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54運動90周年：中國知識分子- 你需要有一個獨立的靈魂！ 多年以前在我準備出國時，與系裡同事的兩件小事使我感觸頗深。一次是和一位年 高的導師討論中國政治(一個校園當時流行的話題)，除了我還有幾個研究生在場。 當我說到中國的多數人如工人，農民總會醒悟過來的話，這位導師的太太(她在其 他 系任教)，從另一個房間突然衝出來，大喊：你們要談，請你們找個別的地方！ 大家 當時弄得都很尷尬(這位導師是著名的“氣管炎”)。後來這位老先生私下告訴 我， 如果你經歷了過去我們這些人挨整的經歷，不少人命都丟了，你就懂了我老婆 的恐 懼。 還有一次，系主任接待外國大學哲學教授來講學，我擔任翻譯。系黨支書對此教授 的安排我覺得很不滿，和系主任抱怨起來，系主任同情我的意見，最後說了這樣一 句話：人家共產黨打的天下嘛！ 毛澤東早看清了這一點，稱中國知識分子為“毛”，說“皮之不存，毛之焉覆？” 我寫過“中國沒有世界極知識分子”的文章，也舉個愛因思坦和愛丁頓的故事，不 重複了。我反覆強調的觀點是： 中國知識分子應該有一個“天下”誰對誰錯的道德 感，既，“一個獨立的靈魂”。我們決不可以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將自己 對民主，自由，獨立的普世價值，“賣”給當權者，為了什麼“長江，黃河”工程， 去參加當權者的“黃河大合唱”。 你如果安慰自己是“敵後武工隊”？那麼，如果你“樂不思蜀”，請回憶起13億同 胞父老鄉親，對自由，民主追求的重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