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力求保持強勢地位,需要依靠什麼來掌控世界?主要的手法不外是金錢和大棒,這一姿態沒有根本改變。
金錢的魅舞,依託的是美元作為全球主要儲備貨幣的霸主地位和美國仍然是世界最大經濟體的超強實力。美元的妙用,可以通過對外投資、發行債券的輸出方式和擴大對外貿易出口的收益方式等來實現,特別是開動印鈔機足可顯示美元的存在和權威。自2001年布什時期開始,改變強勢美元政策讓弱勢美元取而代之,打開了美元貶值的通道,以此實現其他貨幣可能的相應升值,提升自身產品和經濟的國際競爭力進而獲取更大的利益。儘管始於美國次貸危機的國際金融危機讓美元遭遇重挫,但是美元的霸權一時還難以撼動。同時金錢操縱的另一大手腕,是對其它貨幣持續施加影響和壓力,迫使對方作出改變來達到自己的目的,80年代美國拉攏其他西方國家逼迫日本簽署“廣場協議”,其核心就是以“行政手段”迫使日元升值,結果造成日本經濟長達10年衰退的慘劇。
大棒的揮舞,依託的是美國縱橫全球的強大軍事力量和以最強綜合國力為保障的國際事務話語權。軍事肌肉的展示和炫耀,包括在外設置軍事基地、游弋航母編隊、部署核彈頭、建立反導網絡體系、輸送賣出先進的武器裝備以及直接的軍力投放和打擊等方式。以此為基礎烘托成事實上的“國際警察”,時不時介入主權與領土的爭議、國家的獨立、政權的更替、資源的掌握等等國際和地區事務,必要時還推動實施軍事、經濟、政治等方面的強硬制裁。美國高舉的大棒,至今尚缺輕輕放下的打算。
進入2010年,在奧巴馬政權的第二年,由於美國對華政策的微妙變化,中美之間合作與摩擦的外在表現更為明顯。美國拿出的手段,主要還是圍繞金錢加大棒,中美紛爭的焦點集中在這裡。
在金錢方面,隨着中國經濟的發展和實力的提升,對中國施以美元投資與輸出的吸引力、影響力在下降,尤其中國握有8948億美元的美國國債,作為美國最大的債權國,讓美國在明顯運用美元工具時不能不有所顧忌。此時美國採取的就是與金錢直接關聯的貿易政策,通過實施貿易壁壘與所謂的反傾銷等保護措施,以圖打壓對方漁利自己。同時與美元貶值相伴隨,中國擁有的美國國債資產在縮水,人民幣卻在相對應地升值。這還不止,美國又牢牢纏住人民幣的匯率和升值問題,不斷施壓和逼迫。今年以來,美國多方營造輿論的壓力,直至美國總統直接發話:2月3日奧巴馬表示,中國和亞洲將會繼續是美國出口的龐大市場,必須處理匯率問題,以確保美國產品不會面對“龐大的競爭不利因素”;3月11日奧巴馬再次就匯率問題向中國施壓,嚴詞指稱“人民幣匯率需調整”。關於人民幣匯率趨於從經濟層面上升到政治博弈的高度,成為2010年美國釋放的主打牌之一的風聲漸緊。
在軍事方面,武裝中國的周邊國家,謀求在中國近鄰和附近海域的軍事進入,是慣常使用的手段。美國軍備輸出的一損招,就是藉口履行《與台灣關係法》,保持兩岸的軍力平衡,今年終於再次硬着頭皮決定實行對台軍售,藉此保留對兩岸關係施加影響的因素。另外關乎主權和領土完整的的是,與中國的分裂勢力明里暗裡眉來眼去,以會見宗教人士的名義接見達賴,讓熱比婭在美國通行無阻,西藏、新疆不是問題的問題作為牽制中國的棋子在運作。台灣、西藏、新疆又是美國熱衷於忽明忽暗打出的三張大棒式的牌。
美國在金錢上的謀略,有其致命的弱點。美國過分實施貿易保護,同時損害的是在華巨額投資的利益,而且中國可以採取類似的報復措施,美國討不了多少的好。中國持有的大量美國國債,也是讓美國頭疼燙手的潛在火藥庫。目前還不能排除今年4月美國不會將中國列為匯率操縱國,對於可能來臨的步步緊逼,中國一方面可以通過自身的適當調整措施緩解人民幣升值壓力,另一方面迫不得已時還可針鋒相對採取反制措施抵消其鋒芒,在此過程中需要堅持的是,中國必須從實際情況和利弊得失出發,按照自己的計劃和步調對待匯率形成機制改革、人民幣是否升值。隨着雙方硬實力的此消彼長,美國面對人民幣可用的招數實在越來越少。
美國在大棒上的謀略,同樣越來越無法得心應手。中國經濟、軍事實力的邁進和綜合國力的增強,讓國際話語權提高的趨勢難以阻擋,確保國家核心利益、重大關切不受損害的能力極大提升。經由對台軍售苦撐兩岸軍事均衡是自欺欺人的幌子,這是體量質量大小最終決定了的,長久維持兩岸現狀更是一種不能實現的幻想;現在售台F-16C/D戰機的炒作是又一不可忽視的苗頭,對此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採取更具實質性的行動予以堅決有力的回擊。西藏、新疆作為中國國土的一分子,堅如磐石,達賴、熱比婭之流的上躥下跳充其量不過是過眼雲煙的跳梁小丑,縱容、資助、煽動這兩股勢力者花費財力精力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平白添加其揮之不去的感覺是,大棒虛舞的無奈。
對於美國擺出的金錢加大棒的姿態,看來中國不能不防備、不得不警惕。中國古語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絕對經典,絕對受用。