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世達-賴及其在世界各地的灌頂儀式
達-賴喇嘛是《時輪經》的最高法師,他就是時間之神Kalachakra與時間女神Vishvamata陽陰合一的化身。通過前幾篇的介紹,我們現在理解《時輪經》修練的最終目的就是要產生一個最高佛(ADI BUDDHA),在世界範圍內建立喇嘛教的絕對統治,以世界末日之戰毀滅敵人。在此意義上我們來考查十四世達-賴的《時輪經》活動。
我們知道《時輪經》高層的八級灌頂是喇嘛教中極深的秘密,它們的舉行是從來不對外界透露的。另一方面,低層的七級灌頂則象一出大戲一般,由西-藏喇嘛在世界各地大鳴大放地演出。
據流亡藏人(以及西方喇嘛教信徒)的官方說法,《時輪經》灌頂儀式有“產生世界和平”的能力,所以要“儘可能多地舉行”。
不管作為一個現代人對此種儀式的看法如何,喇嘛教內部對此法術的威力是深信不疑的,我們來看十四世達-賴自己怎麼說:
“我在Bodhgaya, Ladakh, Lahoul-Spiti, Arunachal Pradesh主持舉行了《時輪經》灌頂儀式,在這些聚會裡我感覺到西-藏眾神的群體存在,我感覺到他們來參加了儀式。”
(來源 十四世達-賴自述 Sehnsucht nach dem Wesentlichen I????N 3-7701-2734-X, Freiburg)
1953年,十四世達-賴第一次接受《時輪經》灌頂,主持大喇嘛是 Ling Rinpoche,他受到第幾級的灌頂?這是個秘密。
此儀式使十四世達-賴受到很大衝擊(生理上和心理上),他立即坐關一個月。他從此認為《時輪經》極樂境界,決心要比他任何一個“前任”都更多地主持舉行《時輪經》灌頂。
1954年,十四世達-賴第一次主持《時輪經》灌頂,根據他自己的透露,是應“一群俗家女性”的要求舉行此儀式的。如果大家了解那個年代西-藏的社會狀況,不知道什麼樣的“俗家女性”能夠接近年輕的“活佛”,並且可以向他提出宗教上如此意義重大的要求?
1956年和1957年十四世達-賴再次在拉薩主持《時輪經》灌頂,
1970年他主持了離開西-藏以後的第一次《時輪經》灌頂,據他自稱在此前他有一個夢:“當我醒來時,我知道,我將在未來儘可能地多舉行此儀式,在我的前生我和《時輪經》有緊密的關係,這是緣份。”
1981年夏天,就是藏曆鐵鳥(Geruda)年,十四世達-賴第一次在亞洲之外公開舉行《時輪經》灌頂儀式。此次行動的時間,地點 (Wiscosin USA)是根據喇嘛教的始祖蓮花生(Padmasambhava) 當年的預測而定的,蓮花生在八世紀的預測:“當鐵鳥飛起,馬兒在輪子上滾動,佛教將進入紅人之國。” 據說在儀式當中有一隻鷹抓着蛇在天空中飛過,參加儀式的人們認出它就是神鳥Geruda,陽性戰勝陰性(蛇)的象徵。此景被喇嘛教人士看做是喇嘛教將占領西方的吉兆。這次在威斯康辛舉行的灌頂儀式大約有一千二百人參加。
1985年《時輪經》灌頂儀式第一次在歐洲舉行(瑞士),此次的參加人數達到六千。而在同一年於印度Bodhgaya舉行的《時輪經》灌頂儀式共有三十萬人參加。如此一場大戲被流亡藏人稱為“本世紀最大的佛教盛會”。 (Tibetan Review, Januar 1986) 許多藏人越過中印邊界來參加,至少有五十人死在此儀式上。
到現在為止,十四世達-賴公開主持《時輪經》灌頂儀式不下二十五次,下面是儀式舉行的時間地點:
1954年,拉薩;
1956年,拉薩;
1957年,拉薩;
1970年,印度達蘭薩拉(Dharamsala);
1971年,印度Bylakuppee;
1971年,印度Bodhgaya;
1976年,印度拉達克列城(Ladakh Leh);
1981年,美國威斯康辛;
1983年,印度Derang;
1983年,印度Lahoul&Spiti;
1985年,瑞士Rikon;
1985年,印度Bodhgaya;
1988年,印度拉達克(Ladakh)Zanskar;
1989年,美國洛杉磯;
1990年,印度Sarnath;
1991年,美國紐約;
1992年,印度Kalpa;
1993年,錫金甘托克(Sikkim Gangtok);
1995年,印度Mundgod;
1995年,蒙古烏蘭巴托;
1996年,澳大利亞悉尼;
1996年,印度Tabo;
1999年,美國Bloomington;
註:拉達克是克什米爾的一部分,現由印度占領。
《時輪經》灌頂儀式不僅是十四世達-賴宗教修練的最高核心,而且是他實施政治戰略的最重要法術。
西-藏文化談(十八):西-藏和達-賴的守護惡魔
Palden Lhamo是西-藏早期的女魔,後被密宗喇嘛降服, 而服務於喇嘛教。她是達-賴喇嘛的守護神,拉薩的守護神,整個西-藏的守護神。
五世達-賴非常信仰Palden Lhamo,Palden Lhamo是他政治上的顧問。在長時間地念呼喚Palden Lhamo的咒語之後,五世達-賴夢見“女神占領了整個中國”。
那我們來看看喇嘛教唐卡上的Palden Lhamo是什麼樣子的:
她有滿嘴呲出的獠牙,凸出於眼眶的眼球,她的身體呈藍黑色,騎在一匹非驢非馬之怪物之上。她的坐騎之下是一片血海,人頭,斷肢殘臂,人內臟等漂浮在血海之上。她的馬鞍是扒下的人皮做成,那張人皮不是別人的,就是Palden Lhamo的親生兒子之皮,是Palden Lhamo親手殺了他,扒了他的皮,因為他不肯聽從她的命令,一起降服喇嘛教。
Palden Lhamo的右手揮舞著一具兒童骷髏,那是她親生子的屍骨,她的左手端着一個人頭骨,飲其中盛着的人血。 她的身上纏滿了毒蛇。
她的手下還有一大批同樣品味的女魔,比如哲蚌寺的守護神Dorje Dragmogyel,我們來看哲蚌寺的喇嘛獻給她的讚歌:
“噢,戰無不勝的Dorje Dragmogyel,
當你向敵人衝去之時,
你騎在一個閃電般的火球之上。
從你口中噴出的火焰,
猶如世界末日一般!
你鼻孔中噴着濃煙,
火柱跟在你身後。
你集聚雲湮於太空中,
四面八方響徹霹靂與閃電。
可怖的隕石和冰雹飛撲而下,
大地沉淪在大火與汪洋之中。
死亡之鳥雲集飛舞,
天空中擠滿了妖魔惡獸。
當你快樂時,
將海洋擊上天空;
當你憤怒時,
打掉太陽和月亮;
當你大笑時,
世界中心之山迸裂為塵土。
你和你的夥伴,
將戰勝所有與佛教為敵,
與僧侶為的人!
保衛我們的寺廟,
在這神聖的地方!
一分一秒也不要等待,
現在就去飲下敵人心中溫熱的血,
閃電般地將他們毀滅!”
(來源 Rene de Nebesky-Wojkowitz: Wo Berg Goetter sind, Dreijahre bei unerforschten Voelkern des Himalaya, Stuttgart 1955)
按照喇嘛教的原則,惡魔被喇嘛降服之後就可以服務於喇嘛教,去攻打喇嘛教的敵人。惡魔的惡性在此時完全不需要改變,正相反,越惡的魔鬼對喇嘛教的用處越大。
作為一個現代人我們要問,這樣的一個“神”,一個扒下自己兒子的皮以獻給喇嘛教做祭禮的“神”,她的心理是怎樣的?以這樣的一個“神”作為守護神的民族,她的心理又是怎樣的?
Palden Lhamo將一個母親最珍貴的所有-孩子-獻給了喇嘛教做犧牲,她得到了什麼回報呢?喇嘛教應該給予她喇嘛教最高貴的祭品。
我們知道,九世,十世,十一世,十二世四位達-賴都在未成年的時候就死去了,也許是那些掌權者不願交出權力?在舊西-藏下毒是極普遍的殺人方法,藏人中甚至還有這樣的信仰,即如果能將一個地位高的人毒死,地位高的人的榮耀特權都會轉到下毒者身上。
我們來看看歷史記載吧,在拉薩東南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一座Palden Lhamo的廟,這種祭凶神的廟叫Ghokang,裡面塞滿了殺人武器和各種各樣的風乾了的人體部份。有個規定,每個達-賴喇嘛都要來見Palden Lhamo,單獨被關在此廟內過夜,上述的四位達-賴在未成年的事候接受此儀式,他們出來以後不久就發瘋而死。
十二世達-賴的命運特別悲慘,他最好的玩伴因為偷了布達拉宮裡的東西被發現,逃跑時被抓住殺死,他的死屍被綁在馬上(象活人一樣坐着)帶到十五歲的十二世達-賴面前,砍下頭,手,腳扔在地上。十二世達-賴受到驚嚇後不和任何人說話。但沒過幾天他就被要求去Palden Lhamo廟行見面儀式。
十三世達-賴來見Palden Lhamo時是二十五歲,他平安地度過了這次考驗。
十四世達-賴有沒有來見過Palden Lhamo?這是個秘密。
如果我們按照喇嘛教的神秘主義教義,這種對獻給Palden Lhamo的犧牲將使她滿足,並為喇嘛教效力,前世達-賴喇嘛的犧牲,就是今日達-賴喇嘛的福緣。
第19講 奧姆真理教:日本版密宗喇嘛教
“使日本香巴拉化,是使世界香巴拉化的第一步。參加這一行動的人,將積大德而入天堂。”
---麻原彰晃(Shoko Asahara)
1955年麻原彰晃出生於一個多子的日本家庭,他的雙眼幾乎失明,所以他上的是盲人學校。他想上東京大學未成,就潛心研究亞洲醫學和瑜珈術。1978年他結婚,後共有六個
孩子。1984年他組織了第一個宗教團體。
1986年麻原彰晃來到印度,他延着喜馬拉雅山南麓詢訪佛教寺院。在此他找到了他所追求的:“我嘗試過許多宗教修練法,道教,瑜珈,佛教,把它們揉合進我的修練法中去。我的目的就是精神上的大澈大悟。後來我只遵守佛教的法則,在喜馬拉雅山的神聖環境中,我大澈大悟了。”
(來源 Shoko Asahara: The teachings of the truth, Fujinomiya 1991)
回到日本後麻原彰晃將他的修練小組改名叫“奧姆真理教” (AUM Shinrikyo)。
此時麻原彰晃的世界觀後是大乘佛教的“慈悲為懷”: “我不能忍受自己在極樂的大澈大悟中,而別人仍在苦海之中。我想犧牲自己,拯救生靈,我覺得這是我的責任,我要想佛祖釋迦摩尼那樣。” (來源 Shoko Asahara: The teachings of the truth, Fujinomiya 1991)
但麻原彰晃的心中始終念掛着喜馬拉雅。1987年2月,他來到印度見到了十四世達-賴。此二人很可能在1984年就曾會面, 當時達-賴受日本Agon-Shu宗教組織的邀請來到東京,麻原那時還是此宗教組織的成員。
據稱十四世達-賴在此會見上對麻原說:
“親愛的朋友,日本的佛教已經頹廢了,如果這樣下去,佛教就會在日本消失。你要在你的故鄉傳播真正的佛教,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因為你明白佛的心意。你去做這個工作,我很高興,因為這樣你也幫助了我的工作。”
然後達-賴還用聖水祝福麻原。兩者建立了師徒關係。 (麻原的說法現在自然不再被達-賴所承認)
事實上兩者有不同尋常的關係,此後他們還會過五次面。就在毒氣事件剛發生以後,達-賴還在一次對記者談話中稱麻原為“一個朋友,雖然不是一個完美的。”
後來又發現了達-賴給奧姆真理教的感謝信,1989年,麻原贈給達-賴的組織十萬美金,達-賴則給麻原發了所謂證書,麻原以此證書在日本政府得到了對奧姆真理教作為正式宗教的承認。
在麻原給達-賴的回信(1989年2月8日)上有:
“我的願望就是西-藏能儘快地回到藏人的手上,我將儘可能地提供任何幫助。”
在1995年2月24日麻原給達-賴的信上:
“我想報告給尊敬的上師:我肯定Gyokko(麻原的兒子)就是班禪喇嘛的轉世。”
作為證據麻原列舉了很多相同點和徵兆:
---和班禪喇嘛一樣,Gyokko一個耳朵聾;
---Gyokko之母懷孕時,夢見一個男孩坐在蓮花上從雪山飛來,一個聲音說:“班禪喇嘛,西-藏佛教快完了,我來拯救它!”
其他喇嘛教的高層人物也和奧姆真理教過從頻繁,如寧瑪巴的Khamtrul Rinpoche和噶舉巴的 Kalu Rinpoche就曾多次與麻原碰頭,Khamtrul Rinpoche還曾組織達-賴與奧姆真理教的Hideo Ishii一起商談。
我們現在來看奧姆真理教的教義。對於麻原最重要的行為指導就是香巴拉的信仰,麻原認為香巴拉的最後一戰已經迫在眉睫,他的最重要使命就是在此戰中做最前鋒。麻原制定了詳細的世界香巴拉化的計劃,即用武力占領世界的計劃。奧姆真理教每天必聽的歌曲中就有一首進行曲《香巴拉!香巴拉!》。
奧姆真理教的宗教儀式是完全按照喇嘛教制定的。奧姆真理教的內部刊物就叫做Vajrayana Sacca。而麻原的行為準則也從早期的大乘佛教道德觀(慈悲為懷等等)一轉而變為喇嘛教的“翻轉法則”,任何違反社會常理和法律的犯罪行為不再是禁忌,麻原寫道:“最壞的事,轉換變成最好的事,這就是密宗的思想方法。”
麻原的個人修練可以說是西-藏大喇嘛修練的複印件。麻原對他教裡面的所有女信徒有性使用權,實際上他也經常使用此權。同喇嘛教一樣,此性修練的權力只有教內最高層才有, 廣大的普通成員都必須“守戒”,如果誰**被抓到,會被關幾天單獨禁閉。
這裡**的意義是**,在閉精的情況下則正相反(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到麻原是多麼嚴格地遵守密宗的教條),麻原命令他手下的男學員:
“每天**,但不許**,如此干十天!然後每天**兩次 。。。把你最喜歡的女明星的照片掛在眼前,最好是裸照。 充分發揮你的想象,現在每天閉精**四次!”
在灌頂期間每天閉精**還要升加。
六個星期後學員可以找一個女友,給她喝點酒,然後行密宗交合儀式:呼吸81次不動,9次動,再呼吸81次不動,27次動,如此反覆升加下去。
與喇嘛教中的師父弟子關係相同,奧姆真理教的學員也必須給“上師”獻“智慧女”。一個學員將自己的女友獻出後認為:“如果她將自己奉獻給尊敬的上師,上師的能量就會流入她體內。對她來說,這比與我交合要好。”
有一次一個女學員不肯服從,麻原對她說:“這是一次密宗的灌頂,你的體內能量將會更快地流動,你就會更早大澈大悟!” 於是強力使她服從。
對於喇嘛教的“紅白仙露”和“仙藥”,麻原也模仿得很徹底。 麻原的血是極其昂貴的靈丹妙藥,他的頭髮做成一種“仙”茶,他的洗澡水也具有特異功能而被銷售。麻原的**則具有極巨大的法力,一小瓶賣7000美金。
學員還必須按密宗修練法則訓練膽氣,他們被單獨地關在極小的籠子裡,長時間地看血腥恐怖的錄像,耳機里還不時地傳來死亡的威脅。
在第一次印度之行中,麻原就認為自己據有了“法力”(Siddhi),他可以和神靈對話,他能穿牆,甚至能在空中飛翔。
奧姆真理教的神靈都是來自喇嘛教,麻原自己也將他的宗教儀式稱為“藏傳佛教”。麻原認為自己是佛祖釋迦摩尼的轉世,教內人士對他的稱呼就是 “今日之佛”。其他教內人士也得到喇嘛教的名字,如麻原最信賴的Kiyohide Hayakawa就叫Tilopa(密宗早期的大法師),是一個菩薩的轉世。
麻原對未來的預測還受到一些科幻漫畫的影響。Isaak Asimov的Foundation對他的影響也很大。他還崇拜希特勒,認為希特勒並沒死,還會乘飛碟降落地球。
根據喇嘛教的原則,麻原要求他的弟子放棄個人的意志,而換用“上師”的意志。
權力對於麻原來說並不只局限於宗教上,他需要世俗的政治權力。他想象自己將成為一個統治世界的政教合一的僧侶強-權的領袖。為實現此理想他先是組織了一個政黨,參加選舉,但結果很不理想,於是他決定武力實現。
這裡我們看到奧姆真理教的發展過程,它最早以大乘佛教作為教義核心,以自我犧牲,慈悲為懷為原則,以非暴力為信條;在接觸喇嘛教以後,密宗成了它的核心教義,“翻轉法則”成了行為準則,任何犯罪行為都不再是禁忌,最終走向不歸之路。我們看到了密宗教義是怎樣打開犯罪之門的。
寫到這裡,我想起在一篇介紹色達五明佛學院的文章中看到如下一個情節:
當一個漢族修練者被問到為什麼不修漢傳佛教而修喇嘛教時,他說,當今世界是末世亂相,常法已無法維持,只有喇嘛教怒目金剛,規模宏大,(應當就是指喇嘛教中特有的佛化凶神惡煞Heruka,一個翻轉法則的最具體運用-- “以惡制惡”) 才能重振佛教。
這種說法在喇嘛教的新信徒中是有相當代表力的,聯繫到我前幾篇介紹過的“香巴拉迷夢”,那個古老的“啟示錄”一下子變的這麼近在咫尺。這個觀點大概也可作為麻原彰晃的行為註解吧。
麻原對於自己下的殺人令完全按照喇嘛教的邏輯給予“理性”解釋,比如他下令殺反對奧姆真理教的律師Sakomoto一歲大的兒子,是為了使“這個孩子脫離有前生孽緣的Sakomoto的教育。”
麻原認為香巴拉的最後一戰就在眼前,沒有退路,只有全力一戰而使佛教完全統治世界。為了這個目的,無論什麼事都可以做。
為此世界末日之戰的勝利當然需要最先進的武裝,奧姆真理教為此組織了自己的研究機構。研究了各種各樣的生化武器,比如瘟疫病毒等,麻原幻想着一種巨大的激光武器:“當激光的能量被加強後,它的光就會變成純白色,就象一把劍,這就是信仰之劍,他可以毀滅一切敵人!”
麻原手下的科學家Hideo Murai更是個武器狂,他想象着造一種電磁武器,這種電磁武器可以引發地震等自然災害,甚至可以將地球象蘋果一樣劈成兩半!為此他還千方百計的想得到電磁科學家 Nikola Tesla(1846-1943)的手稿,他聯絡了紐約的Tesla學會和貝爾格萊德的Tesla博物館。1994年3月,Hideo Murai來到澳大利亞奧姆真理教買下的農場測試電磁武器。有人稱1995年的神戶大地震就是奧姆真理教所製造的。麻原彰晃曾在地震之前預測到此次災害,這是他的許多預測中極少的應驗之一。
麻原對常用武器也很重視,奧姆真理教有生產AK-47的工廠,他還曾將俄國的軍用直升飛機拆散了運進日本。
但麻原認為最利害的武器還是他自己的意念,他認為通過密宗的修練可以用意念摧毀整個城市!
奧姆真理教的武器研究院裡掛滿了喇嘛教的畫像圖形,還有麻原從斯里蘭卡帶回來的據稱是佛祖的骨頭的東西。在毒氣製造廠里有巨大的佛像。由於容易製造,毒氣成了奧姆真理教的主要武器,麻原本來打算用直升飛機將毒氣灑到日本政府和議會去,地鐵的毒氣只是作為事先演習試驗用的。
奧姆真理教並不只局限於日本,它在世界各地都有組織,特別是在有着“信仰危機”的俄國,那裡大約有三萬信徒,麻原在莫斯科大學曾做《通過真理使世界走向幸福》的講演。
奧姆真理教是現代社會中第一個對無辜人群採取恐怖屠殺手段的宗教組織,其它的邪教流血事件都局限於本組織內部。對此事件現代社會似乎已經準備遺忘掉,而完全不去追查其恐怖教義的來源。在這種情況下,人們只有靜靜等待此類災難的第二次發生了。
達-賴喇嘛與麻原彰晃,此二人猶如一對截然不同的孿生兄弟,一個是閃光燈前的“世界和平使者”,一個是被告席上的殺人兇手。他們來源於同一土壤---喇嘛教,但在表面上似乎結出完全不同的果子。我們用密宗的邏輯來分析這一現象,則會看到,達-賴喇嘛與麻原彰晃實際上是擔任了同一本質的兩個不同角色,一個扮演了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一個則扮演佛祖的凶神化體--地獄之神Yama。一個是光明面,一個是陰影,然而兩者是同一軀體。這種角色分工不僅不是偶然的,而且是必要的,達-賴喇嘛只有將他本身內在的暴虐本質轉移到凶神Heruka身上,才能使自己成為光輝的觀世音菩薩。
作為一個現代人,我們應當怎樣看這個問題?
奧姆真理教實際上是西-藏喇嘛教的一個縮影,通過它我們可以了解到喇嘛教行為本質的冰山一角。奧姆真理教的種種正常人不能理解的行為,不是來自麻原彰晃本人的獨立創造,而是來源於他對於密宗教義的忠實學習和徹底執行。
第20講 凶神附體的現代喇嘛政治
喇嘛教徒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巫術占卜,至今達-賴喇嘛的重大政治決定都得靠占卜,其中最重要的巫師就是西-藏“國立神棍”Nechung,它就是Dorje Shugden事件的起源。
占卜的方法有很多種,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去達-賴喇嘛流亡政府的官方網頁,看看裡面的介紹: (www.tibet.com/Buddhism/divination.html)
---麵團占卜;
---股子占卜;
---念珠占卜;
---靴子占卜;
---“隨機”占卜;
---夢占卜;
---火焰占卜;
---酥油燈占卜;
---鏡子占卜;
---肩骨占卜;
---聆聽占卜;
等等,當然那些“重要”的,“神秘”的占卜方法是不會在此網頁上公開的。
十七世紀時,大權在握的五世達-賴建立了“國立神棍”機構Nechung(中文中有翻譯成“神諭寺”),作為他政府事務的顧問。Nechung神棍就是一個人,用“神靈附體”的方式傳達神的旨意。
Nechung是一個單獨的寺院,神靈就“附體”在寺里地位最高的喇嘛身上。Nechung寺內部的顏色絕大部分是黑色的,陰暗的牆上掛着奇怪的,據稱有魔力的武器,角落裡擺着剝製的野獸標本,虎,雪豹,貓頭鷹等。到處掛着凶神惡煞的圖像,一個被全西-藏都恐懼的干皮製成的面具印入來訪者的眼帘。Nechung寺的主要圖案還有人的肋骨。
占卜時先有歌唱,念咒,薰香等儀式,然後Nechung喇嘛就“神靈附體”了,此時他閉着雙眼,臉上肌肉顫動,臉色變為黑紅,汗如雨下,然後在別的喇嘛幫助下,將一個四十公斤重的鐵帽子戴到他頭上,神棍開始狂舞起來,從他泛着白沫的嘴裡吐出含糊不清的字眼。這是一種所謂的“神語”,需要經過大喇嘛的翻譯才能知道神說了什麼。
附在Nechung喇嘛身上的神叫Pehar,但通常被請來附體的只是Pehar的助手Dorje Drakden,因為Pehar的出現是那樣的暴虐,Nechung喇嘛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Pehar手下一共有五個兇惡的神,合起來叫“守護輪”。幾百年來Pehar對西-藏的政治有着重要的影響,我們來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樣的:
Pehar有三個不同顏色的臉,頭戴竹笠,上有一金剛,它手上拿着弓箭,刀劍和鞭子,它的坐騎是雪獅子。
Pehar的來源是藏北,青海,它是格薩爾王傳中魔鬼之國蒙古部落Hor的戰神。敦煌出土的文獻稱Hor為“吃人肉的紅色魔鬼”,Hor的王曾來西-藏殺掠,將格薩爾之妻搶走。
通過一場血腥的戰鬥,Hor被格薩爾征服,Hor的主神Pehar被迫下毒誓服從格薩爾。
格薩爾雖使Pehar無害,但真正驅使Pehar卻是蓮花生(Padmasambhava)。傳說中,蓮花生用金剛杵點在Pehar頭上,用法術降服了它。從此Pehar就是喇嘛教的眾神中的一個了。
Pehar的貢奉地原是桑耶寺(Samye),它在建寺中被令干苦活。900年後五世達-賴將它遷到哲蚌寺附近的Nechung寺並將它“提升”為西-藏“國立神棍”。因為Pehar不願意記起它當年被格薩爾打敗的事,所以在哲蚌寺和其它任何Pehar到過的地方都不准念《格薩爾王傳》。
那麼為什麼是Pehar,這個西-藏以前的兇惡敵手,來做西-藏政府和達-賴喇嘛的“高參”?邏輯上將應該是一個菩薩或者格薩爾王這樣的“民族英雄”才更合理呀!
要回答這個問題就得去看五世達-賴時期的宗教情況,我們知道,五世達-賴是藉助蒙古衛拉特和碩特顧始汗的力量取得西-藏的政教大權的,當時西 -藏的“民族力量”支持的是藏巴汗和Karmapa,明白了這個歷史,就不會奇怪為什麼五世達-賴選Pehar做黃教政權的“高參”。Pehar的任務就是要馴服那些西-藏的“民族力量”。另一方面五世達-賴自己就出生於一個遠祖是Hor蒙古人的貴族家庭。Pehar雖然發了毒誓,但喇嘛認為他有可能會有一天自毀誓言,反過來報復藏人。那時會發生什麼呢?Pehar曾對蓮花生說過,那時它會毀滅房屋和田地,西-藏的兒童會挨餓直到發瘋,冰雹和蝗蟲會將所有的莊稼毀滅,強壯者會死光,只有羸弱者殘留下來,整個高原會陷入戰爭。
Pehar會打斷喇嘛的冥想,剝奪他們的法力,把他們趕向自殺。男人會**自己的姐妹。智慧女會毒死大法師,然後逃奔異教徒之國,“我Pehar,寺廟佛塔和經文的主人,將會占有所有處女的身體!”
在現實政治上Pehar所提的建議對西-藏並不是都有利的,比如就是它給十三世達-賴提的建議,下令攻擊Younghu????and所率領的英軍。
那麼今天的西-藏流亡政府的運作是怎樣的呢?當人們聽到達-賴喇嘛口口聲聲的“民主”“自由”“人權”,也許會以為這種求籤問卜的政治方式已不流行了。事實正相反!達蘭撒拉的政治決定仍然是依靠占星,問卜,析夢,抽籤!每一個政治決定都要通過這些方式來解決,每一次都得去問那個兇惡的蒙古神Pehar!
這種巫卜的方法在最近幾年反而更多了,除了Nechung,還有三個神棍參與達-賴政府決策。其中有一個來自康區的年輕女子。
達-賴喇嘛自己怎麼看這個問題呢?他說:“有些“進步”的藏人問我為什麼還用這種老方法取得信息?原因很簡單,根據以往的經驗,占卜的結果總是正確的。我不僅相信鬼魂,我更相信各種各樣的鬼魂。其中有“國立神棍”Nechung,我們認為它很精確,1000年來它沒有出過任何錯。”
(來源 Dalai Lama XIV: Das Buch der Freiheit, Bergisch Gladbach 1993)
(來源 瑞士報紙 Tagesanzeiger 1998.3.23)
達-賴也不否認Pehar的暴虐:
“它的兇狠形象就是它的守護作用。我和它的作用很相近,我從不對它鞠躬,它得給我鞠躬。” 從這裡我們看到,不是人在決定西-藏社會的政治決策, 而是“神”。
1987年9月4日,一個新的Nechung喇嘛在達蘭撒拉舉行了坐床儀式,在達-賴喇嘛,西-藏流亡政府成員以及流亡議會領袖面前, Nechung喇嘛“神靈附體”。 兩個月以後,Nechung喇嘛再次在西-藏流亡政府會議上“神靈附體”。以上我們可以看到,是什麼決定了西-藏流亡政府的政治,不是民意代表,不是理性也不是議會多數,而是神棍巫術。
第21講 魔鬼的戰爭:現代喇嘛教的內訌
Pehar和Nechung喇嘛的死對頭就是Dorje Shugden。
Dorje Shugden也是一個守護神(惡神)和占卜神,從畫像上看,它面目猙獰,騎一匹雪獅,馳騁在血海之上。它是黃教內部保守派和死硬派所信仰的神,他們的政治主張就是黃教的統治權,其它教派必須服從。這一主張和十四世達-賴的政策相衝突,十四世達-賴的政治目的在於將達-賴喇嘛凌架於喇嘛教各教派之上,而不只是黃教的領袖。為了得到其它教派的支持,達-賴喇嘛必須約束黃教內部的死硬派----Dorje Shugden信仰者。這是達-賴喇嘛的利益和黃教的利益之衝突。按照喇嘛教的信仰,現世的任何關係都是前緣,前世的仇敵,今日仍將是對頭,那麼我們就來看一看Dorje Shugden的歷史吧。
所謂“達-賴喇嘛凌架於喇嘛教各教派之上”的政治方針,是從五世達-賴開始的。由於五世達-賴修練寧瑪巴的“野法”,引起了黃教內部保守派的不滿。當時哲蚌寺的主持Drakpa Gyaltsen陰謀政變,失敗被殺。 在焚燒Drakpa Gyaltsen屍體的時候,升騰的煙霧形成了一隻巨大的黑手,一隻復仇的手。Drakpa Gyaltsen的靈魂化成了惡魔Dorje Shugden(意為“口吐霹靂者”),它在陰間操縱著人世間的政治。
傳說Drakpa Gyaltsen死後,出現了許多不祥的徵兆,瘟疫泛濫,政府決策錯誤,五世達-賴每次吃飯的時候,Dorje Shugden 都來把他的飯桌掀翻。
Dorje Shugden通過附體的方式,在黃教內部召集了一批保守派,比如二十世紀初康區的大喇嘛Pabongka Rinpoche就以Dorje Shugden的命令迫害寧瑪巴和噶舉巴,雙方用儀式和巫術進行了一場宗教戰爭。
在二十世西-藏政治衰亂的情況下,Dorje Shugden的信仰得以壯大,保守派的喇嘛Trijang Rinpoche曾是十四世達-賴的老師,並給達-賴做了Dorje Shugden信仰的灌頂。
Dorje Shugden信仰在流亡藏人中有廣泛影響,一個叫做New Kadampa Tradition(NKT)的組織,由喇嘛Geshe Kelsang Gyatso領導,此喇嘛被他原來的寺廟開除,罪名:
“這個魔鬼自毀誓言,他心裡燒着陰險毒辣的火焰,反對偉大的,無所不知的,恩情如天高的,所有藏人的唯一領袖十四世達-賴喇嘛。”
1976年達-賴和Dorje Shugden的關係就已經很差了,原因是Dorje Shugden與達-賴的三個守護神(凶神)Pehar, Palden Lhamo和Dharmaraja矛盾激烈。達-賴夢見Pehar與Dorje Shugden搏鬥,Pehar還數次通過Nechung喇嘛傳話,稱Dorje Shugden 打算謀害達-賴喇嘛。另外一個“神靈附體”的年輕女性Tsering Chenma也攻擊Dorje Shugden,在印度Lahoul-Spiti舉行的《時輪經》灌頂儀式上,她稱有三十個Dorje Shugden 打算謀害達-賴喇嘛,結果達-賴命令保鏢對在場的所有人搜身,但卻沒有查出武器。
為了Dorje Shugden的問題,達-賴還曾再次讓另一個“神靈附體”的女性占卜,在卜卦中“神靈附體”的女性衝到一個喇嘛面前,抓着他的頭吼道:“這個喇嘛是壞人,他信仰Dorje Shugden,把他趕出去! 把他趕出去!”
但在這一時期,Dorje Shugden和達-賴的矛盾還是高層的秘密,絕大部分藏人都不知道。正因為如此,當1996年突如其來地暴發公開衝突時,人們都驚呆了。 1996年3月21日,在一個Hayagriva經文的灌頂儀式上,達-賴喇嘛突然對在座的人說道:“我最近為我們的民族和宗教做了好幾次祈禱,現在已經很明確了,Dholgyal(Dorje Shugden的另一個名字)是黑暗的鬼魂。。。如果你們當中有人想繼續崇拜Dholgyal的話,那就站起來,離開這裡,不要參加今天的灌頂儀式。你們不適合再坐在這裡,你們坐這裡沒意義,相反,你們會縮短Gyalwa Rinpoche(達-賴的自稱)的壽命,這不好。如果你們當中有人希望Gyalwa Rinpoche死,就繼續留下來。”
達-賴談到Dorje Shugden對他實施精神恐怖: “你們不應該以為只有拿着刀槍炸彈的人會威脅我的生命。這種情況不大可能出現。對我生命有危險的是使我的命令得不到執行,讓我泄氣,使我的生活意義消失。”
從這裡看出達-賴(觀音菩薩)對Dorje Shugden這個幽靈非常害怕,雖然達-賴的住所有一百多名保鏢守衛。在瑞士舉行的流亡藏人高層討伐Dorje Shugden的秘密會議上,達-賴要求:
“所有和政府有關係的人員都必須和Dholgyal一刀兩斷。這是必須的,因為這威脅到西-藏的政治和宗教。其他人員也一樣,是我們在教他們“法”(Dharma)而不是他們教我們。這個禁令要執行到這樣的程度,讓下一代人不知道有Dholgyal這個名字!”
許多為了討好達-賴而受達-賴老師Trijang Rinpoche的Dorje Shugden灌頂的藏人,現在不知所措,當達-賴聲稱:“Dorje Shugden是一個360年的大膿包,這次我一定要把它割除!”
達-賴還稱Dorje Shugden為“邪教”,“拜假神”,“落後的薩滿教”。達-賴在美國的代言人Robert Thurman則稱Dorje Shugden為“佛教中的Taliban”。
1996年3月30日,達-賴政府正式下令禁止Dorje Shugden崇拜。一時間,印度的流亡藏人居住區雞飛狗跳,達-賴的手下挨家挨戶地搜查Dorje Shugden崇拜者,將Dorje Shugden的祭壇全部搗毀,蒙面的打手對外到處毆打Dorje Shugden信仰者。Dorje Shugden的核心信仰者被列成黑名單,他們和他們孩子的照片被掛在公共場所,如同通緝犯一般。Dorje Shugden的信仰者被禁止進入任何任何達-賴政府機構,他們的孩子也被學校開除。擁有Dorje Shugden經文的,被下令不准閱讀,立即燒毀。達-賴的地下打手組織“清除西-藏內奸與外敵秘密協會” 威脅謀殺Dorje Shugden派的兩個“活佛”Kyabje Trijang Rinpoche(13歲)和Song Rinpoche(11歲):“我們會摧毀你們的生命和你們的活動!” (來源: 瑞士電視台SF1,1998年1月6日)
此組織的內部指令上稱:
“每一個反動達-賴喇嘛政策的人,都要隔離起來,(如果不改)就叫他死!Trijang和Song如果不放棄Dorje Shugden崇拜,他們就不光此世不要再活了,也別想再轉世了! 這是第一次警告!”
當瑞士電視台採訪此事時,協助電視台的一個喇嘛受到謀殺的威脅:“再過七天你就回死!”
對喇嘛教在西方的分枝,達-賴不可能採用和在印度一樣的血淋淋的手段,但仍使用一切壓力迫害Dorje Shugden崇拜者。在西方的Dorje Shugden信徒舉行了大規模的反達-賴**。
1996年5月14日,達-賴政府發表公告反咬一口,稱Dorje Shugden信徒威脅殺害達-賴。 雙方撕打的過程中,任何陰謀詭計犯罪手段都用上了,此一事件使世人看到在“民主”“人權”“宗教自由”大幌子下面的西-藏流亡政權真相。
然而,事情並未到此為止,1997年2月4日發生在達蘭撒拉的一件事,使我們更清楚地看見了喇嘛教精心掩藏的本來面目。
70歲的喇嘛Lobsang Gyatso是達-賴的親信,Dorje Shugden的反對者。他屬於Namgyal學院,我在前幾篇介紹過,此學院負責與《時輪經》有關的工作。1997年2月4日,六七個喇嘛闖進了離達-賴居所很近的 Namgyal學院,抓住了Lobsang Gyatso,將他和他的兩個學生就地處決。兇手先將三個喇嘛的喉嚨切斷,然後將他們的皮扒了下來,他們的血也被吸走。整個行動在一小時內完成。毫無疑問,這不是一個普通的謀殺案,這裡舉行了一場喇嘛教的儀式----人祭!
那些以為喇嘛教的血腥修練是“屬於過去時”的人,看到這裡應該猛醒了!兇手是何人?按照達-賴政權的說法自然是Dorje Shugden信徒無疑。證據有一封Dorje Shugden組織寫給Lobsang Gyatso的“恐嚇信”,這封藏語信由達-賴政權的“部長”Tashi Wangdu在瑞士電視台拿出作為證據。
事實上達-賴政權在此故意撒謊偽造證據,此封信後來被翻譯成德文,其中根本沒有“恐嚇”字眼,只是邀請Lobsang Gyatso去做宗教討論。印度警察在逮捕了大批Dorje Shugden信徒以後,並不能證明兇手來自其中。Dorje Shugden信徒認為謀殺和人祭是達-賴手下人幹的,然後再加罪於Dorje Shugden信徒。
在此事件中流亡藏人的“政府”“議會”驚慌失措,互相責備沒能將此事件掩蓋住,引起了外部注意。在爭執的不可開交之時,“民意代表”們決定去占卜以解決問題!!這真是一場滑稽戲!最後要由Dorje Shugden的死對頭Pehar來決定!結果自然可想而知:全面鎮壓Dorje Shugden。
Dorje Shugden事件的發生使外部對流亡藏人內部的政治運作真相得以了解。自八十年代中期以來,達-賴政權就意識到自己的運行方式與“民主”的口號是背道而馳的,所以千方百計地掩蓋它的巫術政治。Dorje Shugden事件展示出流亡藏人的巫術政治絲毫沒有因為口頭上的“民主”“人權”認同而有所改變,喇嘛教的政治不是代表民眾的意願,而是由“神”和“魔鬼”所操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