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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中國大陸的“主人”與“僕人”
自從1840年鴉片戰爭,我們的大清王朝在世界列強的船堅炮利下,吃了大虧後,中
國不少熟悉西方的知識分子,如著名的胡適等,極力主張不僅要學西方的科學技術,
還要,用今天的話說,學他們的“軟實力”,既“民主,自由,平等”等概念。
但鼓吹歸鼓吹。當時的中國人學來學去,“十月革命一聲炮響”,離我們地理上近
的“老大哥”的“馬列主義”,把離我們地理上遠的“民主,自由,平等”等概念,
在中國炸了個稀巴爛:很長時期,沒人再敢提了。因為歷史證明,離得近畢竟大家
愛好相似,還是“極權”,“專政”,或叫“用社會的一部分人整另一部分人”的
這一套道道,對我們有五千年的文明的族人來說,熟悉多了,接受得快多了 - 我們
這個勝利的得意,用毛老先生的話說,是“馬列主義只有與中國的具體實際相結合”
的結果。而什麼“全社會人人平等,自由,民主”這些在遠遠西天的老什子,對我
們祖傳的封建等級社會來說,這感覺,就像“外星人落到了大觀園”一樣。
不管什麼封建等級社會,不就像我在家一樣嗎。老子說了算,其他人都聽我的。出
了門,我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用說,在那“一人之下”,我就得裝
“孫子”,是“奴僕一個”,叫我幹啥都行。在他的背後,我可是“萬人之上” -
把我前面心理上受的氣,其他人都得同樣對待我,都得補回來。一個中國人,除了
見生人先打探此人與他的關係,是上面這兩種人中的哪一種,以便適宜相處之外,
老祖宗實在沒留下,也不知道,有別的待人處事的方法。所以他總是,既是“主”
又是“仆” - 只是場合不同身份不同罷了 - 這樣一個分裂人格。
一個政黨,在大眾的幫助下打下江山後,與大眾是什麼關係呢?也要扮同樣的這兩
種身份 - 唯有如此,大眾才明白和熟悉,才能叫怎麼做就怎麼做。唯一的區別是,
黨是個集體,“集體的智慧”要比個人豐富些:關鍵在於,什麼時候是“主人”,
什麼時候是“僕人”;“主人”和“僕人”,哪個是“實的”的,哪個是“虛的”。
多數老百姓總是簡單,好糊弄的吧。
在宣傳上,總要將各級領導扮成“僕人”,這樣大眾才能獲得像阿Q式的心理滿足感。
大眾才能乖乖地按我們領導的意思“發揚民主”後,選出領導需要他們“選”的人。
而大眾不可能永遠陶醉在自己是“主人”,他們能自由支配“僕人”美夢中。因為
我們的領導不久就會使他們知道誰是真正的“主人”了。
老百姓是不會撒謊的。他們會把自己的感受老老實實的講出來:“領導” - 鬧了半
天 - 到底是我們的“父母官”啊!這樣,老百姓敢不聽話嗎?因為誰是真正的“主
人”,誰是真正的“僕人”,不一清二楚了嗎?
回顧過去,展望將來,我們更信心百倍。只要我們的各級領導同志,拒這“洋”平
等,永不沾;我們的百姓永遠喜歡“難得糊塗”這一古訓,我們偉大的華夏文明古
國的“主與仆”的遊戲,今天,就會比上一代,玩出更新更好的花樣來。
我們無產階級專政的江山,這樣才會永遠屹立。同志們,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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