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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
“摸着石頭過河”是小平同志的一句名言。摸着石頭過河”思想的基本內涵就要在實踐中探索下一步的方向,也就是走一步探下一步,走哪算哪。具經濟雪茄林教授毅夫講,中國最值得推廣的就是"摸着石頭過河"。
這個命題有沒有問題呢?一方面,它確實反映了實踐的不確定性,需要通過實踐總結具體方針,所謂“實事求是”。這是上半截“真理部分。中央黨校的專家教士們已經奉命為這上半截寫了好幾噸的專著了,將它提升到一個哲學命題的高度,於是 “摸”論和“貓”論成了中國三十年社會理論的兩條拐杖。
但是地但是,這段半截子命題的涵義就大有講頭了。
(1)這是個缺乏主語的動賓結構,那麼由誰“摸”?
(2)摸着石頭過河,過的是什麼“河”?在人類歷史上,還沒有摸着石頭過太平洋、過大西洋、過印度洋這樣的記錄。即使科學發展到今天,摸着石頭過大洋的實驗似乎仍沒開展。即使與大洋、大海比起來的小兒科――黃河,要摸着石頭過,那也玄:)顯然,我們只能摸着石頭過河,而絕不能摸着石頭過海、過洋、過江。如果這是一條不知深淺的河,理性的人是不會去摸着石頭過的!更別說那些大江大河,大海大洋了!
那麼中國的社會演化是什麼?是“河”,是“江”,還是“海樣”?
(3)過河得有岸,那麼岸是什麼,目標何在?那個彼岸,應該不是大洋對面的美麗堅吧?
(4)如何摸?(這和(1)有關聯,是瞎“摸”,胡“摸”,還是“渾水摸魚”的摸,還是有系統的摸?咋就“摸”起來了?
(5)什麼是石頭?別人成功經驗還是眼前利益?是河,那就可以摸着石頭過嗎?
所以,“我們”要“摸”着“石頭”過的河,一定是一條曾有人過去的河,一定是一條不大的河,如家門口那條彎彎的小河。我們之所以要摸着石頭過這種小小的河,一定是因為事急,一時找不到橋,或一時找不到光照。但我們摸着石頭過的這條小河,一定不會有危險,一定淹不是我們。象長江、黃河、大洋、大海,我們再急,也不會摸着石頭過的!
摸着石頭過河理論是一種經驗主義的理論。
將其推而廣之,那就成為了狹隘的經驗主義。
對理論的應用,必須要看理論的適用範圍。
“半截子真理”只能帶來“盛世”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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