售武事項,如果被人問到售武問題時,米國政府會說,在共同
防禦條約解除後以不危及該地區和平前景為前提,會繼續一段時間對台有選擇的防禦性
質的售武,儘管北京在公開場合下會表示反對,但無論如何雙方已同意的正常化正在繼
續前進。
布熱津斯基敦促柴澤民儘快把米國政府的這個意見通知鄧笑貧,以免在建交即將宣布時
發生公開爭論而使中米建交告吹。實際上對於卡特政府來說這時更重要的是,對台售武
問題是米國在對華關係正常化上的一個很難跨過去的坎,在毛澤東時期始終未能過得去
,華國鋒上台後以及鄧笑貧復出後也一直過不了這個關,只是到這時鄧笑貧才向伍德科
克鬆了口。但是現在如果鄧笑貧又要收回他對米國對台軍售的許可,就可能會撤出中米
建交協議,也就會使中米無法建交。這會使卡特政府陷於被動,布熱津斯基等人就會下
台,因此布熱津斯基懇求中方接受目前的協議。對於眼前發生的這戲劇性突變的一切,
柴澤民雖然感到驚訝、不解和困惑,但很快把米方的意見傳到了北京。
柴澤民離開白宮去向北京報告後,米國人一直在焦急地等待北京的消息,他們非常擔心
鄧笑貧在最後一刻又會重新回到強硬立場上反對米國在建交後對台售武。但是鄧笑貧直
到電視廣播宣布建交的時刻還沒有表示異議的回覆,這使一直在急切等待消息而緊張了
一天的米國人大喜過望,因為他們知道,建交以後可以繼續向台售武的事,鄧笑貧已經
正式同意而不會再改變了。他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來不及地直個祈禱上帝,樂不可支
地直喚“阿門”—高個子的米國人在國際戰略橋牌桌上與中國人的智斗搏弈中,終於“
四兩撥千斤”地輕易贏了有橋牌高手之稱的矮個子鄧笑貧。
華盛頓時間12月15日晚上,即北京時間12月16日上午,也就是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舉行
的前兩天,卡特出現在攝像機前,中米兩國的電視廣播同時宣布了中米正式建交的公報
,也就是中米之間的第二個公報,這個消息就像1972年米國宣布尼克松訪華一樣,頓時
轟動了世界。
四
以上這段“鮮為人知的細節及曲折經歷”的中米建交談判內幕,是范機從伍德科克1999
年出版的《長城――六任總統和中國》一書中摘錄而寫的,而媒體報道的2007年12月5
日卡特對日記的宣讀,澄清了中米建交的這樁歷史公案。作為中米建交時米方的決策者
和拍板者,卡特當然知道這個問題的敏感性和嚴重性,不會在中國的首都對中國主人如
此不敬地去栽誣鄧笑貧。相反的是,他選擇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和這個場合,採用宣讀
他當時日記的方式來公開宣布這一歷史事實向公眾作出交代,目的就是要表明他所說的
可信性,也是要對這一歷史作出定案。而如果把伍德科克書中的敘述同卡特這次宣讀的
日記聯繫起來,使鄧笑貧在售武問題上的最後讓步得到了相互的印證,從而完全證明這
個事實真相是確實無疑的。
於是人們從這個重大歷史事件的過程和細節中可以看到:鄧笑貧在1978年12月15日下午
會見伍德科克時,在台灣問題上他是十分清醒和非常理智的,反對米國在建交一年後繼
續對台售武的態度是很堅決的、強硬的,而且是極為憤怒的。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對台
售武就是米國賣軍火給台灣對付中國,實際上米國仍是在軍援和協防台灣,干涉中國內
政。中國對台灣問題要的就是解決乾淨,不留尾巴,不留下使米國可以在日後再度插手
干涉的任何漏洞和機會。建交談判的內容就是要米國徹底放棄插手台灣,從根本上廢止
美蔣共同防禦條約,這是中國堅持的最重要條件之一,那有一邊同中國建交、一邊向台
售武而繼續可以協防台灣的道理。鄧笑貧深知,在這個涉及中國國家主權和統一大業的
重大問題上作原則性讓步,對中國在外交、政治、軍事、國內外信譽和國家統一問題上
將會造成怎樣的嚴重後果。在沒有打敗仗又沒有國家生死攸關危機的情況下,去接受米
國在建交後可以對台售武的要求,那就是在台灣問題上對《上海公報》的倒退,就是主
動放棄中國對領土台灣的主權,而且再要想去和平解放台灣,想讓國民黨回到談判桌上
來接受和平統一,正如鄧笑貧自己說的,已經是不可能了,而只能導致戰爭;而如果要
用武力去收復台灣,就可能會導致中國同米國的戰爭,沒有了雄才大略、戰無不勝的政
治軍事戰略大家毛澤東統帥和指揮的中共和解放軍,能打得過米國嗎?因此同意米國對
台售武,也就意味着把台灣的主權給出賣了,丟掉了,中國對台灣再也收不回來了,國
家再難統一了。這對鄧笑貧來說,應該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去干的,否則這個曾自詡是“
中國人民的兒子”的鄧笑貧,將是中國人民的罪人,歷史的罪人。
因此鄧笑貧完全可以像毛澤東和周恩來一樣,一口拒絕米國的強求,斷然中止中米建交
進程而不宣布兩國建交,或者推遲原定建交日期,對米國這種蠻橫無理的突然襲擊作出
小小的報復性姿態,以迫使米國回到原來的建交條件上來而對售武問題作出完全放棄的
承諾。更何況在建交問題上是米國有求於中國,談不妥再拖些時日再談又有什麼關係,
而且鄧笑貧自己就曾說過:中國可以等,不急於同米國建交。而實際上米國在宣布建交
前的最後一刻突然改變在對台售武上雙方在協議中的擱置約定,是想用這種“臨門抽射
”的突襲小伎倆,對中國建交底線進行“火力偵察”式的試探。如果成功,當然是得來
全不費功夫,最好不過;如果“討嫌的小個子”鄧笑貧斷然拒絕而中止中米建交,則表
明中國人在對台售武的中國主權問題上決不讓步的強硬態度絲毫沒有改變,米國人對此
也不會感到意外,他們是有充分心理準備的,甚至因為急於要實現同中國的建交,反而
可能會屈就於中國壓力而放棄對台售武的無理要求。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在同米國建交談判時曾在建交三條件上表現強硬堅決的鄧
笑貧,在這關係中國主權和統一大業的決定性時刻,卻突然在台灣問題上翻手變臉,頃
刻之間猛地推翻了毛澤東、周恩來生前所確定的中米建交和收復台灣的路線政策及整個
部署,竟然在國家主權上作出了原則性的讓步,同意米國在同中國建交後可以繼續向台
售武,甚至還要求米國在對台軍售時要予以保密,並幫助中國向國內外隱瞞,從而使自
毛澤東、周恩來開展“乒乓外交” 以來所有為了迫使米國徹底撒手台灣而從米國手中
收回台灣的全部努力,都功虧一簣、前功盡棄、付之東流。而這也使米國人毫不費力地
一下子摸清了鄧笑貧的建交底線:他為了急於同米國立刻建交,可以不顧任何原則和不
惜任何代價地放棄中國對台灣的主權而去迎合米國人的需要,甚至連稍微推遲一下原定
建交日期這樣的小報復性姿態都不願意考慮。可以說,鄧笑貧這樣做並不是一時衝動的
心血來潮,而是知法犯法、知罪犯罪、明知故犯、有意而為的,這也就使得建交談判本
來是中國主動米國被動而中國不急米國急的局面,立刻反了過來,變成了中國急不可耐
、有求於美而輸了牌局,米國變被動為主動、因中國人所求而輕易獲勝。
五
鄧笑貧放棄當時對中國各種有利的機會和條件,不惜犧牲中國對台灣的主權去急於換取
同米國建交,他同米國人之間所做的重又引進米國干涉中國內政的這種暗盤交易,也就
會不可避免地給中國國家、台海關係和中米關係帶來如下的巨大困難和嚴重危害:
1、米國原本就是想以建交後仍然對台售武來為以後繼續插手台灣進一步干涉中國內政
打開缺口、創造條件的,現在既然鄧笑貧為了急於同米國成交而不惜網開一面,留下漏
洞和尾巴,同意米國可以在建交後繼續對台售武,這對米國來說當然是正中下懷、求之
不得、並且可以得寸進尺的事了。果然,中米兩國在1979年1月1日剛剛建交,鄧笑貧8
天訪美行程在2月5日剛剛結束,接踵而至的從2月17日開始到3月18日結束的中越邊境戰
爭剛剛收兵,10天之後,即3月28日,米國參議院就以絕對多數通過了《與台灣關係法
》,卡特總統即在4月10日簽署生效,而這離建交之日還只滿100天。這部把台灣當作
“國家”的《與台灣關係法》規定:“凡是全力以和平以外的方式來解決台灣問題的努
力,都將威脅西太平洋地區的和平與安全,引起米國的嚴重關注。”米國將向台灣提供
“防禦性武器”,使之“保持抵禦危及台灣人民的安全或社會、經濟制度的任何訴諸武
力的行為或其他強制形式的能力。”“一旦出現任何危及台灣安全的情況”,米國將依
照其“憲法程序”來“決定米國應付任何這類危險的適當行動”。
可以看出,這些法律條文說白了就是,米國只允許中國用和平方式解決台灣問題,而決
不允許使用軍事手段解放台灣。如果中國不放棄對台武力收復的方針而要舉行對台戰役
,米國就要向台灣提供確保其完全能夠抵禦大陸進攻的軍事實力和作戰能力的“防禦性
武器”。也就是不管中國想對台灣怎樣打,米國都會按照《與台灣關係法》,根據中國
實力的增長情況和要對台動武的軍情形勢,水漲船高地向台灣提供相應能抵抗的武器裝
備,使之一定能夠做到可以打敗大陸解放軍的進攻而使台軍守住台灣不被攻破占領;如
果台軍抵禦不住而使中國“危及台灣安全”,米國還將按照“憲法程序”來決定可以出
動軍事力量直接參預進來阻止大陸攻台的“適當行動”,即助台防禦,同中國發生台海
美中之戰。
非常明顯,鄧笑貧同意米國對台售武,加上米國這部《與台灣關係法》和“憲法程序”
,中國要想用武力解放台灣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了,除非自己的現代化軍事實力和信息戰
作戰能力達到和超過米國,並且舉行對台作戰的人民解放軍要有把握把前來助台協防的
米國打敗趕跑,從它手中奪回台灣;或迫其求和,逼它從“虎口”里吐出台灣。也就是
說,中國打台灣已經不是單單地進行國內統一戰爭去打台灣了,而是必須要同武力護台
的米國發生戰爭衝突,從而使中國的國共內戰演變成為同米國的中米大戰,這實際上已
經完全超出了中國解放台灣的國家統一目標和任務了。很顯然,這對中國來說是勉為其
難而做不到的,也是不必要的。毛澤東之所以堅決要求米國徹底撒手台灣而要切斷它與
台的任何聯繫,除了要維護國家對台主權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為了在或戰或和
地解決台灣回歸時避免同米國打。因為中國是為了解放台灣統一國家才去打台灣的,而
不是去打台灣的為了要同米國發生戰爭,這個國家方向不要搞錯了,何況中米真的打起
來中國也難以獲勝。
2、《與台灣關係法》的出籠,使米國對台軍售、保護台海安全便以法律形式固定了下
來,除非國會正式作出決定廢除這個法律,否則今後米國各任政府都必須遵照執行,不
能單憑總統的行政權力改變對台售武和其他法律明文規定的對台灣安全的許諾。於是米
國因為有鄧笑貧對台售武的同意,又有《與台灣關係法》及國內“憲法程序”為法律依
據,從此以後也就有恃無恐、無所顧忌地加大了向台灣出售武器裝備和轉移軍事技術的
力度和頻率,所售武器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高級尖端、精密先進,並且又一次地讓台灣
加入所謂的“區域導彈防衛系統(TMD)”的軍事聯防體系中,取代當年的“共同防禦
條約”,這使中國在台灣問題上的主權不僅等於倒退到了《上海公報》之前,更是倒退
到已經超過了承認《與台灣關係法》的地步。中米建交本來是以米國徹底放棄干預台灣
為前提的,現在建交後卻反而成為中國束手聽任米國公然干預台灣、露骨幹涉中國內政
了。
實際上,米國的《與台灣關係法》是在鄧笑貧同意米國對台售武的基礎上產生的,是鄧
笑貧放棄中國對台主權後米國在台灣問題上對中國內政得寸進尺干涉的必然產物。鄧笑
貧對此早就心知肚明,因為他出讓中國主權而允許米國繼續售武護台,所求的僅是保留
一個可以欺騙國人、蒙蔽輿論的空洞“抗議權”,所以當卡特簽署《與台灣關係法》後
,中國方面直到半個多月以後才只是空喊幾聲“嚴重抗議”,卻並沒有任何實際反美行
動,更沒有要撤回建交了。
3、按照毛澤東、周恩來收復台灣的計劃和部署,原先是想在米國徹底撒手台灣而使中
米建交後解決對台統一問題的,因為中米建交後台灣失去了米國的保護,已毫無力量,
如果負隅頑抗,拒絕統一,大陸就可以採用“天津方式”予以武力解決,台軍將不堪一
擊而敗降。因此它只能同大陸進行談判,接受“北平方式”的“和平統一”,或接受暫
時保留它制度的形式上的統一,也就是暫時的“一國兩制”式的統一,以換取中共同意
他們在一個較長時期維持其在台的統治地位。鄧笑貧在答應米國可以繼續對台售武以前
,也是按照毛、周的這個收台方針執行的,可是由於他在臨建交前突然推翻毛、周原則
而同意米國在建交後可以對台售武,這不僅使採用武力解決的“天津方式”無法再予實
行,而且使和平解放的“北平方式”也變得不可能了。這是因為米國繼續武力保護台灣
當局,又源源不斷地向台提供高精尖“防禦性武器”甚至“進攻性武器”抵抗大陸,而
且在大陸對台動武而如果台灣抵禦不住時,米國還會出兵相助,因此台灣已經不害怕大
陸解放軍的武力進攻了。大陸對台灣因為沒有團團圍困、兵臨城下的強大軍事威懾壓力
,和平解放的“北平方式”也就失去了將其迫降的作用和威力,蔣經國及其繼任者得到
米國如此明確的保護承諾,自然也就不會去響應中國當局“一國兩制”和平統一的號召
了。因此大陸同台和談統一已經失效無用,這也正如鄧笑貧對伍德科克說的:台灣領導
人永遠不會到談判桌上來了。於是收復台灣、實現國家統一也就遙遙無期,甚至“一國
兩制”式的統一也變得可望而不可及了,中國對台灣的主權完全在米國的控制之下而只
能望洋興嘆,無可奈何。
4、如果沒有鄧笑貧同意米國對台售武,從而使米國在建交後不能再插手台灣,那麼,
勢孤力弱、無依無靠、四面楚歌的國民黨蔣經國政權在中共戰和並舉、軟硬兼施的高壓
下,只可能選擇和談歸順之路而接受統一,或接受暫時“一國兩制”形式上的統一,台
灣又就回到祖國大家庭中。但是由於鄧笑貧同意米國對台售武而使其可以繼續保護台灣
,蔣經國不會再歸順中共,遂使中國已無法實現戰或和的統一台灣了。這個時候台灣實
際上已經脫離大陸而獨立存在了,已同大陸切斷了一切聯繫的國民黨大陸人政權為了維
持在台灣的統治,隨蔣而去的大陸籍移民為了在台島長期生存和發展,他們在人口占據
絕對少數的情況下,必須要實行依靠台島籍本地人的本土化政策,這也就給以民進黨為
代表的“台獨”勢力的迅速崛起和發展壯大創造了最佳的機會和條件。而米國也正需要
利用這股與大陸聯繫早就疏遠的本土力量大搞“台獨”活動,使台灣走得離大陸越來越
遠,使其成為可以取代國民黨“蘭”色少數力量而抵禦大陸武力統一或和平解放的“綠
”色多數力量,從而達到米國可以永遠控制台灣和遏制中國的目的。
因此從鄧笑貧同意米國對台售武時開始,也就預示着國民黨的大陸籍勢力必會敗下陣來
,也即預示着台灣的“台獨”勢力和“去中國化”思潮必定會在米國的支持之下,從“
星星之火”到快速坐大,很快擴散蔓延泛濫開來,在本土化浪潮的推動下,在全島形成
“綠”浪滾滾的“燎原之勢”而再難平息了。這不僅使李登輝、陳水扁“台獨”首領能
夠逼“蘭”丟權下台而以“綠”代“蘭”,並且為了實現台灣獨立而會進一步清算兩蔣
國民黨,逼迫和驅趕大陸籍人留錢走人滾出台灣,而且還敢於如此大膽地一再挑釁中國
中央政府,牽着中共的鼻子走,這也就使大陸對台灣不論採用“天津方式”或“北平方
式”,都是更加的不可能了。
從這個意義上講,是鄧笑貧的棄台相助,才使“台獨”民進黨獲得了機會和條件迅速崛
起壯大,並鬥敗了曾對台灣人民大搞一黨專政白色恐怖而不可一世的專制腐敗國民黨。
因此對於“台獨”民進黨來說,鄧笑貧是他們的祖師爺、開創人,而對於國民黨來說,
鄧笑貧是他們的喪門星、掘墓人--沒有鄧笑貧的棄台出賣,就不會有國民黨在台灣被民
進黨斗輸的失敗,也不會有民進黨“台獨”的坐大稱雄。因此,包括陳水扁、李登輝在
內的“台獨”分子和整個“綠營”,應該感謝和供奉他們的鼻祖恩師“鄧大人”,而丟
權掙扎到現在連兩蔣陵寢都保不住而眼睜睜看着蔣家父子“死無葬身之地”的國民黨和
整個“蘭營”,應該痛恨唾罵使他們在台灣將無立足之地的“鄧小人”。
六
鄧笑貧在同意米國對台售武后,不僅自己嚴加保密,不讓人知,而且還要米國幫他隱瞞
。所以人們看到,對於中米建交談判時鄧笑貧在售武問題上向米國讓步的事實和經過,
所有中方書刊和國內媒體的報道都全部刪除,有的甚至在有意歪曲事實。比如:
(1)伍德科克在1999年出版的《長城――六位總統和中國》一書中記述了他在1978年
12月15日下午同鄧笑貧會見的經過,但在該書的中譯本中只保留了前面鄧笑貧反對售武
而勃然大怒向伍德科克大發雷霆的情形,而對在售武上讓步的經過真相卻全部刪除。這
種留前去後刪去關鍵部分的效果是,讓人們仍然感到鄧笑貧在售武問題上是堅決反對、
十分憤怒的,從而起到隱瞞事實、矇騙國內讀者的作用。
(2)在介紹中米建交談判過程的由世界知識出版社2001年1月出版的《解凍在1972年―
―中米建交實錄》一書中,完全刪除了 1978年12月15日下午鄧笑貧同伍德科克會見時
同意米國在建交後可以繼續對台售武的事實和過程,而且明明鄧笑貧已經同意米國對台
售武,可是在該書中卻仍說雙方建交協議在這個問題上“決定擱置,不讓這一問題影響
兩國關係正常化的時間表”,這顯然是在撒謊造假。
(3)由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冷溶為主編所編寫、中央文獻出版社2007年7月出版的《鄧
笑貧年譜》一書第453-454頁,提到了鄧在1978年12月15日下午會見伍德科克的情形,
但對鄧同意米國在建交後對台售武之事卻隻字不提,全部隱去。對伍德科克要求對台售
武之事只是含糊其詞地說:鄧笑貧在“15日下午,聽取伍德科克關於中米關係正常化後
米國保留向台灣出售防禦性武器的權利的說明,明確指出:中米建交後,希望米國政府
慎重處理同台灣的關係,不要影響中國採取最合理的方法和平解決台灣問題。如果米國
繼續向台灣出售武器,從長遠講,將會對中國以和平方式解決台灣問題設置障礙,最終
只能導致武力解決。在實現中國和平統一方面,米國可以盡相當的力量,至少不要起相
反的作用”。這段對米國要求對台售武的話,給人的感覺是,鄧笑貧似乎是拒絕了,又
好像沒有拒絕,然而看起來又像是拒絕了。真是模稜兩可,似是而非,迴避要害,叫人
弄不清楚,故意在搞障眼法,為鄧笑貧隱瞞真相、開脫責任、蒙蔽國人。
(5)2005年華藝出版社出版了《目擊台灣風雲》一書,其中載有中米建交的當事人、
老外交家柴澤民的回憶錄,詳細敘述了卡特時期中米6次秘密會談的經過。但是有關鄧
笑貧售武讓步之事,柴澤民在書中絲毫沒有提及,可見他是受命有意隱去的;
(6)關於卡特2007年12月5日在北京講話時宣讀有關鄧笑貧同意米國對台售武的日記內
容,中國媒體在當天發布這一消息時全部刪除不報。新華社只是在12月6日發了一則消
息說:“卡特日記中記錄的中米建交決策經過”,“披露了建交過程中諸多鮮為人知的
細節及曲折經歷”,但對鄧笑貧同意對台售武的“細節和經歷”卻一字不提,仍作隱瞞
,使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由此可見,對於鄧笑貧在對台售武問題上有意放棄國家對台主權、引進米國繼續干涉中
國內政的事實,竟被有意隱瞞、百般掩飾、嚴密封鎖了長達29年之久。國人幾乎完全不
知此事的真相而被長期愚弄和欺騙。
需要提及的是,對於鄧笑貧要米國幫他隱瞞的要求,米國人心領神會,確實在很賣力地
幫助鄧笑貧隱瞞了這個事實真相:自1978年12月 15日至今,米國歷屆政府從來沒有透
露過有關中米建交時鄧笑貧出讓主權的任何歷史檔案史料和實情報道;伍德科克直到
1999年,也就是鄧笑貧去世後兩年,才著書第一次披露了他和鄧在1978年12月15日下午
會見時鄧同意米國建交後對台售武的歷史事實,為鄧笑貧保密了整整20年;卡特直到
2007年12月 5日才向公眾說出售武真相,為鄧笑貧隱瞞了整整29年。
值得慶幸的是,卡特這次在北京當眾宣讀這篇日記,在對台主權的出賣與攫取上把鄧笑
貧與他暗盤勾結的事穿了包、崩了盤,使真相大白。他對於鄧笑貧來說,真是“成亦肖
何,敗亦肖何”,否則這段歷史真相仍會被繼續隱瞞下去,國人仍會繼續地受到矇騙而
依然一無所知。
鄧笑貧這樣做,正如范機在他意在“反擊”的文章中所抨擊的,他在建交談判上連續犯
了三個大錯:一錯在默許(應該是同意)米國對台售武;二錯是隱瞞真相;三錯則是竟
然向米方要求幫忙隱瞞,三個錯誤一個比一個致命。鄧笑貧一錯再錯,想掩飾和隱瞞,
便想出一個幼稚的騙人伎倆,就是語焉不詳、故意裝蒜、掩耳盜鈴,反映出鄧笑貧這個
人政治品質的虛假和對黨對國家與人民極端的不負責任。想要隱瞞騙人,能混則混,掩
蓋問題,這就使得從建交的第一天起,中國就不是在解決台灣問題,而是在台灣問題上
矇混。從鄧開始,永遠不敢面對自己闖下的大禍,反過來,卻永遠是被動,永遠是說冠
冕堂皇的假話,被米國耍弄,被台灣將軍。
七
通過以上對台灣局勢前後兩種不同變化的歷史事實真相所作的回顧和揭示,人們可以清
楚地看到,中米正式宣布建交前一天,即1978年 12月15日下午,鄧笑貧同意米國在建
交一年後可以繼續對台售武,是台灣問題的分水嶺。在此之前,按照毛澤東、周恩來所
確定的對台對美路線和策略,中國在台灣問題上是步步主動,節節逼進,收回台灣的形
勢一片大好,指日可期,甚至已經提到正式可以實施的日程表上,中央政府已在準備按
“北平方式”進行下一步逼迫台灣當局走到談判桌上來的工作了。也就是說,如果鄧笑
貧不在中米建交的最後一刻突然讓步放棄,台灣問題早就解決了;在此之後,鄧笑貧一
反毛澤東路線政策而行之,在台灣問題上出現了歷史性的大逆轉、大倒退、大出賣,簡
直是決堤崩岸,一瀉千里,收復台灣頓時變得遙遙無期,甚至台灣很可能會從中國的領
土中永遠分割出去而走向獨立。真可謂一着之差,步步被動,難以收拾,弄得打與不打
都是死路而會滿盤皆輸。
然而鄧笑貧同米國暗盤的喪權交易更使中國人感到可氣、可恨、可悲和無奈的是,中國
對台灣的主權,是在自己完全可以堅持的時候,卻不去堅持力爭而輕易選擇了退讓放棄
;中國正可以迫使米國完全撒手台灣的當兒,卻反而同意它對台售武而請它繼續留在台
灣干涉中國內政;中國並不急於同美建交,卻反倒以售武讓步、棄台主權而急求於美。
這就使得任何人,尤其是得了大便宜的米國人都會說,對台主權是你中國自己出讓的,
對台售武遂使台灣軍力日增是你中國自己允許的,米國對中國內政的繼續干預是你中國
自己“請狼入室”引來的,隱瞞事實真相是你中國要求米國幫忙的,一切責任都在你中
國自己。你中國人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還有什麼話可說的?這次卡特講話後,
米國之音在對中國的廣播中說:現在中國應該不要再譴責米國對台售武了,你中國又怎
麼回答?其實,如果真要回答的話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冒充中國名義同米國作出賣中國
主權私下交易的賣國賊鄧笑貧的責任和罪惡,被他玷污和損害最大的是中國。
在29年後的今天,米國對台灣介入步步深入,台灣經過蔣經國、李登輝和陳水扁三代下
來,已離開中國大陸越來越遠,台灣在米國售武軍援和協防擔保下其軍事實力已越加先
進,作戰能力大為增強,甚至已有先進導彈和核武,到現在已對大陸構成了威脅;台灣
島內“台獨”勢力越發囂張,“去中國化”行動越加厲害,台灣已成為米國和台灣當局
叫將中國的棋子,使中國已經陷入於打與不打都不可行的兩難困境之中,而這一切危害
國家和民族的嚴重後果,都起源於鄧笑貧在對台售武上喪權辱國、“請狼入室”的讓步
棄權和出賣。
那麼中國怎麼辦呢?怎樣才能從鄧笑貧私賣國家主權、喪失民族尊嚴的暗箱黑影中走出
來,做到毛澤東所確定的對台對美總方針,即既能或武或和地收復台灣實現統一,又能
繼續與米國友好而不與它發生戰爭呢?胡錦濤在元旦獻辭中說:“2008年是決定中國命
運的一年”,因此這個問題確實需要國人志士們好好地“為天下之憂而憂”一把了。
八
然而以上對“78•12•15”鄧笑貧與米國暗盤交易私賣台灣主權事實真相和
嚴重後果的揭示,並沒有因此就可以收筆不言了,如果再深挖剖析下去,還可以發現更
為觸目驚心的嚴重問題。
正如前面所說的,鄧笑貧是12月15日下午因對台售武問題在人民大會堂會見伍德科克的
,這天為召開十一屆三中全會作準備的中央工作會議剛剛結束,他在和伍德科克會見時
對米國要在建交後繼續對台售武的要求,開始時是堅決反對、憤怒斥責的,但談了一個
小時後,他卻突然改變了強硬立場而表示了同意。但是,對於同不同意米國對台售武,
這是中米能否建交和建交以後涉及中國主權和國家統一以及今後對台對美關係的頭等大
事,對此黨中央早有堅決拒絕的決策,鄧笑貧再次復出後也是這樣去做的。但現在他卻
要改變黨中央的這個原則立場和路線方針,如此重大之事,不是可以由他一人說了算的
。而當時鄧笑貧恢復工作才一年五個月,雖然這時他已是中央核心領導成員,並且負責
國際外交事務,但在職權上他還只是中央政治局常委、副主席、中央軍委副主席、國務
院副總理和總參謀長,除總參謀長外其他都是副職,所以並不是擁有最後決定權而一切
可以由他拍板定奪的黨政軍最高領導人。因此,作為一名下級,按照黨的組織原則和嚴
明紀律,他起碼應該在會後先向當時的黨政軍最高領導人華國鋒和名次排在他前面的中
央領導作出匯報,再經黨中央討論作出決定,然後才能向伍德科克和米國政府答覆是拒
絕還是同意。可是他卻是在既沒有向中央匯報請示、也沒有獲得中央批准同意的情況下
,就突然超越自己的權限而急匆匆地私自作主向伍德科克和米國政府表示接受他們的對
台售武要求,並且還主動要米國替他隱瞞保密。很明顯,鄧笑貧這樣做是嚴重喪失黨的
原則立場和違規違紀違法的。
更為嚴重的是,這次會見伍德科克,中方除鄧笑貧外只有極少數人參加,知道這件事的
人很少很少,而在會見結束後他又故意隱瞞而沒有把此事告訴其他人,因此當時所有的
中央領導都不知道他已經自作主張地私自同意了米國人的對台售武要求,都還以為米國
已經放棄了或擱置了對台售武。於是中米兩國也就按照他秘密答應米國的售武條件於第
二天即12月16日正式宣布建交,這個由他個人決定而越級越權私自同意的米國在建交一
年後可以繼續對台售武的“生米”,也就在瞞過了所有人的情況下不可改變地被他催成
了成交的“熟飯”。
那麼這以後鄧笑貧有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中央呢?仍然沒有。比如,12月17日中央政治局
常委召集十一屆三中全會各組召集人會議,鄧笑貧在會上並沒有向與會者匯報他已私自
同意米國在建交後可以向台售武之事的真實情況;
又比如,12月18日至22日中共召開十一屆三中全會,鄧笑貧在會上宣布要轉移黨的工作
重點、進行以經濟建設為中心、讓少數人先富起來的改革開放,但他仍然沒有把他已經
在12月15日下午同意米國對台售武之事向出席三中全會的包括黨中央領導人在內的290
位中央委員、中央候補委員等與會者匯報。中共中央幾乎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十一屆
三中全會召開前三天就已經瞞過所有的人,越級越權地在私下裡反其道而行之地“改革
”了毛澤東、周恩來在國家對台主權上決不相讓的原則,在暗中已將台灣拱手“開放”
給了仍要繼續干涉中國內政、侵害中國利益的米國了;
再比如,從十一屆三中全會結束一直到1997年他去世的19年間,他也從未向人透露過他
向伍德科克和米國政府表示同意售武的事,直到他去世兩年後才由伍德科克在所著書中
披露出了此事的真實過程,人們也才知道了在台灣問題上鄧笑貧以出賣中國主權作為交
換同米國建交的內幕。但在中文譯本中這個關鍵內容卻被全部刪除了,因此知道此事的
國人極少。而從十一屆三中全會至今的近30年裡,中共和官方也從未提起過有鄧笑貧私
自同意米國售武的任何信息和史料等,媒體書刊也從未有過這方面的披露和報道,只是
這次卡特在北京當眾念了這篇日記,才使鄧笑貧一直隱瞞的這件驚天賣國大事的真相大
白於天下,國人也才恍然大悟地驚呼:我們上當受騙了!我們受鄧笑貧欺騙了,而且一
騙就被騙了近30年!
鄧笑貧之所以在會見伍德科克以後要隱瞞這件事,是因為:
1、如果他把已經私自答應米國在建交後可以對台售武的實情在同伍德科克會見後馬上
告訴華國鋒和其他中央領導,他們肯定不會同意米國這個繼續干涉中國內政的無理要求
,會立刻通知米方代表和米國政府,宣布鄧笑貧私自同意米國售武的答覆不代表中國政
府的意見,予以立即收回撤銷,並立即停止在 12月16日公布雙方建交日期,將其延期
;中方將依然堅持只有米國在建交後停止對台售武的原則方能同美重新談判,如果米方
拒絕,中國則中止中米建交進程。與此同時,中央會對鄧笑貧所犯的不通過中央批准就
私自作主擅自放棄國家對台主權的原則性錯誤和違紀違規行為給予嚴厲的批評和嚴肅的
處分,以此挽回他在台灣問題和中米關係上的嚴重錯誤和惡劣影響。這樣一來,不僅會
使中米宣布建交之事告吹,兩國建交延期或中止,也會使鄧笑貧失去了人們的信任和尊
重,並因受到貶斥而會影響到他的權力;
2、如果他在12月16日中米宣布建交日期以後把此事實情報告給黨中央和出席十一屆三
中全會的全體與會者,由於中國在放棄台灣的前提下與美建交已成事實,所以情況對他
將會變得更糟:中央領導人和出席會議的絕大多數中委和候委肯定會大吃一驚而表示強
烈的不滿和反對,對他群起而攻之,並會嚴厲譴責他背離毛主席、周恩來和現任黨中央
在台灣問題和中米關係上所確定的原則立場和路線政策,猛烈指責他瞞過中央越權私自
放棄台灣出賣國家主權、引進米國重又干涉中國內政的喪權辱國行徑,不僅會發表聲明
取消已經公開宣布了的中米建交日期而延期或中止中米正式建交,而且還會對他不報告
不通過中央私自同意、私下交易的違法違紀甚至犯罪行徑給予最嚴厲處分。如此一來,
他不僅因此而會丟職失權,而且在國內外都知道他既走資又賣國而會使他威信掃地,臭
名遠揚,身敗名裂,這時即使支持擁護他的人也無法替他開脫辯護,只能無可奈何地看
着他因私下賣國而倒台。
正是因為鄧笑貧事先考慮到如果事後馬上說出來會對他有如此嚴重的危害和危險,所以
也就對同米國私下暗盤交易的關鍵部分全力保密隱瞞,不向外泄,甚至怕米國人漏咀說
了出去被黨中央和中國人知道而會追究,所以還特意關照伍德科克和卡特政府不要把此
事公開出去,要保密售武,幫他隱瞞;也正因為鄧笑貧考慮到如果在宣布中米建交日期
後說出去對他更為有害,所以他更要向中央隱瞞此事,百般掩飾,絕口不提,從而使以
出賣國家主權作為交換條件的中米在1979年1月1日建交成為既成事實而“生米成熟飯”
,而他也躲過了應受到嚴厲譴責和嚴重處分的一關。
九
然而鄧笑貧專門選擇在中央工作會議剛剛結束和十一屆三中全會即將在三天后召開的間
隙之時,也就是人們都在忙於召開全會而顧及不上其他之際,去突然這樣做,還有更深
更陰的意圖:當時以他為代表的“真理標準”派正在同以華國鋒為首的“兩個凡是”派
作不同路線和爭奪權力的激烈較量,在即將召開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上將要決出誰勝誰負
的最後結果。如果在這關鍵時刻他在台灣問題上私賣主權、私通米國之事被暴露出來,
“兩個凡是”派就可以以反黨賣國和嚴重違紀違法為由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上反攻過來,
把他打擊下去,鬥垮斗臭,並繩之以法,剝奪他的一切職權;而如果他既暗中滿足了米
國的需要,又在米國的幫助和配合下隱瞞住了此事,使華國鋒他們抓不住可以攻擊罷免
他的這個辮子,已經獲得米國的認可和支持並已邀請他很快訪美的他,在十一屆三中全
會上也就可以再接再厲地以“檢驗真理標準”為銳利武器,又以華國鋒在對待毛澤東鉛
筆手寫字條“你辦事、我放心……”上的過失為口實,大反“兩個凡是”,猛攻華國鋒
及其支持者,反過來把華他們鬥垮搞臭,逼華低頭就範,交出權力,由鄧笑貧取而代之
。所以他絕口隱瞞此事,不讓華國鋒和所有的中央領導及三中全會代表知道,就是為了
向以華國鋒為首的黨中央發動政變奪權的需要,也就是以私下賣國來搞反黨篡黨“逼宮
”奪權活動。而也正因為他在米國人的幫助下在賣國上做到了絕對保密隱瞞,所以他在
同華及支持者的奪權鬥爭和路線鬥爭中是有美依靠、攻勢凌厲、步步逼進、得寸進尺、
勢如破竹,華派勢力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上則是有口難辯、難以招架、節節敗退、全線崩
潰、被迫就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鄧笑貧一派對華及支持者“痛打落水狗”而窮追
猛打,甚至不擇手段地抓住華的男女關係問題逼他辭職下台,致使華兵敗如山倒而全面
丟權。與此同時,鄧笑貧派全面奪權並全盤否定文革和妖魔化否定毛澤東,終於在權力
上和路線上都大獲全勝。這以後中國也就開始了以“不管白貓黑貓、只要抓住老鼠就是
好貓”、“讓少數人先富起來”和“摸着石頭過河”的鄧“三論”特色路線的“改革開
放”進程。因此可以說:
1、在對台售武這個關繫到國家主權和統一的重大問題上,當時並不是最高領導人的鄧
笑貧不報告、不通過黨中央,由他一人私自決定同米國的私下暗盤交易的違紀違法行為
,並對黨和人民長期隱瞞和矇騙,給黨、國家和民族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危害、損失和信
譽影響,不僅完全違背和顛覆了毛澤東、周恩來和黨中央在對台對美問題上所一貫堅持
的原則立場和方針路線,而且完全違反了組織原則和黨紀國法,這是一起性質極其惡劣
的非組織顛覆篡權活動,更是一起嚴重反黨賣國犯法罪行;
2、十一屆三中全會結束後鄧笑貧提出的只發展經濟讓少數人發財的改革開放路線得到
正式確立和實施,很明顯,這條“改革開放”之路是鄧笑貧以私下裡出賣國家主權、犧
牲民族利益、損害國家尊嚴來換取同米國關係正常化為前提的,是以放棄和出賣台灣任
其走“台獨”道路而向米國作交易換來的。
那麼鄧笑貧用放棄台灣出賣主權的重大代價換來的只發展經濟讓少數人致富的這條改革
開放之路,又是一條怎樣的路呢?照此走下去,走它 10年、20年、30年,又會發生什
麼事情呢?毛主席說:“社會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經過整整30年社會實踐的
檢驗,對這個“鄧記”改革開放究竟是怎麼回事,國人都親身經歷過了,感受到了,看
清楚了,起碼已經看到了:走到10年的時候,在歡呼“小平你好!”的餘波聲中開了槍
,米國和西方世界對中國實行全面制裁,給中國經濟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走到20年
的時候,“建設性戰略夥伴”的“友好”米國又一次侵犯中國主權而對中國炸了館,要
米國“消氣” 的中國哭哭啼啼不敢反,更是不敢趁此良機打台灣,米國毫髮未損只是
賠點錢;走到30年的時候,在米國的售武支持和挺“綠”扶植下台灣的“台獨”勢力早
已形成氣候,坐大掌權,並大去“中國化”、大打“入聯公投”牌而越發膨脹和囂張。
面對如此嚴峻的現實,人們不禁會問,這時米國會給鄧笑貧面子而取消對台售武和《與
台灣關係法》,把台灣主權送還給中國嗎?如果不會,台灣反而在“台獨”道路上走得
更遠,難道這也算是改革開放的偉大成就而要在30年時大慶一番嗎?!--如果沒有鄧笑
貧的私自賣國,哪有丟了台灣30年的鄧記“改革開放”!
紙里是包不住火的!雪地里是埋不住死人的!膿總是要穿包擠掉的!行騙不能永久,謊言
終被戳穿,真相必會大白於天下,賣國篡權者是要受到國人譴責和清算的!任何企圖為
“78•12•15”鄧笑貧賣國篡權罪掩蔽事實、封鎖真相、包庇開脫和對反賣
國者打擊迫害鎮壓的,將與此漢奸賣國賊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