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忘卻的紀念——紀念改革開放三十周年 　　 斯夫/2008-03-18 　　 　　改革開放值得紀念。說到紀念，當然有值得慶賀的紀念，譬如十月一日；有令人悲痛的紀念，譬如九月九日.；也有使人感到憤怒和羞恥的紀念，譬如九月十八日.十月六日等等。至於改革開放.經濟學家們.教授們.官僚們.富豪們.渣滓們已經把它吹捧成盛世中的盛世，天堂上的天堂。有良知的知識分子和占人口絕大多數的工農大眾卻又從親身的體驗中感覺出它是亂世中的亂世.十八層下面的地獄.它才是徹底搞垮社會主義新中國的真正浩劫。一提起改革開放，我總是免不了要把這之前直到一九四九年那一段輝煌與偉大聯繫起來。我"不幸"從那個精英們咬牙切齒憎惡的前二十七年走過來，"有幸"又親歷了"絕代盛世"的後三十年。我只想用簡短而真實的回憶來紀念這有着天堂與地獄之別的兩個時代，它們同屬於不能忘卻的歷史也絕對不能忘卻對於它們的紀念。 　　 　　（一） 解放那年我剛到上學年齡。蔣介石跑了，他留給毛澤東們一個烏七八糟.一窮二白的爛攤子；那年我父親去世.他留給我們母子七人一個一貧如洗的家境。毛澤東們打理着大攤子，也沒忘了如同我家一般窮困潦倒的千千萬萬個小攤子，一句話，我們那個小鎮上的窮孩子們都上學了。那幾年在我們孩子們的心目中，除了那些國民黨留下的殘渣餘孽.不法資本家.貪污分子在"肅反"和"三反.五反"中遭遇到沉重地打擊，人民大眾真正是開心得不得了。讀完小學考中學，小鎮上就取了我和一位木行老闆的兒子。考試只看成績，好像並未發生王教授宣稱的不讓考了第一名的出身不好的學生上學的事。進了中學感覺更強烈，我的同學中什麼家庭的子女都有。地主.富農.資本家.國民黨高官.......窮孩子和富孩子共同生活在無邪.幸福之中，直到文革初期老革命們的紅後代喊出"老子英雄兒好漢"，所謂出身不好的人們的悲慘遭遇才真正開始。到六十年代初高考時也未體驗到王教授說的那麼悲慘，我的同學兼朋友程xx，父親是國民黨官員.哥哥被劃為右派，在錄取比例還特別低的那個時代，他被武漢一所重點大學錄取了。（但張賢亮說的我認為不完全是撒謊，我們那個時代的人都知道，偷雞摸狗之徒是最為人們所不齒的，哪裡如現在這般開放，貪腐盜劫可以堂而皇之上台演講入閣做官，張賢亮生不逢時，用傷痕文學發泄一下應該是可以理解的。）五七年反右，我們學校有兩位老師劃為右派。一位在國民黨政權里供過職，說話陰肉陽奸，同學們覺得他就應該是一個右派；還有一位出身農村.說話有點結巴，同學們有些同情他。為什麼成為右派我們也弄不清。只是到了大翻案的年代，我的同學告訴我，右派老師和文革中被打倒的教育系統的領導幾乎同時平反了。而右派老師卻好像有些不服氣還咕噥咕噥，意思是這些人不就是當初把我們整成右派才爬上去當官的嗎？ 　　 　　六十年代是精英們深惡痛絕的地獄般的時代。我就讀於一所專業學校。因為見習經常往來於湘鄂兩省各地。三年困難時期我在學校度過。感受過飢餓但未到難耐的程度。也有同學耐不住搞一點小偷小摸的勾當，也就那麼幾個，學校發現後如同張賢亮一樣被開除了。但到現在未見過我的那幾個同學如張賢亮一般發表什麼傷痕與掩飾的文章，其實他們才真正是情有可原時。我在各地包括放假後回到家鄉見過不少的水腫病人，我的同學也大多來自農村，他們也常常談起家鄉的艱難，但是我從未親自見過或聽我的同學說過哪個地方硬是活活地餓死了人。到今天為止，我們湖南湖北還沒有政協委員站出來揭密，我們又不是政協委員，站出來說沒有見過餓死人也不夠份量，我們的黨也不說句話（不知為什麼？）。按照那位政協委員的揭密，天府之國死了1000萬，照當時人口算，大概十個人裡面就有一個活活餓死。一家幾口加上親戚朋友.同學同事.工友戰友.這餓死的人恐怕與四川每個人都會多多少少有點關係，與那位政協委員同時代的黨政軍.工農商各界應該也還大有人在，都來為這位大人作個佐證不就真相大白於天下了嗎？！那個時候我們都是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人了，動轍上千萬幾千萬的餓死人居然要在一二＋年之後才能從精英們的揭密中大吃一驚地獲知，我和我的同學們當時卻正為赫魯曉夫把斯大林遺體遷出紅場而憤怒.為毛澤東們揭露赫魯曉夫的醜惡嘴臉而雀躍。難怪人們不相信歷史有真實，絕大多數當事人（包括我們的黨和國家領導人！）都還健在的時候，昨天的歷史都可以任由塗抹，這個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還是人類繁衍的地方嗎？ 　　 　　文化大革命是一場偉大的革命。它的發動和它的過程複雜而壯闊 。到如今，除了鄧xx和他的鷹犬把這場革命惡毒而簡單地冠以"浩劫"，中外有知識有良心有人格的人們都在認真的.負責任的.極其客觀的審視.研究.肯定和讚揚這樣一場人類歷史上空前絕後（絕後，這話說得不對，未來的革命應該會比第一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開展得更好！——編者）的無產階級的偉大革命。我和當時成千上萬的青年人一樣，一開始便極熱誠地投入到這場革命運動之中。然後也同運動初期參加造反的青年們一樣反反覆覆地被整治到鄧小平同志復仇的心態平衡了一些，才得以解脫 。所謂"十年"文革，造反派們真正威風不過就是在毛澤東同志發表了"我的一張大字報"之後的極短一段時間。時間雖短，但一些並不十分乾淨的幹部和渣滓卻充分地表演了一場懺悔.巴結.捶胸頓足.自煽耳光.痛哭流涕的醜劇。文革前不可想象，復辟後只能從那位老人南巡講話的顫抖和結巴中才使人產生一點聯想。除了這一短暫時段，在拉鋸式的反反覆覆中我幾乎每年都在被整。重大節日（包括大年正月初一）當街掛牌批鬥；長達半年之久的"五不准"學習班進過四次；被不是造反派的同志抄家十三次（大量書籍筆記日記信函一去不返）；監督勞動時間長達三年......。好像與巴金描述的遭遇差不多，只是與他的認識大相徑庭。他認為這一切都是毛澤東和造反派們造成的，而我體會到的卻是劉鄧勢力對於這場革命，對毛澤東同志的對抗.破壞.反撲.報復所為。復辟之後，走資派.精英和衙內們把遇羅克宣傳了一陣，以證實文革和毛澤東的罪惡。然而殺死遇的卻正是那個"老子英雄兒好漢"的血統論，它的始作俑者不是江張姚王，而是一夥所謂老革命唆使下的惡少衙內們。（靠這個血統論在他們老子們的復辟鬧劇中都做大官了發大財了！這些為了自己升官發財並要蔭及子孫的老人們也應該收起"為革命為人民打江山坐江山"的鬼話了。）九泉之下的遇羅克不知是否有着丁玲一樣的聰慧，丁一針見血：現在說我左的就是原來打我右的！遇羅克應該比丁玲更憤怒：現在捧我為烈士的就是原來殺死我的罪犯！ 　　 　　怎樣看文革？我沒有那個水平妄加評論。真正有一點認識還得感謝這後來的三十二年。資本主義復辟是不是毛澤東危言聳聽？黨內有沒有走資派？資產階級上台工農大眾是不是就要吃二遍苦受二茬罪？說起來這毛澤東也真是神，解放戰爭時國民黨蔣介石總在他的神算中打圈圈；自詡為第二代的鄧xx和他封贈的後代，不管編造多少謊言和謠言，總是在毛澤東如來佛般的手掌心裡翻筋斗，不斷地印證毛澤東關於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理論的偉大.正確與輝煌！文革曾使我飽受摧殘還差一點點就丟了腦袋。"胡漢三回來"的時候我們這個小城市裡竟然有十七名造反派人士被公安上報要求批准殺頭（我一個只是寫過一些文章.出過幾張小報的人也赫然在列）。毛澤東對否定文革的一個反擊保住了我等的性命。我等的所謂前程和未來從此卻劃上了句號。復辟之後xx局多次討論人員提拔時均以所謂"三種人"將我打入另冊。朋友們都為我參加過文革而嘆息，我卻從未有過絲毫的抱怨和悔恨。我一生有過後悔，唯獨在參加毛澤東同志親自發動和領導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這個問題上，我只感覺到驕傲.光榮.幸福.自豪，我經常自我陶醉：我有幸趕上了這樣一個有偉人領導，有高尚情操，有革命激情，好人鬥志昂揚，壞人戰戰兢兢的大光明時代！我鄙視那些動不動就寫保證.表忠心，可憐兮兮的表示懺悔，賭咒發誓永不翻案的小人，言不由衷，翻雲覆雨的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有朋友說毛澤東同志發動文革時機還不成熟，我卻以為這場鬥爭來得太遲。新中國成立伊始，毛主席就把廣大人民群眾監督官員的權力像文革那樣交給人民，官僚們就不可能形成"盤根錯節"，這之後的反撲至少不會那般瘋狂；反革命政變和資本主義的復辟至少不會如此的輕而易舉。 　　 　　（二）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一個偉人乘鶴西去。張國燾都感覺到了：一個時代結束了。一九七六年十月六日，當人們還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中華大地上發生了古今中外空前絕後的最醜惡的一幕－－幾個猥瑣小人發動反革命政變，篡奪了黨和國家的最高權力。這應該不僅僅是中華民族的恥辱，也是世界共產主義運動的恥辱，世界無產階級的恥辱，全人類的恥辱！對於中華民族最具諷刺的是:中國人像幾個月以前歡呼毛主席最新指示發表和鄧納吉的下台一樣，又擁上街頭，歡呼雀躍，只不過這一次是為了毛澤東時代的結束和鄧小平時代的開始。當新三座大山壓在大多數中國人頭上的時候，我的同胞們不知作何感想？中國人真的就有那麼醜陋？！之後不久發生一場爭奪權力的狗咬狗地撕扯，當然是以鄧小平一夥的勝利和華國鋒一夥的敗北而告終。 　　 　　華國鋒為什麼被廢黜？中國人里的騙子和被騙的中國人都說是因為他搞了"兩個凡是"。這其實是鄧小平之流諸多謊言中的一個謊言。誰都清楚，華國鋒在十月六日那一天就自己把忠厚老實的外衣脫了個精光，除了"你辦事我放心"，他還在堅持什麼"凡是"？鄧小平一夥才是不折不扣的"凡是派":凡是毛澤東說過的，我們要反其義而宣傳之；凡是毛澤東做過的，我們要反其道而行之。這兩個凡是從鄧小平上台到他死去並延綿至今，持之以恆，從未懈怠！至於華國鋒的"兩個凡是"只是鄧小平扳倒華的藉口，其實也是對華國鋒的莫大嘲諷。同樣也是鄧小平之流對中國人的玩弄。 　　 　　使社會主義的新中國整個地翻它一個個兒－－這便是改革開放的真諦。"一夜回到了解放前"是老百姓的精闢總結。中國從奴隸社會.封建社會到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所有的醜陋與罪惡，改革開放以來均沒有空白，只有超越。我其實是如精英們說的"改革開放的受益者"。搞什麼廠長負責制我當過一個小廠的廠長。工人們都改口叫我老闆，那工廠儼然也就成了我私人的。一喊"優化組合"工人們害怕組合掉，就有人提個條把煙瓶把酒的找上門來。開始有了什麼招待費，當然是廠長掌控的。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我個人消費的煙酒就很少自己掏錢了。精英們又推銷什麼"一包就靈"，我又承包了一個小企業。資產依然是國家的，老闆依然是我。我真佩服精英們的鬼聰明，這比那個鳥廠長負責制先進多了。所謂負責制充其量就是吃點喝點，哪裡有承包實惠。除了給發包人意思意思（那個時候還沒有動轍十萬百萬千萬的狗膽！）個人幾乎可以月進萬金。絕對不會虧損的，因為所有的問題都是姓公的，所有的油水都是個人的。不久精英們勾結走資派推出了改革開放三部曲－－賣！在第三部曲中，我因為第一桶金少得可憐，只有落荒而逃了。說到此必須說說我所在的這個企業。它在這個小城市裡算是一家中型企業。它建立在一九五六年合作化高潮之中，初建資產不足十萬，經過大躍進，文化大革命，它的固定資產淨值巳逾千萬（按不及現在十分之一的物價.扣除已提取的固定資產折舊基金。）。這個企業的誕生，發展和壽終正寢不僅是在鄧小平和精英們的謠言之外，恰恰是他們漫天謠言和謊言的反證。它沒有什麼大鍋飯，一直實行計件工資但工人們收入基本同步上升。它沒有養懶漢，就是靠這上千號幹部工人的打拼，資產不足十萬壯大到上千萬，生了病拿一張計帳單市里幾家大醫院自己選擇，孩子要上學了，儘管學費低廉幾近義務，單位還搞什麼學生補助，退休工人修了養老院，職工宿舍也不斷修建......。國家的惡夢開始也就是企業惡夢的開始。為了搞垮社會主義基業，鄧小平們不斷選擇一個比一個能拆爛污的"能人"來企業攪糊。所謂招待費從0躍到每年二十多萬（那個什麼總經理的老婆開的定點餐館每年結帳就要突破二十萬。）吃掉當時退休工人一年的工資。一個原本無內外債的企業也同國家一樣開始了拖欠工資.騙取貸款。報了一個五十萬的項目，騙來二十萬貸款，經辦人說最後用到那個項目上的資金不足十萬元。還有十多萬就活不見錢死不見帳了。如此這般才終於把一個蒸蒸日上的企業折騰到崩潰的邊緣。這折騰掉的卻正是毛澤東時代人們創造的財富，鄧小平們怎麼有臉攻擊文革時經濟到了崩潰的邊緣？！終於市委賤賣工作組勾結社會上幾個二道販子以引進外資的名義就一百多萬給賤賣了。賤賣功臣們各自分了些引進外資獎。不到一年，這個企業便被二道販子們大卸八塊.肢解零賣了。販子們說倒騰國有資產這一次是賺得最少的，不過一個對本而已。現在看來這個企業的遭遇真是鳳毛麟角，不久市里幾個大型企業也都遭遇了同樣的命運。企業不僅是崩潰而是灰飛煙滅了，職工們以每人一千多元至一萬元左右置換了身份－－由主人置換為奴隸。我辦理了退休。 　　 　　失去生活來源的原單位職工邀我一道創辦了一個公司。我又幹上私營企業的老闆。幾年下來我才實實在在地領教了改革開放.中國特色是個什麼玩意兒！從報告.審查.批准.註冊，有近十個單位管着，雖然是納稅人養着他們，但個個卻都是有償服務，個個都有收錢的紅頭文件。按文件規定，每年都得十多萬元方能合法。但好像誰也沒把那狗屁文件當回事兒（包括執法的和犯法的）。也不是人們故意藐視它，實在是那些狗屁經濟學家.法學家們制定的狗屁文件太狗屁不通！略舉一例 : 我們公司生產的一種產品市場銷售價格為每噸二元人民幣。每噸產品耗材料0.2元，工資0.1元，毛利1.7元。按紅頭文件規定，每噸應繳納資x稅0.5元，營業稅0.12元，x利局收資x費1元，x土局還是收資x費1元，還有六個部門的收費按年產量均攤為0.1元，沒有紅頭文件的收費不計，共2.72元。減去毛利1.7元，每生產一噸虧損1.72元。你說這樣的文件執行得了嗎？走資派及其精英開口市場經濟閉口美利堅，美國如果是由你們這樣一批經濟學家來搞什麼市場經濟，恐怕早就玩完啦！ 　　 　　當了個小老闆，交際多了，工商.稅務.公安.法院.還有好多好多的局。在與這些部門的交往中我感覺到，正正派派的好人鳳毛麟角；原本是好人被改革開放污染了的是多數；極少數是生就的壞東西。這些好人和原本是好人的同志，不管我在公企還是在私企的工作中，他們都曾無私的幫助過我和我所在的企業，我將記住並感謝他們！但極少數裡面的那些東西一想起就叫人噁心，這裡有找我報銷性藥的工商的朋友；有為了他們領導買電腦要我們企業掏錢的xx局的朋友；還有評為先進局的負責人朋友，至今還有x萬元的白條在我這裡不知是否有個了斷......？ 　　 　　說到法院我馬上就會想起來走資派和精英們最愛吹噓的法制社會。原來聽人們議論打官司耗錢費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我將信將疑。兩場官司下來，我只能仰天長嘆:總設計師真是太偉大了，對這個社會的特色設計真是無與倫比！第一場官司是地域之爭，原告是一行政執法單位，我們是被告。官司以原告敗訴而告終。但我們得出錢，除了官司費用一萬多，因為那個原告要鬧事，又拿出五千元安撫。結果是輸了官司的進錢贏了官司的掏腰包。第二場官司更悲哀，我們一價值三十多萬的設備被騙到外地去了，打了半年的官司我們又贏了。被騙設備就在省內，然而要執行的時候法院同志們的那付表情既像一場國際爭端又像一場反恐戰爭，半點兒都不像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土上一個內部執法行為。也不是法院的同志們多慮，執行過程中當地執法部門的不配合和驚心動魄的搶奪戰徹底暴露了這個所謂法制社會的虛假和醜惡。設備最後是搶回來了，費用花了二十六萬多元，剩餘價值只有可憐的一點點了。法院的朋友忠告我，幾萬塊錢的糾紛千萬不要打官司。能怪誰呢？怪律師？律師幫我們打贏了官司，應該感激他；那麼怨法院？法院幹警們為了幫我們掄回設備，執行局硬是傾巢出動，幹警們受過凍.挨過餓.還要冒着暴力抗法者傷害的危險，怎麼還忍心去說他們一個不字？！這一切應該是那個總設計師和他的改革開放來埋單。試想，前二十七年有如此膽大的騙子嗎？更不用說地方政府和執法部門敢搞什麼地方保護主義了。至於什麼都要有償服務更是鄧xx上台以後才有的中國特色。一提起這個什麼中國特色就想吐。我想質問精英:：喏大一個大中華，請你們告訴我哪塊兒地方還乾淨？黨政軍民僧.東西南北中，哪一個層面不污穢？幾千年來自命清高或追求清高的知識分子，到如今教師脅迫學生賣淫.教授毒殺二奶.老師姦淫多名未成年女學生......人們看這一類新聞已經如同每天都要吃喝拉撒一樣習以為常了。連所謂六根清淨的佛門也入了市場經濟的邪門兒，除了全國各地竄動着騙財騙色的和尚大軍，聽說少林寺都成了有限責任公司，真他媽滑天下之大稽！ 　　 　　三十二年來之醜陋與罪惡不是幾卷書能夠寫完它的。恐怕只有留給有良知有人格有才能的大作家去完成具有歷史意義的百卷大書《三十二年目睹之怪現狀》了。 　　 　　（三）我現在什麼也不幹了，每天從電視報紙.雜誌網絡上看新聞看醜聞看戲。新聞天天有，什麼開十x大啦，開兩會啦，搞選舉啦，有領導人下了又有領導人上了.......熱鬧非凡。醜聞時時出，GTP又增10%.CPI只升8.6%啦，一年賣地收入九仟億啦，10名未成年少女被逼賣淫3000多次啦，學術界抄襲成癮啦，開光斂財啦，天門城管大展拳腳啦，中國貪官之黑色幽默啦，中國貪官之經典語錄啦.......目不暇接，精彩紛呈。戲耍更有趣，真戲子淫幕頻頻出彩（什麼潛規則.艷照門），假戲子政壇昏天黑地（倒華倒胡又倒趙，名不正言不順竊國劫財）！看着聽着，就會引起我對文革的反思：文革中我批判過的一些幹部比起剛剛搞改革時鄧小平們派來的"能人"，豈不是大大的清官？剛反省至此，豈料時局一日千里，胡長清.成克傑.陳希同.陳良宇等又不斷刷新記錄，"能人"們又小巫見大巫，顯得幾分清廉了。只要這樣改革下去，從張子善.劉青山到胡長青.鄭筱萸們的平反昭雪也將指日可待。 　　 　　一九四九年－－一九七六年是光輝燦爛二十七年，她是人的天堂.魔鬼們的地獄，中國人民應該永遠紀念她！ 　　 　　一九七六年十月六日政變之後三十二年是一個黑暗污濁的時代，它是一切牛鬼蛇神的天堂.正直善良人們的地獄，中國人民應該牢牢記住它.永遠詛咒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