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民主運動幾條道路的可行性分析 看到二十年前，東歐和蘇聯的共產黨國家都相繼民主革命成功了，中國的民主人士 難免要問，是什麼使中國的民主這樣困難？我認為，一是搞真心誠意搞民主的人太 少，二是中國的民主人沒有一個如何進行民主大業的清晰認識。至於第一條，許多 人已經比較過中共當年黨員的信念，與民主人士所為在態度上區別。我想就民主的 幾種道路的可行性作一簡要分析。 民主是什麼？民主是用一種“人人平等”的概念來改造社會。如果反對社會改變的 人，可以被趕下台，然後再來實行民主措施，那當然好，如同東歐和蘇聯的共產黨 國家那樣。反之，如果他們不能被強迫下台，那麼有那些事情可以作呢？基本上， 只有三種方法：內部，外部，內外結合。再加一定的民眾或知識分子的廣泛支持即 可。 1 內部的兩種方法。一是爭取依靠黨內的民智派，如趙紫陽，胡耀幫等。當年蘇聯 的葉利欣也是此類。這種方法最簡單，最省事，上面一變，下面都跟着變了。社會 動盪最小，人民收益最大。只要度過短暫得混亂期，很快就會走向正軌，如同今天 的東歐和蘇聯的共產黨國家一樣。 2 另一種是由軍隊發難。軍隊的內部分裂，必然帶來黨內的分裂。這樣的結果很可 能會有一些流血，雙方都要有傷亡，不過結果也是一樣。蘇聯，羅馬尼亞的例子最 明顯。 3 外部的方法也有兩種，經典的改朝換代方法和利用道德和民心來獲勝。經典的改 朝換代方法是武力奪權。動員廣大人民參加，通過暴力最後取而代之，如同王震所 講：用二千萬頭顱來換。這種情況在今天，既不可能等待，也不現實。社會的動盪 太大，元氣大傷，決不是民主政治的最佳道路。 4 另一種外部方法，既從道德的制高點和民心的爭取，同樣可以達到目的，如同印 度的甘地，南方的曼得拉。這需要少數人有很高的道德感，真正使人民視為領袖， 同樣需要有犧牲精神。這樣的人可以帶給民族一種精神的升華，道德的洗滌，心靈 的淨化。問題是，中國具有這樣優秀的兒女麼？ 當然最後一種可能性，是里外結合，各種因素都存在導致成功。這需要一段時間和 長時間的努力 - 這就看共產黨的政策和民主力量還有中國人民的耐心了。 總之，民主的嬰兒不久就會誕生在中國神州大地的。他的啼哭是告別中國專制的過 去，宣告中國民主的春天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