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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讓我百思不解的一個問題, 世界上到底什麼是原則。就像孔孟之道被嚴格執行之後必然產生慈禧太后專權一樣(皇帝總有老夫少妻問題)所謂的國際法是不是也是一個東西? 首先在解釋一次,本人反對與台灣統一, 如果按現有情況實現統一,不論是和平還是武力,最終導致中國的死亡和解體。
大陸百姓不能再背上一個流膿的包袱, 統一後的台灣不但會掏空百姓的錢包,壓彎大陸的脊梁,還會傳染致命的病毒,最終導致中國的死亡和解體。看看現在的香港澳門就知道我說什麼了。但是, 大陸也絕不能坐視台灣充當美國走狗而無動於衷。
但是我還是要想這樣一個問題。 如果大陸准許台灣獨立, 台灣是否准許台北獨立? 如果台灣鐵心做走狗, 射程260公里的火箭炮是不是會對準台灣?
俄總統親自撰文解釋承認南奧阿布哈茲獨立的原因:
本周二,俄羅斯宣布承認南奧塞梯和阿布哈茲地區獨立。這並非輕率做出的決定,也充分考慮了後果。但我們必須在一切可能的後果和對形勢的清醒認識之間權衡輕重——這些形勢包括阿布哈茲和奧塞梯人民的歷史,他們自由表達的獨立意願,過去幾周內悲劇性事件,以及國際上此類舉動的先例。
並非世界上所有民族都擁有自己的國家地位。許多民族都快樂地生活在與其它民族共享的國境線之內。俄羅斯聯邦就是一個例子:許多民族和國民和睦共存。但有些民族無法忍受在其他民族的監護下生活。處理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民族之間的關係,需要極度小心。
共產主義分崩離析之後,俄羅斯甘心接受了“失去”14個前蘇聯共和國的事實。這些共和國成為了獨立國家,儘管有大約2500萬俄羅斯人留在了不再屬於自己的國家。其中有些國家在對待少數民族時不能給予他們應得的尊重。格魯吉亞就立刻剝奪了阿布哈茲和南奧塞梯“自治區”的自治權。
格魯吉亞政府關閉了阿布哈茲人民在蘇呼米的大學,理由居然是阿布哈茲人據稱沒有嚴格意義上的語言、歷史或文化,因此不需要一所大學,你能否想象阿布哈茲人民對此會有何感受?新獨立的格魯吉亞使其少數民族經歷了一場邪惡的戰爭,導致數以千計的民眾流離失所,播下了不滿的種子,而這種不滿只會不斷加劇。這些都是一觸即燃的火藥桶,就擺在俄羅斯家門口,而俄羅斯維和部隊竭力阻止它們點燃。
然而,西方國家無視局勢的微妙,無意地(或有意地)助長南奧塞梯和阿布哈茲人民自由的希望。他們與格魯吉亞總統米哈伊爾•薩卡什維利 (MikheilSaakashvili)緊密勾結;而這位總統上任後的第一項舉措就是打破了另一個自治區阿扎爾的自治,同時毫不掩飾其壓制奧塞梯和阿布哈茲人民的企圖。
與此同時,西方國家不顧俄羅斯的警告,迅速承認科索沃地區脫離塞爾維亞,非法宣告獨立。我們一貫主張,在科索沃獨立之後,不可能再告訴阿布哈茲和奧塞梯人民(以及世界各地許多其它群體),適合科索沃阿爾巴尼亞人的做法不適合他們。在國際關係中,不能對某些國家應用一種規則,而對其他國家應用另一種規則。
注意到預警信號後,我們不懈地勸說格魯吉亞簽署一項協議,承諾不對奧塞梯和阿布哈茲人民使用武力。但這遭到了薩卡什維利的拒絕。在8月7日至8日的夜裡,我們明白了他這樣做的原因。
只有瘋子才會這樣孤注一擲。他真的以為,俄羅斯會坐視不顧,聽任他對沉睡中的茨欣瓦利城發動全面攻擊,殺害數百名愛好和平的平民(其中大多數是俄羅斯公民)嗎?他真的以為,當他的“維和”部隊向俄羅斯軍隊開火(他們本應與其俄羅斯戰友共同阻止南奧塞梯的麻煩),俄羅斯會袖手旁觀嗎?
俄羅斯別無選擇,為了挽救生命只能反擊。這不是我們選擇的戰爭。我們對格魯吉亞領土沒有任何不良企圖。我們的軍隊進入格魯吉亞,摧毀發動攻擊的基地,然後便撤離了。我們恢復了和平,但無法撫平南奧塞梯和阿布哈茲人民的擔心與渴望——當薩卡什維利(在美國和北約(Nato)其它一些成員國的合謀與慫恿下)不斷表示要重整人馬,收復“格魯吉亞領土”時,我們是無法做到這一點的。此後,南奧塞梯和阿布哈茲共和國的總統請求俄羅斯承認兩國獨立。
我肩負着一個重大決定。考慮到奧塞梯和阿布哈茲人民自由表達的意願,根據聯合國憲章(UNcharter)和其它國際法的基本準則,我簽署了一項法令,俄羅斯聯邦承認南奧塞梯和阿布哈茲獨立。我們與格魯吉亞人民的友誼歷史悠久,對他們的遭遇深感同情。我真誠地希望格魯吉亞人民有朝一日能擁有他們應得的領袖,一位關心他們的國家、與高加索地區所有人民發展互敬關係的領袖。俄羅斯將為實現這一目標提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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