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蘆笛:劉曉波的“無敵之災”與掃蕩偽民運 |
| 送交者: 蘆笛 2010年03月07日08:26:36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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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波的“無敵之災”與掃蕩偽民運 蘆笛 因簽署《零八憲章》,劉曉波被中共當局違憲逮捕並判以十二年的重刑,在每個正派人的心目中,都激起了對中共的極大憤慨與對受害人的深切同情。然而那些與中共勢不兩立,大有“滅此朝食”的氣概的倒共壯士們卻恨劉入骨,不僅寫信給國際名人,企圖阻止人家提名劉為下屆諾貝爾和平獎的候選人,而且在《毛共之聲(獨立評論)》論壇上連續叫罵了將近一個月,把劉先生打成了我黨的特務。 這些人昏聵到連神智都沒有了——竟然指望正常人相信,中共會判他們的特務以重刑!眼下就有個自承接受中共當局資助在美從事文化特務活動、因被FBI調查嚇得逃回中國去、繼續在國內經營海外網站的共特胡安寧(余大郎),他為何不被中共抓起來判刑涅? 這是為什麼?為何那些與我黨不共戴天的好漢,這次不實行“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卻要呼應配合中共對國內異議人士的迫害,落井下石,在海外掀起圍剿中共暴政的受害人的狂潮? 原來,據說這是因為劉曉波在法庭上說“我沒有敵人”。既然沒有敵人,那當然中共也就不是他的敵人了。根據“凡是不以中共為敵的人必然是民主陣營的敵人”的“民主原理”,劉曉波當然也就成了“民主壯士”們勢必除去的敵人。據說這就是他們的“民主革命”。 這種“誰敢不與我同道則格殺勿論”的“民主革命”,當真令人不寒而慄。惟其如此,它唯一的客觀效應,就是使早已邊緣化、垃圾化的海外“民運”更加淪落為做壞了的米酒,無論是豬還是雞都堅決不聞,只有老蘆這種品味低下的人還會有那雅興去欣賞其拙劣表演。 其實徐水良、張三一言等人若是對西方民主有點最起碼的了解,就該知道民主與仇恨不兼容。劉曉波的“我沒有敵人”一語,正是振聾發聵的經典名言。 這道理凡是文明人都能明白,就毛共餘孽不懂:既然您的志向是讓中國民主化,那當然就只能按西方的文明規則行事,只有政治上的競爭對手,沒有勢不兩立的階級敵人。而這就是西方“忠誠的反對派”的第一條教義。要讓中國變成西式民主社會,最起碼的社會改造工程,就是破除毛共你死我活的“鬥爭哲學”,廢除“零和博弈”,學會旨在爭取雙贏的政治鬥爭。不完成這個轉變,則中國永遠只會陷在沒完沒了的政治仇殺中,不用說無望變成文明國家,就連回歸到民初軍閥的文明程度都沒指望——起碼那陣子軍閥並不如共黨一般斬盡殺絕,喪失權力並不等於身首異處。就連楊虎城發動兵變劫持蔣委員長,事後還能“出國考察”。這種好事能在紅色中國設想麼?中國之所以淪落到如今的野蠻地步,就是因為我黨將“持不同政見者=必須消滅的階級敵人”的公式,牢牢注入了國人的頭腦,臘制出了徐水良、張三一言等一類仇恨薰心的花崗岩腦袋。這些人與中共死硬派一道,構成了中國文明化的障礙。這就是他們這次為何會與中共內外呼應,對試圖破除這一黨文化定式的劉曉波大張韃伐的意識形態原因。 那幾位壯士要說了:改良主義行不通!中共只能推翻,提倡改良是麻痹人民的鬥志!Fine,您要以中共為仇敵,那當然是您的自由選擇。但就算您的暴力革命成功了,那又怎麼樣?是不是要效法中共,先來個“鎮反”,再把殺剩的階級敵人關的關,管的管,以免他們有朝一日捲土重來,千百萬人頭落地?這與毛共革命有何區別?中國人民到底是作了什麼孽?難道有過一次毛共革命還不夠,還得再來一次甚至幾次?如果不是這麼幹,那是不是爾等在掌權之後也得宣布放棄階級鬥爭,聲明“我們沒有敵人,只有對手”,否則中國又怎麼才能進入民主社會? 尤可笑者,乃是這些“民主”爛仔蠢到看不出來,自己這套激進主張的唯一效果,便是嚇跑一切潛在的同盟軍,把自己徹底弄成孤家寡人,連40年代的中共都不如。我黨冒充“民主勢力”搞 “民主革命”那陣子,可從未如爾等這麼蠢笨,而是把真實面目藏得嚴嚴實實的,直到上台後才把兇殘本性露出來。如果他們也像諸位這樣,尚未上台就殺氣騰騰,那根本也就不可能成功地把大部份識字分子哄騙入彀。諸位學毛共,怎麼專學上了台後的毛共啊?說到底,還是沒文化、毫無歷史常識使然。 這就是我當年“掃蕩偽民運”一系列雄文中反覆申述的主題。我指出:所謂海外“民運”中的死硬分子,不但是冒充民主人士的毛共餘孽,而且還是晚期毛共餘孽,其特點是不但不能容忍同路人,就連策略分歧都要視為你死我活的“路線鬥爭”。因此,他們比現代中共更霸道,更不能容忍不同政見,更要厲行思想專制,其專業就是在網上搞“清理階級隊伍”,發動“網上文革”,掀起轟轟烈烈的“抓網特”的人民戰爭,直至在中立者心目中徹底砸了民主的招牌才算了賬。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偽民運人士與我黨相反相成,相推相挽,起到了我黨無法起到的作用,在客觀上構成了我黨的海外別動隊。 遺憾的是,晚期毛共黨文化實在是深入人心,並不光是某些海外“民運”人士的絕活。例如某位“博訊螺杆”也非常精通此道。過去我試圖還原真實的歷史人物孫中山,就激起了他極大的無產階級義憤。他將毛共文字獄功夫使出來,批判道:“批孫中山就是批民運”,“現在挖孫中山的墳頭,不是等於幫中共的忙嗎?” 這就是說,連歷史研究都不能是客觀真實、超脫於政治的,只能為反共政治需要服務,誰敢還原孫中山這個歷史人物的真實形象,誰就是為中共幫忙,當然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您能想象21世紀還有這種姚文元麼?而這據說也是“民主人士”,是中國的希望所在!這些人若是當了國,肯定也要發動戚本禹、姚文元式的“史學革命”,那我還不如在現代中共統治下苟安算了,起碼人家現在放棄這套了。 最搞笑的還是這位先生對我掃蕩偽民運的評論: “什麼‘掃蕩偽民運’?譁眾取寵而已。‘偽民運’這個概念基本不成立,民運有一些派別很正常,不同的主張不同的綱領,但條條大路通羅馬,目標是一致 的,怎麼就成了偽民運?只能說民運中混進了共特,利用不同的民運觀點製造分裂,比如現在共產黨也分左右派,哪個是偽共?打着紅旗反紅旗也不能叫偽共,那叫 鬥爭策略。赫魯曉夫戈爾馬喬夫能叫偽共嗎?只能叫‘修正主義’,康梁也不能叫偽革命黨,叫保皇黨。蘆笛先生相當於章太炎那樣的搗亂分子,成事不足敗事有 余。啥叫偽?就是假,但在政治鬥爭中不存在偽,偽是一種分庭抗禮的對立,對立就不是同道了,所以民運是不存在互相對立的,只能是各立山頭的不團結。現在蘆笛這塊絆腳石不僅礙事,還常常被共特揀起來打人,有他的雙重功能。” 這裡的白痴立論,諸如“政治鬥爭中不存在偽”,我就網開三面,馬馬虎虎不計較了,否則太跌份——連白痴也該知道40年代的中共乃是偽民運的代表吧?莫非他們真的實行了“新民主主義”不成?這兒只說他那文字獄吏的陰森森的恐嚇:“現在蘆笛這塊絆腳石不僅礙事,還常常被共特揀起來打人,有他的雙重功能。”所以,誰敢如老蘆那樣,不照着那些自封的“人民領袖”定下的調子跳舞,就是共特的幫凶,就該當作絆腳石除掉! 您說,這些人到底是犯了什麼神經病?您就是要大規模報復,起碼也得等到“一朝權在手”吧?還沒上台便做這種威脅,到底對您個人或是對您的事業有何好處? 我發動掃蕩偽民運,乃是2003年的事,那是被網上人稱“三姓家奴”的安魂曲和宇宙級網痞看好戲刺激出來的。重點掃蕩的“民運”垃圾人物其實只有兩個人,一曰高寒,二曰王希哲,其主旨就是指出他們搞的完全毛共那一套,比現代中共還反動。如果民運隊伍不把這類害群之馬清洗出去,則業已日薄西山的民運勢必被國人徹底唾棄。 彈指7年過去了,事實證明了我這見微知著的先知先覺的預言一點都不錯。當初鄭義兄還到《海納百川》來為高寒打抱不平,最後讓那敗類告上公堂。這也倒罷了,高寒還配合我黨需要,把國內異議人士楊天水、許萬平等人坑陷入獄,又涉嫌參與中共特務拋出的爛書《民運精英大起底》的寫作,企圖以各種無恥謠言徹底搞臭海外民運。就算是中共國安部長親自出馬,也未必能有這醜類的許大神通。而王希哲則完全拋掉了他當年“帶兵打中共”的豪情勝概,露出了肉麻的媚共真面目,讓我眼界大開——我雖然主張民運效法西方,做忠誠的反對派,但那“忠誠”指的是忠於國家和民族,並不是忠於我黨,而王希哲則向大眾顯示了世上居然也可以有“媚共民運”。 先知先覺言之諄諄,後知後覺聽之藐藐。我的苦口良言沒誰能聽進去,宇宙級網痞看好戲還上竄下跳,與三姓家奴安魂曲、共黨理論權威樊弓(他自稱在國內頭牌理論雜誌上發表文章)一道,對我百般污辱謾罵誹謗。可笑的是,如今高寒輩抓完了“陣營”外的“特務”,抓到“陣營”內部去了,而這卻有違於他當年的衛士看好戲“團結對敵”的主張,於是這宇宙級混混便反咬一口,偽造歷史,顛倒黑白,把高寒等“反掃蕩”壯士打成“掃蕩派”,全不顧高寒曾在《萬維》發表過《紀念反掃蕩大捷N周年》的爛文章。看好戲之類的醜惡表演,讓人把“民主人士”和“輕浮痞子與碎嘴婆娘”聯繫在一起,倒也別開生面,算是填補了偽民運人士留下的空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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